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围观看热闹的人们,大都是邻里邻居的街坊。其中不乏认识这位大叔的。现在大叔自己承认了,更没得说了!于是又有几人跃跃欲试:“小孩,那你看看我有啥病?”
“风湿!”
“啥叫风湿?”
“腿疼不?特别是阴雨天?啧啧,想想就痛苦!这药一贴三金银,立即见效,试试不?”
三金对于平民来说挺贵了。这人正在犹豫,其他人却在起哄:“你就试试嘛!怕个啥!”
“就是就是!”
布拉拉看着人犹豫的神色道:“试试吧,没用退你钱。有用的话,三金可比请牧师便宜了三十倍吧!”说着,便已经为那人那来了膏药:“裤子挽起来!”
“怎么样?”膏药徒一帖上,看热闹的人和布拉拉一起问道。布拉拉其实也没试过,只不过师傅说有用,他便相信了。此时一样期待着这膏药的所以立即见效的作用。
这人却什么都没说,含着眼泪掏着钱。嫌速度慢,干脆把钱袋子拎起来全倒出来:“这些钱,老子全买这药了!他娘的,折磨了老子一辈子的腿,可算舒坦了!”说着抬起头眯着眼走了两步,喃喃道:“真暖和!”
“他娘的!我先!”
“我先!”
“我先!小兄弟,我出十金,我先!”这人话一出口,那些平民当即不敢再说什么。人家有钱,当然得排在前面了。
不过让大家没想到的是,布拉拉将这人的十金毫不犹豫的退了回去:“师傅说了,病人不分老幼,只看轻重。重病患者优先。如果是都差不多的,那么轻按先后顺序排队!”
雷吉适时拿出一把小木牌,开始分发给人们。布拉拉按号叫人。自己能看好的,一趟一楼足矣。自己没把握的,便接着上二楼。很快,去一楼还是二楼,成为了这些人判别病情轻重的标准。
有人在一楼见了效,高兴得不行!立马付了钱,乐呵呵的拿药走人。有人听闻要去二楼,哭丧着脸。在大家同情的叹息,或者安慰的话语中,坚定着无比的信念上二楼。
“布拉拉!”忽然,张怀扬的暴怒声传来:“你放了多少人上二楼?这几个月学的东西都丢哪去儿呢!”本来自己给班得瑞看了看腰腿的老毛病,颇为有效。于是开始打探一些消息。
但是慢慢的,越来越的人上了二楼,频率也越发频繁。班得瑞见状,便拎着药一身轻松的回去了。反而张怀扬打听了个不上不下,吊在那里别提多难受了。特别是班得瑞刚说到伯格?埃利奥特年轻时与嫂子偷情的故事,正到精彩处!
布拉拉和张怀扬相处日久,甚至张怀扬在学习方面的苛刻,当即耷拉着脑袋不敢说话了。十四岁在很多人眼里还是小孩子呢。虽然跟了了不起的蓝度公爵,学了了不起的医术,一上午已经看了好些病人。
但是还是小孩子。“公爵大热,高足已经做得很好了!我那孙儿,与高足差不多的年纪,这会儿估计还在睡懒觉呢!”一位穿着打扮颇为得体的老者抚了抚胡子说道。
一位大妈闻言,慈祥的看着布拉拉道:“是啊!很了不起呢!公爵大人,就不要怪孩子了!”
“擦,什么情况?老子引民愤了?”心中腹诽着,张怀扬挤出笑脸:“呵呵,本大人是爱徒心切,望徒成龙,操之过急了。哈哈!”
“哈哈!”有人大笑一声:“公爵大人说的是呢!我们家那小子老子也动不动就打!邻居都说老子太狠,可老子其实最心疼啊!不打不成器啊!”
“就是啊!不过还是公爵大人厉害,教的徒弟也厉害!公爵大人有没有什么秘方啊?”
“秘方到没有,不过有四个字送给大家!”张怀扬和煦一笑,认认真真的吐出四个字:“因材施教!”
“啪啪啪!”掌声响起,那位老者赞叹到:“老夫教了一辈子学生,今日可算明白了!老夫不如公爵大人明白啊!因材施教!因材施教!好一个因材施教!老夫亚萨?朱利安受教了!”
“亚萨大人!小子当不起!”张怀扬赶紧将拜倒在地的亚萨?朱利安扶起。这位老人可是巨掣啊!张怀扬深深佩服之,帝都六大家族的帝师家族家主,菲瑞的老师亚萨?朱利安。
让张怀扬佩服的可不是他教过皇帝。而是他敢于顶撞先皇,被先皇打断腿。只为告诉菲瑞,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此其一。其二,亚萨从不以个人立场论学问。甚至神光圣教和暗黑圣教的典籍都深深涉猎,两教俱是对他佩服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