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其尔看到张怀扬黑着脸出去,又黑着脸与布拉拉回来,什么也没问,讪讪的退了出去,走了几步:“不对啊!城主府是老子的啊!”随即又大摇大摆的走了回来。
刚回房门口,就听师徒俩大吵:“老子才不管什么天下苍生!老子的徒弟,你的大师兄,还有老子的兄弟!你的小白师叔被绑架了!老子要去找人!”
布拉拉恶狠狠地瞪着张怀扬:“师傅,我瞧不起你!我也难过!可是如果我们这时候撂挑子,思的是全大陆百亿人口!他们冤魂难灭!师傅一辈子都会活在自责中!”
“那就让他们去怪帮了老子兄弟和徒弟的王八羔子!”张怀扬气得一跺脚,整片地板震了一震,比其尔没有站稳,直接扑倒在门上。
“呵呵!”抬起头来看着房间内争得面红耳赤的师徒二人,比其尔弱弱道:“你们继续!继续!”
“回来!”师徒俩异口同声的呵斥道。
“集合所有人,跟老子去找人!”
“集合所有人,跟我去抓跳蚤!”
比其尔左瞅瞅,右看看,突然爆发了。狠狠甩开分别被师徒俩抓住的两臂,喊道:“老子是城主!不是你们小弟!他娘的,老子天天不眠不休不比你们轻松!他娘的,老子为得还不是黎民苍生!现在,你跟老子解释解释抓跳蚤的事!”
布拉拉看着比其尔指着自己一通大喝,不敢针对师傅,当即气呼呼的撅起嘴:“就不!不服你当着我师傅的面打我!他老人家的实力深厚,我也不知道他一巴掌能不能拍死你!”
比其尔再次蔫儿了,当初被张怀扬收拾的三百城主府卫,那生不如死的一天一夜的惨状好想再次浮现在眼前:“呵呵呵呵,布拉拉阁下,请问你抓跳蚤干什么?和治疗这欲要图谋大陆的黑死病有关?”
“那当然,你不知道,跳蚤……”
布拉拉正说着,张怀扬已经掐着比其尔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本大人数三个数,告诉我雷吉和小白在哪,不然,死!”
“师傅,你干吗?”布拉拉疑惑的问道。
“一”
“二”
“三”
感受到张怀扬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比其尔毫不怀疑张怀扬掐死他,自己慢慢挖地三尺找出雷吉和小白的决心。
“在……在……”比其尔的脸越憋越红,他已经感觉到吼骨裂开了!
张怀扬这才缓慢放下他,比其尔大口大口的贪婪吸着新鲜空气:“我也不知道!”
比其尔说着,张怀扬又掐了过来,赶紧竹筒倒豆子:“他们绑人以后,去哪我也不知道!我只负责告诉他们城中发生的一切!”
“是吗!”张怀扬说道:“那你可以死了!”
“我还有很多消息,不要杀我!我都告诉你,你放了我!”比其尔惊恐的后退着,直到退无可退,看着张怀扬直劈而来的手刀喊道。
“呃……”比其尔临死前,张怀扬贴着他的耳朵道:“凡是敢打老子身边的人的主意,你就是有创神八眼的消息也白搭!”
“你……你知道……”
“我知道!”张怀扬狠狠一脚提出,将比其尔的尸体踹穿了墙。
“师傅,你怎么知道?”布拉拉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呆呆的问道。
“他不是说了嘛,‘欲要图谋大陆的黑死病!’人一急,就容易将潜意识里的真话脱口而出,刚才不是被我们逼得很急嘛!”张怀扬淡淡道。
“师傅你坑我!”布拉拉反应过来了!
“是啊!徒儿配合得真好!这场病爆发时,我就和西泽怀疑了!而且日出的内战也太巧,更巧的是我们在城内八天,做出的一切全是徒劳的!好像疫病是活的,洞悉了我们的一切想法!”
布拉拉闻言,恍然大悟道:“可是师傅为什么觉得是比其尔?”
“为师以前来过,所谓因小见大,一个有着巨额财产,还能违规用军用级装备,武装自己的私兵的城主,这个城主肯定是个贪赃枉法、剥削人民的家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哪会不顾生死,全力配合我们!”
“师傅怎么知道这些的?”布拉拉好奇地问道。
张怀扬脸微微一红道:“山人自有妙计!你看,被为师掐着脖子一咋呼,他就露馅儿了!”
布拉拉终于服了:“师傅,那现在你选什么?”
张怀扬甩了一甩袍子下摆,银线修成的剑反射出一丝苍凉的无畏。抬头四十五度角望天:“为师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为了天下苍生,为了黎民百姓,只能对不起他们了!唉!希望他们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