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萧景屿给了厚礼

萧景屿颔首,眸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如此便好。”

说罢他站起身,不再多做逗留。

护卫在外等候,一行人便辞别知味小馆,登车离去。

等人走远,周书丫快步凑过来,“陶禾姐,这里面得是多少银两啊。”

陶禾捧着木匣,总觉得欠了对方一份人情。

天色向晚,桌椅都收拾妥当。

堂内只剩烛火轻轻摇曳,陶禾抱着那只红漆木匣走到柜台后,周书丫、苏桂英都凑了过来,好奇地望着匣子。

“方才当着外人不好拆开。”陶禾指尖拨开木匣搭扣,匣盖向上掀开。

匣内整整齐齐码放着一叠银锭,还有几张大额银票,

银光在烛火下晃得人眼。

周书丫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捂住嘴。

“这么多…这哪里是什么普通开业贺礼,比咱们小馆大半的本钱还要多。”

苏桂英也面露惊色。

陶禾垂眸望着匣中财物,心口沉甸甸的,眉头紧紧拢起。

寻常开业贺礼,不过是匾额或是少量银两,聊表心意。

萧景屿出手这般阔绰,已经远超贺仪的分寸。

她指心底反复思忖,若说是赏识厨艺,那照价付餐食银子便足够,不必掷出这般巨款。

若是有意接济,二人相交浅薄,不过是食客与厨子,

素无交情,没有道理平白接济自己。

可若是另有所图,他又始终言行克制,

不曾说过半分逾矩的话语,也没有提出任何要求。

“他到底是什么用意。”陶禾低声喃喃,心里百般揣测,却理不出头绪。

周书丫在一旁小声道,“会不会是萧公子家底太厚,待人向来便是这般大方?”

陶禾耸耸肩,有钱人的心思好难猜。

这笔钱拿在手里,像一块烫手的石头。

收下,人情债太重,可方才当众几番推辞,对方执意相赠,当众硬推回去,又太过驳人颜面。

“先收起来吧。”陶禾合上木匣。

“桂嫂,明日一早你去城外的酒坊一趟,采买一批酒水回来,如今咱们酒帖已经到手,店里可以正式卖酒了。”

苏桂英应了一声,“好嘞禾妹子,要进哪几种?要多少?”

陶禾略一思索,“寻常米酒多备些,供普通客人饮用。”

“再捎两坛上好的陈酿,数量不必太多,免得放久了变质,价钱你心里掂量,别被店家抬价。”

“我晓得了。”苏桂英点点头,“明天天一亮我就过去,赶在午市开铺之前运回来。”

翌日清早,苏桂英押着两辆小推车,满载酒坛回到知味小馆。

米酒的醇香气从坛口隐隐飘出,阿顺上前帮忙把酒搬进库房。

苏桂英一踏进店内,便气鼓鼓走到柜台边。

“禾妹子,可把我气坏了!”

陶禾抬眼瞧她神色不对,“怎么了?酒坊那边出岔子了?”

“酒倒是顺利买回来了。”苏桂英喘了口气,愤愤不平,“就是我路过东街那家悦宾楼,想着顺便瞧一眼别家生意,谁料一望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