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恒璞玉立刻紧张起来,朝着屏风吩咐道:“你先去殷勤招呼殿下,我马上就到!”
“是!”那人回答后,屏风后传出关门的声音。
恒璞玉起身拾阶而上,向不远处的男仆招招手,两个男仆捧着浴巾走了过来。他们伺候着恒璞玉擦干身子,更换干净衣衫。那边,池中两男子也走了上来,又有两个男仆捧着浴巾和衣衫,伺候他们更衣。
“仙姿,你快到我的卧房去看看,叫他们先别给那美人下药。”恒璞玉对着其中一个男子说道。
“是!”那男子也没顾得擦头发,赶忙就出去了。
“凝墨,你陪我去见殿下,遇事好提醒我!”恒璞玉看着另一个男子,眼神中有些许依赖。
那男子抿着嘴点点头,“王爷莫急,兴许也不是为此事。就算是,又没沾得他,送回去只道是误会便是。”
“哎呀,不是还好。若是,我不就是强抢人口吗?传到大梁王的耳朵里可怎么办?又得惹皇上生气!”恒璞玉一脸懊悔,竟像个孩子,果然是智商不高。
“这……”男子眼珠子转了转,“去了见机行事,王爷再怎么说也是她的皇姨,她总要给您点薄面吧?如今,我们速去见她,听她怎么说。”
恒璞玉点点头,与那叫凝墨的男子挽着手,匆匆向会客厅走去。
会客厅里,恒蔷坐在一把朱红色太师椅上,钱多多坐在她下手不远处的圆凳上,恒蔷低着头把玩着手中茶杯,心中却是无比焦急,“这半天了,还不来,该不会正在xx鲜于吧?”脑中不禁浮现出鲜于在被子里裸着上身,趴在枕边哭哭啼啼,旁边站着个女汉子很man的穿衣服的场景。继而郁闷的摇摇头,“呸呸呸!也许鲜于现在正在和汝阳王品诗弹琴呢!”
正在这时,门开了。只见一瘦高女子,头上绾着简单的螺髻,上面插着一根碧玉簪,身穿一袭绣着金色暗花的红衫,颇有风度的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个面容清秀的绿衣男子。
那女子进屋后,快速的打量了恒蔷一眼,又看见了钱多多,神情不禁紧张起来,忙拱起了手,“不知大皇女殿下降临,小王有失远迎!”
恒蔷眼珠子转了转,忙笑着站了起来,小钱也赶紧站了起来,恒蔷一脸的亲热,“蔷儿见过皇姨!晚辈来探望皇姨,何需迎接!倒是打扰了皇姨清休!”
恒璞玉见恒蔷并未有怒色,神情稍显放松,也换上了一脸的亲热,“殿下真是好性情,您大病初愈我没赶得及去看望您,您倒是先来探望小王了,小王真是汗颜!快,请坐呀!”说完,拉着恒蔷的手走回椅子。
二人坐了下来,那绿衣男子站在恒璞玉的身旁,钱多多也站在恒蔷身旁。恒蔷瞟了他一眼,看似嗔怪的说:“多多,你身子不舒服,还不快坐着。”
钱多多点点头,坐在了那圆凳上。
恒璞玉见此,神情有些不自然起来,那凝墨的眼中更是闪过一丝嫉妒。这时男仆为她端上茶来,她端起茶,用茶盖子刮着茶沫,趁机向后局促的看了凝墨一眼,宁默见状心中了然,微微的摇了摇头,恒璞玉便喝茶不说话。
恒蔷看向钱多多,见他点点头,便知道是汝阳王劫了鲜于没错了,放下茶杯,看着恒璞玉,“皇姨,蔷儿从小失魂,人事不知,不能人言,蒙母皇洪福及九星守护而回魂痊愈,母皇大恩,我唯有全心全意效忠以为报。而九星之恩,我亦是感激不尽。”
恒璞玉神情不安起来,凝墨依然眼神笃定的向她摇头,示意她稳稳坐着不要接话,她捏紧拳,局促的看着恒蔷。
恒蔷见她依然稳坐,嘴角抽了抽,站了起来,“皇姨,你我本是皇亲,我有话直说,今日我的两个未婚夫由于醉酒得罪了您,我特来赔不是!”说完,低头鞠了一躬,急得恒璞玉赶忙站起来制止,连钱多多都有些吃惊,恒蔷居然能为他们向他人低头,眼神不禁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