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一呢?”
“死了,死在了军部!”张怀扬说着,正要发动,只听二说:“那么一临死前把匕首给你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哦!既然你们知道,本大人倒想问问,维文送一把匕首给本大人是何意?”张怀扬说着凭空拿出了那把金光闪闪的匕首,上面的血书:“张怀扬大人,维文问你好!”赫然在目。
二没有回答张怀扬的问题,盯着匕首好一会儿,突然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匕首,跪在了张怀扬的面前:“大人,血海刺杀团向您报道!”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张怀扬等一众人俱是莫名其妙,还是张怀扬心理素质过硬,问道:“你们什么意思!”
二恭敬回道:“既然一将令牌给了大人,那么大人从现在起就是血海刺杀团的首领,一!这是我们挑选继承人的方式,张怀扬大人,是继承人。维文问你好,是卸任者。”
“逗逼!”这是张怀扬此刻的真实想法!维文,这个三次欲杀自己而后快的,血海三首领的师傅,竟然将血海刺杀团送给了自己?难道是维文当时脑子已经不清楚了?!
“大人?”二看着张怀扬扭曲的脸色,小心翼翼问道。
“放人!”不满的喊了一句,不管维文打得什么主意,但既然老子是老板了,你们还绑着老子的家人,成何体统!这些下属一点都没有颜色!这是继逗逼后,张怀扬心中闪过的第二丝想法。
念了几句静心咒,张怀扬才冷静下来。安排家人去睡觉。一个人坐了整整一晚上!脑子中无数的念头翻过,将自己来神光大陆的所作所为整理了一番,任何蛛丝马迹都没有放过,但依然无法相同维文的目的。
“想不通就不想了!不然为兄活了三百年,早就郁闷致死了!”日出透过天窗投在了身上,张怀扬脑海中闪过西泽的话。当即长叹一口气。跟随二前来的二十位浑身漆黑的刺客正整齐的站在自己面前,一晚上一动不动。
看着这些训练有素的刺客,张怀扬问到:“你们有什么打算?”
二答道:“大人,一般来说我们会为在这留下一名联络人,其他人隐藏起来,为您处理任何事情。”
“嗯!”张怀扬点了点头:“留下五人吧,刚好医馆缺人,你们留下五人做个伙计。”
“十七到二十,跟我留下!”
“是。”
就这样,血海刺杀团最精锐的前二十人,有五人成为了光荣的医馆伙计。在布拉拉的指示下,开门的开门,拖地的拖地,点药的点药。剩下两人则站在门口既当门迎,又负责分发号牌。
布拉拉满意的看着平日里自己用一个小时干的事情现在半个小时赶完,还是因为几人业务不熟的关心,一阵解放感满意袭来:“师傅,这是你最近做过的最英明的决定了!”
张怀扬点点头,为师也觉得是这样:“你别说,拿下伪装这些家伙长得都不错!病人来了,心情一下就好了!比对着一脸死相的雷吉好多了!”
布拉拉深感认同的点头,看着门口两位美女:“你说,她们是在怎么……”说着在自己胸口比划一阵,“穿起伪装时,愣没看出来她俩是女人呢!”正在猜测着,雷吉阴仄仄的声音传来:“十七,十九,我师傅和师弟问你们伪装的时候胸是怎么藏起来的!”
“擦!”
“没!”
看着十七和十九投来的羞愤眼神,张怀扬和布拉拉一起想到:“原来刺客也会害羞呢!”
“救命!”突然,一群衣衫褴褛,丢盔弃甲的大汉闯入了医馆。如果不是装做普通人,十七十九早已经动手了。看到二女歉意的眼光,张怀扬示意没事。赶紧为木板上的佣兵把脉。
“上二楼!”
佣兵们听到“二楼”心立马沉了下去。现在逍遥医馆蓝度公爵亲自坐镇的二楼可是疑难杂症的代名词。去二楼的没一个好解决的。张怀扬没给他们胡思乱想的机会:“你们几个,上来一个人!”
到了二楼,卸下病人的盔甲,剪开衣服。张怀扬看着腹部的伤口眉头紧蹙:“这伙傻了吗?为啥切腹自杀?”
跟上来的首领闻言一惊:“那个……这小子出言不逊惹怒了盗贼团。为了让我们安全,当着盗贼的面就切腹了!”
“倒是个汉子!”张怀扬赞赏地说着,金疮药已经抹了上去,冉冉的鲜血很快止住:“接下来只要牧师的治疗术,还是本大人的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