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破阴谋一家团聚(精)

凤倾城笑,“沧陌,你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我身边的!”

迟早有一天,他会遇到一个爱他的女子,然后离开她。

这个世间,只有君羽玥,不会在感情上背弃她。

只有她的墨涵茉舞,唯一不会在亲情上抛弃她。

凤倾城啊凤倾城,不能消极。

为了家人,你一点都不能消极。

也消极不起。

深吸一口气,凤倾城砸了酒壶,“传令下去,明日攻打齐国!”

凤倾城的话,瞬间传遍了浩瀚军营。

将士沸腾,整兵出战。

齐国得到消息,将士们忧心忡忡。

因为浩瀚如今百万大军,五十万大军骁勇善战。

未打,齐国便先弱了气势。

战场上,战鼓擂。

凤倾城一袭红衣似血,手中长鞭轻甩,看着齐国大将军,冷冷一哼,扬手,“杀,一个不留!”

“杀啊!”

两军交战,战鼓擂。

战场上,血飞扬。

凤倾城杀红了眼,手中长鞭淬血,整一个人,所到之处,杀无赦。

远方城墙之上。

黑袍男子拿着望远镜。

看着战场上,杀戮滚滚的凤倾城,慢慢抿唇。

若是他曾经遇到这个女子,也许也会同君羽玥般,深深爱上,呵护一生。

可惜,总归迟了一步。

“爷……”

“何事?”

“梁王求见!”

“不见!”

“梁王说,他以齐国半壁江山为酬,求爷出手帮他!”

齐国半壁江山?

黑袍男子笑。

被凤倾城瓜分之后,齐国的半壁江山还有多少?

不过没关系,他可以一点一点吞噬过来。

如果,有了沧溟的半壁江山?

那就更好了!

“见!”

侍卫立即下去。

齐国边疆客栈。

黑袍男子直接上了二楼,一个雅间。

祁宏宇见黑袍男子前来,立即上前,笑脸相迎,“见过谋师!”

黑袍男子摆手,“梁王殿下,好雅兴!”

祁宏宇笑,“谋师是在打趣小王!”

“不,君某人从不打趣任何人,今日前来,只为梁王的半壁江山!”

“自然,自然!”

“那君某人可否要,邻沧溟的半壁江山呢?”

“自然是可以的!”

“好,协议就此达成,君某人告辞,梁王速速回京,等候好消息!”

“谋师慢走!”

出了客栈,黑袍男子,既沧溟的师兄,君羽玥的二哥,君嘉誉勾唇笑了起来。

有了齐国半壁江山,看来,他还需要去谋夺沧溟的半壁江山。

如此甚好。

而浩瀚齐国一战,齐国全军覆没,一人未生还。

齐皇大怒,扬言要御驾亲征,会会凤倾城这个浩瀚皇太后。

几个皇子自然全程相随。

浩瀚军营。

凤倾城在得到齐皇御驾亲征,笑了起来,“如此甚好,来了,就别想走了!”

凤倾城是嗜血的。

这一刻,沧陌看出来了。

沧溟。

谣言四起。

睿王之子,沧陌,与浩瀚王朝皇太后有奸情,沧陌已经投靠了浩瀚,所以睿王与浩瀚一战,才输了。

朝堂上,弹劾睿王的奏折飞满了天。

皇帝沧瑾瑜依旧沉迷欢色,看到这些烦人奏折,直接交给身边太监,“看着办!”

太监立即跪下,“皇上,这睿王真是大逆不道,想要谋夺皇上江山,一定要重重严惩不贷啊!”

沧瑾瑜闻言,觉得有理,“那就下旨抄家,记得把罪名写的严重一点!”

“是!”

睿王府被抄家,睿王一齐之下,烧了睿王府,和睿王府葬身火海。

昊王府。

沧昊天神情萎靡,双眸蜡黄。

对人生,沧昊天觉得,悲哀极了。

曾经,从不懂什么叫爱,什么叫情,所以流连花丛,身边美人无数。

等到他懂爱了,那个女子出现了。

结局却……

如此残忍。

“呵呵呵,呵呵呵!”

沧昊天笑,笑自己看不开。

她明明那么狠,那么毒,为什么他还要记挂着,惦记着,并傻傻爱着呢。

“王爷,喝药了!”昊王妃端着药进来。

沧昊天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喝下,一滴不剩。

昊王妃瞧着,忍不住悲哀,“为什么,为什么啊!”

“你明知道,这药有毒,你还要喝下去,你为什么不跟我认个错,为什么不说,你其实,并不是真心要我死的!”

“没有意义!”沧昊天说着,把碗递给昊王妃。

笑了起来。

“真的没有意义,本王不爱你,一点都不爱,对你,亦没有一点点的真心,本王要害你,是因为,你挡道了,想给她一个身份,正儿八经的身份,可你还活在,所以要你死,下手一地点都没留情,那毒药,吃一次可解,两次亦然,三次的话……”

“偏偏好巧不巧,本王一心为她,却被她反咬一口,可偏偏依旧忘记不了,她的巧笑倩兮,倾国倾城……”

“唯一懊悔的事儿,不是她怎么无情对我,而是,临死了,却见不到她一面!”

昊王妃这一刻是真绝望了。

这个男人,她爱了十几年,从还是孩子,知道他将是自己夫婿那一天,她便悄悄爱着。

知道以他的身份,三妻四妾很正常,也知道,这其中,有一个一定是他爱着的。

但,从不敢相信,有一天,他会爱的这么神,这么癫狂。

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昊王妃跌跌撞撞起身,准备朝外面走去,却看见书桌上,一张张画像,画像中的女子,一袭红衣,巧笑倩兮,嫣然回眸,顾盼生辉。

“王爷,何苦,何苦这般爱着一个根本不爱你的人,你为什么不回头看看妾身,妾身一心为你,毫无怨言,难道比不上一个伤你至深的蛇蝎女子?”

“若是王爷单单只爱她的绝色倾城容貌,可这个天底下,比她漂亮,美丽的姑娘也不是没有的!”

沧昊天摇头,“不,不,不是,不单单是容貌,是她的才情,她的姿态,你不懂,你不会懂,和她在一起,她的好!她的美好,这世间一切女子都无法比拟,无法比拟……”

看吧,看吧,到了此时此刻,他还帮着她说话,那怕她伤他千疮百孔,他依旧爱她至深。

昊王妃忽地嫉恨起那画像来。

好端端一活人,他不屑一顾,却偏生对一画像爱若至宝。

不,不。

疯狂一般扑上去,拿起一张画像,疯狂撕扯。

“啊啊啊啊啊……”

沧昊天瞧着,双眸圆瞪,瞬间发怒,不顾一切起身,奔到昊王妃身边,拉扯昊王妃,“不许撕,不许撕,不许伤我玥儿!”

沧昊天越在乎,昊王妃越要毁去。

沧昊天大急,扬手便狠狠朝昊王妃打去。

真真是拳打脚踢,“我打死你这个贱人,你怎么可以撕了我的画像,我打死,打死你……”

只是,没打几下,昊王便静静的一动不动。

然后身子重重往后倒。

“王爷!”

昊王妃惊呼。

连忙起身扶住。

却依旧阻止不了,沧昊天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

倒在昊王妃怀中,沧昊天紧紧拽住昊王妃的衣袖,“别撕,声儿,求你,算本王求你,这一生,不动爱,不动情,才伤声儿至深,声儿,来生,来生别遇见我!”

声儿。

昊王妃的乳名。

嫁沧昊天十来年,他一直都是爱妃,从来不曾唤过她的乳名。

如今开口。

昊王妃声泪俱下,“王爷啊,你可知道,你才是声儿一生的幸福!”

“不,声儿,不是,不是的,来生,离我远远的,不要再遇见我这个人渣,在我眼中,女子,皆是我争夺皇位的铺路石,声儿,我死之后,我允许你再嫁,我只求你,不要撕毁这些画像,让它们跟我一起入土,好不好声儿,算我求你!”

昊王妃哭了起来。

伤心欲绝。

这个男人,要多恨心,才能口口声声唤她乳名,却只为那些画像。

“王爷,你放心吧,声儿不撕,声儿让这些画像随王爷入土为安……”

沧昊天听了。

笑了起来,“呵呵呵,呵呵呵!谢谢你声儿,谢谢你!”

忽地,沧昊天看见远方,一袭红衣的凤倾城翩翩起舞,朝他巧笑,满眼含情,没有算计,没有仇恨,只是单纯的爱着他。

勾唇,伸手,“玥儿,玥儿……”

手垂下,咽下最后一口气。

昊王妃悲痛欲绝,“王爷,王爷啊……”

她不懂,那个蛇蝎女子倒地哪里好,倒地哪里好。

“王爷殡天了!”

既睿王之后,沧溟又一个王爷入土为安,葬礼很浓重,听说陪葬物品每一样都用锦盒装着,放在棺木内。

浩瀚军营。

凤倾城歪头小憩。

朦朦胧胧中,凤倾城听见有人唤自己,扭头看去。

“沧昊天?”

沧昊天笑,“玥儿,我就要走了,来跟你告个别!”

凤倾城漫不经心,“哦,那你慢走!”

沧昊天闻言,失落至极,“玥儿,对不起!”

“若是知道,有那么一天会遇到你,我一定洁身自爱,一定不沾花惹草,一定不伤了你的君羽玥,就算做不成爱人,和玥儿做朋友也是极好的!”

凤倾城不耐烦的摆手,“你不是要走了么,啰啰嗦嗦做什么,快走吧!”

沧昊天苦笑,“玥儿,还是这般嫌弃我!”

“快走吧,我还有事儿!”

“那玥儿,我走了,你保重,保重,一定要保重!”

凤倾城不耐烦摆手。

沧昊天转身,蓦地回头,深深眷念的看向凤倾城。

这一眼,凤倾城看见沧昊天眸子内,溢满了不舍深情,刚想开口,沧昊天却朝凤倾城摆摆手。

瞬间消失。

“呀……”

凤倾城惊呼一声,蓦地醒来。

刚刚那个梦?

太真实。

到了这一刻,她还能感觉到,沧昊天的失落。

添香从外面走进大帐,“小姐,沧溟传来消息,昊王殡天了!”

凤倾城闻言,愣住。

久久回不了神。

那个梦,那个梦……

“什么时候的事儿……”

“三日前,今日入土,葬沧溟皇陵,听说陪葬物品,是一一些字画!”

凤倾城闭眼,倒在榻上。

“小姐,你怎么了?”

凤倾城摆手,“添香我没事,就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这一刻,凤倾城才正儿八经的想起沧昊天,却连他的容貌,脾性都想不太起来。

一笑,“既然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无需庸人自扰之!”

毕竟,此时此刻,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大帐另外一侧。

沧陌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身侧,是他的影卫。

“世子爷……”

沧陌忽地站起身,摔了桌子上的茶具,“别叫我世子爷,父王都死了,我哪里还是什么世子爷……”

“父王,我的父王……”

沧陌说着,嚎嚎大哭。

凤倾城在得到消息,立即赶到沧陌大帐。

却看见沧陌卷缩在床角落,浑身发抖,一个劲的哭,哭的伤心欲绝的沧陌。

慢慢走向前,“沧陌,要不,我陪你回沧溟去看看吧!”

沧陌闻言抬头,泪眼模糊,“凤姐姐……”

凤倾城走向前,轻轻拥住沧陌,“我都知道了,只是沧陌,你父王不是庸人,他定是铺好了后路的!”

“但是,影卫,影卫说……”

“有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沧陌,我陪你回去看看吧,不管如何,你还有我这个姐姐呢!”

“凤姐姐……”

沧陌靠在凤倾城怀中,哭的伤心。

从这一刻开始,他沧陌,除了凤倾城,无依无靠了。

“起来,男子汉大丈夫,哪里能哭哭啼啼,快收拾收拾,我陪你回沧溟,不管是真是假,你都要坚强起来!”

沧陌闻言,看向凤倾城。

“可是凤姐姐,我父王,母妃……”

凤倾城抬手,拭去沧陌脸上泪水,“沧陌,相信你的父王,他不是庸人!”

这一刻。

沧溟浩瀚交界口。

一个满脸胡腮胡子的男子,驾驶着一辆马车,马车内,时不时传来女子咳嗽的声音。

“什么人,出关可有通关文牒?”

男子拿出一块牌子,递给士兵,士兵检查之后,点头“过去吧!”

“谢谢官爷……”

说完,准备驾马车离去。

“想不到堂堂睿王,小王的睿王叔,也会偷梁换柱,暗度陈仓!”

络腮胡男子微微惊愕,却瞬间恢复平淡,忽地拉起马缰绳,马车飞驰而出,瞬间出了关口。

锦衣男子——沧溟平王——沧景平怒,“给本王抓住这个通敌叛国的乱臣贼子!”

后,追兵无数。

马车内,女子面色微微发白,“王爷,别管我了,你速速去找陌儿,许久不见陌儿,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睿王笑,“爱妃不必担忧,陌儿好得很!”

“哪能不担忧呢,有句俗话说的好,儿活一百岁,母忧九十九,王爷,这次咱们找到陌儿,陌儿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咱们一家三口,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睿王点头,“好,这事,听爱妃的!”

“还爱妃呢,如今沧溟可没有睿王喽!”

“那就爱妻的,我沧睿听爱妻的!”

女子笑,幸福无双。

却见前方,一黑袍蒙面男子,拦住了去路,黑袍男子身后,是十黑衣蒙面人。

沧睿停下马车,“阁下……”

“等睿王大驾的!”

睿王心咯噔一下,因为面前之人,武艺绝对在他之上,他一个人能不能脱身,善未可知,何苦他还带着一个病人。

“阁下可否高抬贵手,放过沧睿和拙荆,沧睿感激不尽!”

黑袍男子笑,阴冷至极,“不可,今日来,就是奉命取睿王性命的!”

“奉谁的命?”

“浩瀚太后凤倾城!”

沧睿却笑了起来,“那阁下这挑拨离间之计怕是不好用了!”

凤倾城是什么人,沧睿清楚的很。

那个女子,她若真要杀一个人,绝对不会藏头露尾。

而他作为沧陌的父亲,凤倾城更不可能对他动手。

很快,睿王便想到,这一切就是一个阴谋,一个挑拨沧陌离开凤倾城的阴谋。

“呵呵,睿王果然是睿王!”

黑袍男子说完,扬手。

身后黑衣蒙面人立即举剑袭击沧睿。

沧睿武艺高强,以一敌十,还要顾及马车内的妻子,很落下风。

“唔……”

几剑同时刺中沧睿心口,跌跌撞撞倒在地上。

“王爷……”

睿王妃痛呼,从马车内跑出,抱起沧睿。

“王爷,王爷……”

“没事的,不要哭,不要哭!”沧睿一个劲想要抹去爱妻脸上泪痕,却擦了她满脸血。

“王爷,你千万不要有事,我们的诺言,我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我们一家三口,还未团聚,王爷……”

黑袍男子举剑,刺透睿王妃心脏,剑尖刺在睿王心口上。

两人相对而拥抱,却那么诡异心脏重叠。

睿王妃吐出一口血。

“王爷……”

“莲儿别哭,别哭,也别怕,黄泉路上,有我陪着你,莲儿不怕……”

睿王妃忽然笑了起来,“生不能同年同月同日,死,同年同月同日死,王爷,我们算不算死得其所?”

睿王点头,抬手拔出长剑,丢在地上,紧紧抱住他的爱妃。

“莲儿,来生,我们再续姻缘,能娶你,我沧睿千百世修来的福气!”

睿王妃笑。

“是啊,千百年修来的福气,可惜,可惜,我们的陌儿不在,不在也好,至少要有个人为我们报仇雪恨!”

“是,报仇雪恨!”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同一时间咽气。

黑袍男子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上前掰开沧睿的手,塞入他的手心。

潼关。

沧陌忽然觉得心极疼。

“沧陌,怎么了?”

沧陌脸色发白,“凤姐姐,我刚刚心口好疼!”

凤倾城微微叹息,“沧陌,快上马,我们早些出发,也能早些得到准确消息!”

沧陌点头,忍痛上马。

两人驾马离开潼关,准备直接去沧溟。

却……

沧陌骑在马上。

看着前方那辆马车,马车边,相拥的一男一女。

硬生生从马背摔滚下地,连滚带爬跑向两人,趴在地上,沧陌啊哈哈哈笑了起来。

眼泪直流。

“你们,你们又是再玩游戏了吗?”

“喂,我说,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咱们别玩了,好不好?”

“我跟你们说话呢,你们倒是应一声啊!”

沧陌捡起一颗石子,丢在相拥男女身上,“嘿,嘿,你们动一下啊,这么冷的天,你们,你们……”

“你们是不是又生气了,我再也不淘气了!”

“我说,你们,你们看我一眼,你们看,我又冷又饿,我说我饿了……”

“我摔疼了,我还流血了!”

“你们谁帮我看一下,呼一下啊!”

没有,再没有人如小时候一般,立即跑来,抱起他,一个劲的哄,心疼的直喊心肝宝贝。

他再也不是任何人的心肝宝贝了。

“爹,娘,咱们别玩了,好不好,咱们回家吧,回家,陌儿依旧努力赚银子,你们依旧乐哈哈的数着银子,咱们再也不管凡尘俗事儿,好不好?”

“你们倒是应我一声啊!”

凤倾城骑在马背上,难受的很。

失去亲人的痛苦,真的太难受了。

跳下马,上前,蹲下身子,手按在沧陌的肩膀上,“沧陌……”

“凤姐姐,你胆子大,你心眼多,你帮我看看,他们,他们……”沧陌说着,脸趴在地上,沾了一脸的泥,一脸血。

嚎嚎大哭。

“这两个无良的爹娘,就知道欺负他们的儿子,老实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其实一点都不好玩!”

凤倾城闻言,红了眼眶。

是不好玩。

上前,一一检查沧睿夫妻二人。

却在睿王手里,看见了一块令牌。

凤倾城伸手拿出,极其容易,“咦?”

从死人手里拿东西,那可是非常难的。莫非这令牌是人死之后,塞入睿王手中的。

而且令牌。

“沧陌,这令牌是我影卫专属!”

没有隐瞒,凤倾城实话实说。

沧陌闻言,停止了哭泣,抬头,错愕的看着凤倾城,“凤姐姐,你什么意思?”

“如果我说,有人拿着影卫令牌,杀了你爹娘,却不是我的命令,你相信我吗?”

沧陌呆呆的,好一会,才站起身,上前揪住凤倾城衣襟。

握拳,抬手,就要打在凤倾城脸上。

“你,你,你,你……”

沧陌然后松手。

一时间,沧陌就想明白了。

怎么会是凤倾城呢。

她的为人,他父王第一眼就喜欢的紧,所以,父王的意思,只要凤倾城于他沧陌有意,父王便不会阻止。

父王一生,没几个人看的上眼。

而让父王看得顺眼的,绝对不会是那种,敢做不敢认的人。

那么,这便是一个阴谋,一个想要挑拨离间的阴谋。

“沧陌……”

“你走,你走……”沧陌大呼。

凤倾城咬唇,“沧陌,不是我,不是我下的命令,我不会下这种命令!”

沧陌冷眼看向凤倾城,“我说了,我叫你走啊……”

“沧陌,你个混蛋,不是我,我都说了,不是我,你怎么不相信我?”凤倾城大吼。

只觉得心口疼的厉害。

好不容易,有个人,一心一意宠着她。

难道,就要因为误会失去了吗?

沧陌不理会,努力想要掰开相拥的爹娘。

“爹娘,是陌儿来迟了!”

若是早知道,就应该听凤倾城的,昨夜,连夜出发。

那样子,他的爹娘……

“啊……”

仰天低叫。

悲痛嘶鸣。

“啊……”

又恨又怨。

爹,娘,你们安心去,安心去,陌儿会好好活,陌儿会给你们报仇。

漫天飞雪飘落。

沧陌勾唇笑了起来,“苍天在上,大地在下,我沧陌在这发誓,誓要把害我爹娘元凶抓出来,千刀万剐!”

沧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两个相拥而死的人分开,抱入马车,却见一个人带着大队人马过来。

沧陌冷眼看着,认出了来人。

拔剑,指向来人,“沧景平,你是来杀我父王的吗?”

沧景平怒喝一声,“沧陌,你父王通敌卖国,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今日你若是识相,跟我回沧溟受审,若是不识相……”

“我呸……”

沧陌怒呸一声,拔出腰间软剑,剑指沧景平,“我父王母妃死的冤枉,今日,我便用你们的血来祭奠他们,让他们在天之灵,略感欣慰!”

“你,你,你,沧陌,你敢!”沧景平结结巴巴说道。

其实心中怕死了沧陌。

这个堂兄弟,武艺高强,心虽然不狠辣,但如今他死了爹娘?

咦,死了吗?

不对,他追出来的时候,不是还活着吗?

沧景平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沧陌却已经举剑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