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生死符?”张怀扬手一抖,这一幕落在了威孚列德眼中。
虽然痛苦难忍,但已经忍过一个半月了,不差这一会儿。威孚列德此刻也故作淡然,捧起一小杯公爵大人口中的“茶”:“嗯,先苦后香,苦而不涩,苦味清新提神;香而不腻,香气直入肺腑!好东西!”
再喝过一杯,威孚列德才慢悠悠道:“公爵大人那个能控制人的生死符,特别是经过您处理哈姆的事情后,会为您带来无穷无尽的灾祸!但如果我们合作,我不仅能搞定教皇,还能利用圣教的威慑,为您摆平一切威胁!”
张怀扬表情毫无变化,眼神也没有丝毫波动,只是淡然的品着茶,让威孚列德什么看不出。但心里却在疯狂默念静心咒:“他娘的,老子真没想到这茬!有了生死符,只有控制那个高层,岂不就是想做皇帝做皇帝,想做教皇做教皇。”
“我知道,公爵大人志不在此,不喜欢那样束缚的生活,但我喜欢!”威孚列德诚恳地道出了心声。
“本大人凭什么相信你?”张怀扬目光灼灼盯着威孚列德康复的双眼道。
“三位红衣大主教,只有我是九星牧师!还有一位自己请辞自贬,所以大人是想与剩下那位无权无势的八星牧师合作,同时对付我和教皇吗?”威孚列德也不急,自信的说完,没忍住又喝了一杯茶。
“对了!”威孚列德美美喝了口茶,长舒一口气道:“那位自贬的八星牧师就在贵城,看起来和大人关系匪浅,你可以找他来问问!”
当克拉伦斯心绪不宁的到了城主府,认出了变化甚大的威孚列德,看着大人一脸死相,克拉伦斯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大人,对不起!但我没有恶意!”克拉伦斯苦涩的对张怀扬行了一礼。
张怀扬知道克拉伦斯是个好人,不好意思为难他,只是气他不告诉自己他的身份,黑着脸不说话。倒是威孚列德,热情对克拉伦斯打了一通招呼,互相嘘寒问暖一番,这才道出了他来次的实情。
“大人,说真的,您的生死符在教皇和各国皇帝看来如同造反无异!要么交出去,要么真造反!但偏偏那两样您都不愿意!就只能和威孚列德合作了!”克拉伦斯深色复杂的看了眼威孚列德:“虽然他狡诈市侩,但做事却不含糊。”
张怀扬闻言,阴沉沉道:“说吧!我们怎么合作。”
威孚列德一脸向往和自信地说道:“助我坐上教皇的位子!”
张怀扬和克拉伦斯具是一惊,没想到这老货如此贪婪,但却又无法否认,这是最好的方法!正儿八经的双赢!唯一要想的办法就是如何搞定教皇,唯一要提防的就是威孚列德成为教皇后的报复。
威孚立德看出了张怀扬的为难道:“教皇身为九阶顶峰强者,与十阶神级只差一步之遥!而且作为距离光明神最近的人,很多攻击都无法对他造成致命伤害!”
感情是打自己内功的注意:“那你是让我杀了他?还是把那功夫教你?”张怀扬向戏谑问道。
“都不是!只要把您上次杀掉塞西尔?弗恩的药粉给我!”威孚列德傲然笑道,好像自己已然成为教皇一般:“当然,首要条件是为我彻底解除生死符!”
“没门!”
“公爵大人不信任我?”
“我宁愿独自面对一切,也不会为你彻底解除生死符!”看着威孚列德,张怀扬认真说到:“治疗术能加剧生死符的痛苦!你却强忍着治好了眼睛,盯着生死符活了一个半月!”
顿了一顿,张怀扬大口吞下一口茶:“本大人没服过谁,没怕过谁,但是坦白说,本大人现在怕你了!”
威孚列德听到这里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能让公爵大人一怕,也值了。而且公爵大人害怕打不过我吧?我感觉你的实力……”
“那是第一次杀死塞西尔?弗恩时,融合众人的招式的后遗症!”张怀扬睁着眼睛说瞎话,绝不能在这样的敌人面前漏了怯!
威孚列德精光湛然的双眼死盯了张怀扬好一会儿,道:“那就祝您早日康复!将那耶古沁科早日绳之以法!”
“耶古沁科?”
“就是袭击大人的神级强者!”威孚列德说完,不顾张怀扬既震惊又求知的表情,接着道:“我知道生死符彻底解除是不可能!那就请公爵大人为我压制它!同时,给我十坛药粉!而且日后如果有需要,公爵大人还要源源不断提供药粉!另外,把我的法杖还给我!等我成为教皇时,蓝度公爵以官方身份第一个支持,同时神光王国和蓝度城无税通商!这次我们拉来的车,就随我们心意装满吧!钱,公爵大人就别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