第44章 剿灭杀手组织。

尽管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了,但那个人依然凭借高强武艺冲了上来。

一道刀光从暗处斩来,势大力沉。

“不好!!”

苏星月也想不到这人来这么快,顿时有些措手不及,她第一时间挥剑去护章衡,只是她年纪尚轻,内力不如这人浑厚,在准备不足的情况下,她被震退几米远,一时间没能缓过来。

一个灰袍男人拖着刀缓步走出。

“章衡。”

“金刀?”

“你为何要这样大费功夫覆灭我等?”

那名中年男人阴狠的看着章衡。

今夜绣衣卫、燕王府、禁军联手,明显就是要致虎巢组织死地。

这种布局速度太快了,以至于他们一点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包围了。

“真好笑,你们先来刺杀我的,在刺杀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一刻。”章衡说道。

“哼,想不到,你竟然会亲自来这里,这样也好,免得我再特意去刺杀你。”金刀说完,不再留恋,而是猛地一步踏出,朝着章衡挥劈而去。

章衡刚准备出掌回击,但章衡没有将掌风打出去。

此刻不需要他出手了,因为张伯已经赶来了。

张伯不知何时已站在章衡身边,仍是灰布短打,他凭借手中长剑直接挡住了金刀一击。

金刀看着张伯,眼神第一次变了。

“你是……”

“燕王府,张九玄。”张伯平静道:“之前你师父死在我手里,不过你大概不知道。”

金刀瞳孔骤缩,随即暴怒,刀光如匹练般劈向张伯。

张伯不退反进,这个时候,苏星月也缓过劲来了,迅速加入到了战斗。

赵大跟赵二迅速带着几个护卫将章衡护在身前。

三人的剑光,刀光瞬间撞在一处,快得几乎看不清,赵大想带人上前帮忙,被章衡拦住。

“这是一流高手的对决,其他人过去就是送死。”章衡已经看清楚场上三人的对战局势了,一流高手跟二三流还是有明显差距的。

苏星月经验不足,单打独斗打不过金刀,但张伯经验丰富,能够勉强压制住金刀。

两人联手之下,金刀败像已现。

在五十余招之后,苏星月趁着张伯跟金刀力拼了一招,她果断一剑挑在了金刀手腕上。

张伯趁机一掌打在金刀胸口上,金刀喷出一口血。

苏星月再将剑架在他脖子上。

金刀半跪在地,勉强抬头,盯着张伯,忽然大笑:“张九玄,想不到你还没死!哈哈,当年你杀我师父,如今又杀我,好!好!”

张伯没说话,缓缓走向他。

“别杀我。”金刀道:“我告诉你谁雇的我们。”

张伯脚步顿了下,他刚要抬手打晕金刀。

但仍然晚了。

金刀嘴里涌出黑血,眼神迅速涣散。

他咬碎了后槽牙里的毒囊。

“真他娘的是个死士。”赵二骂了一句。

“还是一流高手的死士。”赵大也是深呼吸了下。

刚刚这一幕太惊险了。

“世子,没事吧?”郑同赶过来问道。

绣衣卫、燕王府、禁军也收拾了金刀之外的其他人。

“没事。”章衡笑了笑,他自己都还没出手,对手就倒了。

“一共击毙六十一人,活口两个。”郑同说道。

“嗯,好好审。”章衡说道。

“对了,张伯,搜一下金刀的身,看看有没有东西。”章衡说道。

“好的,世子。”

章衡随后下令道:“里外都搜。一个耗子洞都别放过。”

章衡就不信搜不出什么证据来。

这一夜,虎巢在金陵的据点被连根拔起。

缴获刀、弩、前朝旧钱、几封来不及烧掉的信。

在一间地窖里,赵大找到了十几名小孩,这些都是他们培养的孤儿。

赵二走到章衡跟前,低声道:“世子,有一个活口清醒了,他说了雇主。”

“那人每次来,都戴着斗笠,看不清脸,只露过一次手,手腕上有一颗很大的痣。”

章衡皱眉:“痣。”

苏星月忽然道:“六皇子身边有个亲随,叫沈福,右手手腕就很大的痣。”

章衡看着苏星月问道:“这消息你是哪里得知的?”

苏星月睁着大眼睛道:“那你别管,反正我就知道,你爱信不信。”

章衡笑着摸了她脑袋道:“信,当然信你。”

苏星月所在的组织情报能力不错,给章衡提供过一些信息。

苏星月说道:“既然这里的事情结束了,那我也回去了。”

章衡笑着道:“不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吗?”

苏星月没有搭理章衡,施展轻工翻墙离开了。

“哎,小心点,翻墙别摔了。”

听到章衡喊话,苏星月一个踉跄,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赵大过来说道:“地下室有一套账本,上面写着六皇子跟虎巢的一些联系,虎巢大部分资金是六皇子旗下的商户赞助的。”

章衡整理着信息。

按照如今虎巢这里的证据表明,基本可以确定刺杀他的是六皇子。

至于为什么在外用太子的名号,明显就是想要嫁祸给太子。

至于,作弊案是否也是如此呢?

周彬明面上可是太子的人。

章衡还需要再去跟周彬聊一聊。

天牢!

章衡再次见到周彬时,已经是深夜。

周彬被单独关在一间极窄的牢房里,身上还是那日殿上穿的官袍,只是如今已污秽不堪。

他整个人蜷在角落,听见脚步声,慢慢抬起头。

手上脚上铁链声音很清脆。

等看清是章衡时,他扯了扯嘴角:“怎么,世子爷有心情来这里看下官,要下官给世子爷腾个地方么?”

章衡没理会他的胡话,只让人搬了把椅子,在周彬面前坐下。

“周彬,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章衡道:“只要你交代你幕后的主子是谁,我会考虑留你一条命。”

周彬冷笑了一声:“机会?从我在殿上咬了世子一口起,我就知道,自己只剩死路一条。世子不必费心了。”

“你倒是看得清。”章衡道:“但死也分好死和赖死,你是想自己死,还是想一家老小陪你死呢?”

周彬身体一僵:“章衡,陛下只会处理我,你想要滥用私刑对付我家人?”

“你都想干掉我了,我岂会跟你善罢甘休,我不搞你家人搞谁?”章衡露出了纨绔子弟的做派。

“听是你还有个十一岁的儿子跟九岁女儿,儿子充军,女儿进入教坊司怎么样?”章衡看着周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