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她还是来了!
镇国公眼皮也跳了跳。
今日这婚宴,怕是不能好好进行下去了。
只希望宋南枝别太过分才是。
如今九王暗流涌动,他这个镇国公就是个活靶子。
稍有不慎,便会被抄家流放。
更严重点,会落得个满门抄斩的地步。
虽然他做的那些事,不足以满门抄斩!
可有宋南枝这个妖孽在,谁能确定,一个贪墨的案子,会不会被满门抄斩!
国公夫人更是气得一阵倒仰。
将军府这群人,真是没完没了了。
三天两头来找麻烦,真当他们镇国公府是泥捏的不成?
而在场的宾客,更是往后退了一大步。
宋南枝这魔头来了,这才是重头戏吧?
就在众人惶惶不安中。
宋南枝一袭月白墨云纹的貂皮大氅,缓步而入。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好美!
如此倾城之色,世间少有。
她的脸像是被上帝精心雕琢一般,完美到让人无可挑剔。
她没有过多的动作,仅仅站在那里,举手投足间,便显得高贵从容。
她只抬了抬眼,便如同女王般,睥睨众生。
众人的视线从她的脸上落到她的服饰上,忽的怔住了。
稍许后,不知谁先开口。
“这貂皮大氅,是前些年皇上寻了好久,寻遍了极北才得的整幅貂皮,做成了这样一件白貂大氅,据说是给大衍国的进贡之物。皇上都没舍得穿,竟,竟……穿在了宋南枝身上?”
“可不是,听说这貂皮的毛峰细密如霜雪,轻软的几乎没有分量,裹在身上丝毫不显臃肿,是世间独一份的裁制。光是这一件大氅的价格,足以买下北雁国了。这宋南枝不是个庶女吗?她怎么会有如此贵重的貂皮大氅?”
“何止是那大氅,你们看她里面的那条长裙,像不像是锦澜阁的镇店之宝?”
“什么叫镇店之宝?人家那是专门给人定制的,刚做上就被各家夫人小姐盯上了,就连宫里的娘娘们都喜欢的紧,特意派人来买,可锦澜阁的掌柜却说这是给人定制的,多少钱都不卖。有人甚至花五十万两的价格,掌柜都不为所动。没想到竟然是宋南枝定制的。”
众人议论纷纷的声音传入镇国公府各位的耳中。
他们脸色各异。
尤其是国公夫人,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那貂皮大衣,她不知道,也没见过。
但宋南枝身上那条长裙,她却是知道的。
当初她本想买来送给萧贵妃的,谁曾想那掌柜的不识趣,如何都不肯卖她。
哪怕是搬出萧贵妃的名头,对方也不肯卖。
据说,锦澜阁身后的东家,背后势力很大。
跟燕雀楼一样,都是不怕事的主。
没想到,她花了多少心思都买不下来的裙子,此刻却穿在了宋南枝身上。
她好气啊!
宋南枝平静地站在院中,任由各种各样的目光打量她。
她的背脊挺直,脸上没有丝毫不自在。
等到众人的议论声小了些,宋南枝才开口,“今日萧世子和纪小姐大婚,我特来送贺礼。”
萧裕铭有气无力地道,“多谢,请入座!”
宋南枝勾了勾唇,“萧世子不想看看我的贺礼吗?”
萧裕铭,“不必了吧?”
不用猜都知道,她没送什么好东西。
他才不想给自己找晦气。
“贺礼还是要当众看才有意思。”
宋南枝眉眼上扬,浅笑嫣然地道,“凤鸢,打开我的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