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镇住群臣,张怀扬掌握了主动权,这才缓缓道:“陛下前些日子,发布旨意奖励臣下抗击黑死病有功,特许不跪!”
看到张怀扬问询的眼神,菲瑞陛下点头道:“确有其事!”
张怀扬得到肯定,转身对整个朝堂的群臣喊道:“各位可知有这事?”
虽然很多人明明懒得知道有这事,但陛下点头了,他们能拆台?因此全部整齐的点了点头,就连伯格?埃利奥特和科雷蒙德两方也是点头认可。当然,他俩是真知道。送出疫后贫穷的鲁林的馊主意就是伯格出的。
看到群臣点头,张怀扬更满意了:“大家都知道陛下的旨意,唯独他不知道,这不是无视陛下是什么?陛下的旨意被人都在时时关注,恨不得挂在家里时时瞻仰,你竟然不知道!”
大卫擦了擦额头的汗:“我……”
“我什么我?你还有理了?你觉得你是对的?你觉得所有尊敬陛下的忠臣都是错的?!”
看着群臣的目光,大卫不说话了。他相信陛下和领导不会那么幼稚,便让张怀扬占了口头便宜又何妨。
结果张怀扬咄咄逼人,再次大喝道:“但无视陛下就算了!我们的敬爱的陛下不管臣子犯了了多大错,都会宽厚待之!这叫什么!这叫帝王之气!大家说是不是?”
“是!”
“没错!”
“是极,是极!”
里维斯心里喝了声彩,这家伙坑别人的同时,还不忘给捧一番陛下,群臣都点头了。一会他的事儿就算真过不去,谁敢重罚?这不是打陛下的脸,打群臣的脸?
再英明的君主,也喜欢听好话,菲瑞陛下不算英明,只能算阴仄仄,因此已经乐道:“没错没错!大卫,不用担心,你无视朕的错,就过去吧!”
“谢陛下!”大卫感激的磕头,这小子咋帮我说话?不对啊!
是的,不对!张怀扬就在此时,又是第三声爆喝;“因此,我们伟大的菲瑞陛下作为一代英主,能原谅别人对自己的错和冒犯。但绝不容忍对先祖皇帝,对帝国宪法的亵渎!”
看着大卫疑惑的眼神,张怀扬呵斥道:“身为帝国刑事官,我且问你,帝国宪法扉页写的什么!哪位大能写的!”
张怀扬问完,全朝堂傻眼了!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何况这貌似不算欲加之罪了!很多人再次审视一番张怀扬,跟传言不符啊!哪像个藏在山沟沟里修炼许久的老古董。
大卫汗津津的说不出话,菲瑞陛下也黑了脸。被张怀扬当枪使了,但张怀扬的刚才的一番捧,他现在若是放过大卫,岂不是自己扇自己耳光?而且能剪除伯格的一面羽翼,他也乐得。
“算是一员福将呢!”菲瑞陛下心中想着,嘴上逼问道:“回答问题,大卫!”
大卫颤颤巍巍跪伏于地:“是,是伟大的开国皇帝陛下亲笔所书:‘吾之旨意既是宪法!’”
张怀扬这是阴森森道:“你知道就好!你无视了陛下的旨意,就是公然蔑视开国皇帝陛下,宪法扉页!知道什么是扉页吗?扉页是一本文献最重要的部分!是基础!”
虽然张怀扬的东拉西扯强词夺理让众臣很是鄙视,但又很庆幸刚才张怀扬问大家知不知道陛下的旨意时,他们点头了。众臣长舒口气,只听张怀扬继续问道:“那么再问大卫大人,帝国刑事部长大卫大人!蔑视开国皇帝陛下,蔑视宪法,该!当!何!罪!”
张怀扬一字一顿,大卫哭了。这是怎么了?刚才还不是这样,刚才还是我们在高这小子黑状,怎么转眼老子自己成了帝国罪人,要被诛九族?
如果张怀扬能知道大卫心中所想,肯定会说:“告人者,人恒告之。”不过张怀扬可没空琢磨,因为埃利奥特蹦出来了。他可不能坐视自己手中的利刃被张怀扬收走。
“陛下,您颁布旨意时,大卫因病未到。”说完,再回队列。点到即止,绝不给张怀扬抓小辫子的机会。
但张怀扬也不罢休,问到:“这位大人又是?”
“伯格?埃利奥特。”
“行了!”菲瑞陛下试试打断了欲要再次挖坑张怀扬,坑一个就够了。况且伯格在,不会让咱俩得逞的。当即宣判到:“大卫虽然情有可原,但是罪名颇重,不罚不足以服众!”
“陛下英明,臣下认为,应该解除大卫的职务!”那位和张怀扬打过招呼,在张怀扬眼中将死的老头,塔姆副宰道。副宰一说话,很多大臣开始顶,那些向来都是做摆设的贵族也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