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得比鸡都早,睡得比狗都晚!
就是为了能多挣点奖金,早点把欠陈远的还清。
她不想欠陈远。
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自己低到尘埃里。
车里的气氛有些沉。
陈远看见刘芸红着眼眶一声不吭,叹了口气。
“咋了?受委屈了?”
“没有!”
“那你哭啥?”
刘芸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泪了,赶紧抬手去擦。
“风……风太大了,迷眼睛了。”
陈远粗暴的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了过来。
刘芸也被陈远这个动作搞得措手不及。
她抬起头,双眼撞进男人漆黑的眼睛里。
车里开着阵阵暖风,酒气混着男人身上的烟草味,一股脑钻进她鼻子里。
此刻,她的心跳莫名快了起来。
“陈远,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陈远扑哧笑了一声“我不想干什么,我就是想告诉你。以后,你和水湄,都是我陈远的女人!”
“你们俩,谁也碰不得!谁也不能离开我!”
陈远的这句话,就像一道春雷,劈进刘芸那干涸的心里。
刘芸和陈远相处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她这么郑重的和自己说这些话。
可这一刻,刘芸心里那点委屈忽然就散开了。
原来陈远心里有自己……
原来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自己已经是陈远认下的人了。
“那你还不许我给你塞钱……”
“钱的事归钱的事,人和钱,得分开算!你们跟了我,我就得护着你们,我替刘家还债也是应该的。你要是非觉得自己欠我,那你就拿你自己还。”
“拿我自己还?”刘芸有些没听懂。
陈远笑眯眯的看着有些傻里傻气的刘芸,顿时觉得有些可爱。
也不知道是酒劲上头,还是气氛恰到好处,陈远看着刘芸的眼睛有些发直。
灯光昏黄,不一样的气氛在车内弥漫。
“陈……陈远……你喝多了!”
刘芸被陈远那双火热的目光看得发慌,抬手想要推开他。
可陈远一把抓住刘芸的手腕,顺势把人往自己这边一带。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只有几盏发黄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
路上并没有什么人,恰巧此时车窗上蒙了一层白雾,似乎给车里带上了一层遮羞布。
刘芸整个人被陈远拉进怀里,鼻腔里全是他身上独有的味道。
“陈……陈远……这还是在车上呢!”
“车上咋了,又没人看见。”
刘芸又羞又急,想挣开,但是陈远力道大的吓人,无论怎么挣脱,都无法挣脱开。
忙活许久,刘芸彻底认了命。
车内空气宁静,她隐约间能听到二人彼此的心跳声。
“那……那你轻点一点……别让人看见……”
“黑灯瞎火的,谁能看见?”
陈远低头微笑轻含住她的耳垂。
布料窸窸窣窣。
呼吸越来越重。
车窗上的白雾越来越浓,仿佛将里外隔成两个世界。
夜色里,老解放微微地晃着,像一只泊在岸边的小船。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里才慢慢安静了下来。
刘芸衣衫不整,鬓发散乱,整个人瘫在陈远怀里,脸颊滚烫,大口喘着粗气,显然是刚才没少卖力气。
“以后还给我塞钱不?”陈远低声问道。
“不塞了……”
“这才乖,下次你要是在塞钱给我,我也塞给你!”
一听这话,刘芸瞬间明白了陈远的意思。
想到了刚才的画面,刘芸羞的脸色通红起来。
过了好一阵,刘芸才坐直身子,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裳,并且狠狠的啐了陈远一口。
“都怪你……”
“怪我啥?”
“怪你灌了黄汤耍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