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铁血手腕——下手无情

凤倾城摆摆手,“滚吧!”

几个妇人,忙磕头谢恩,抱着孩子,连滚带爬离开。

“小姐,就让她们这么走了?”添香问。

凤倾城冷笑,“你以为,她们还能活?”

就算她不出手,有的是人出手。

凤倾城朝凤七使了使眼色,凤七点头,跟了上去。

大约一个时辰后,凤七还未回来。两个时辰后,凤七还是没有回来。三个时辰之后,凤七回来了。

“小姐!”

凤倾城歪在贵妃椅上,闭眼假寐,知道凤七回来,凤倾城眸子都未睁开,“如何?”

“有三拨人,分别往西,北,南方向而去,属下已经让人跟着!”

凤倾城深深的吸了口气。

“大管事的家人?”

“已经被那三拨人杀了,一个未活!”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他们或许以为,大管事其实什么都跟我招了,出卖了他们,既然如此,他们又胡须将仁义道德,索性出手,杀了大管事一家,栽赃嫁祸给我,这会回去,怕是开始准备怎么对付我,或者,转移财产,家人,免得落得跟大掌柜一样的下场!”

凤倾城说着,忽然看向屋子外,“老头子,你说呢?”

问说,数根银子飞射而出。

微风轻闪,鬼谷子从外面走进来。

“啧啧啧,这样子,也能被你发现,果然,进步了!”

凤倾城撇嘴,叹气,“不是我发现了你,而是我早就猜到,你肯定会跟来!”

毕竟,这绝杀门是他的。

而她,凤倾城,只是一个挂名门主罢了。

不然,那些大管事,又哪里来的胆子,敢暗地里造反。

鬼谷子苍老的脸,布满皱纹的眼,清澈深邃,看着贵妃椅上,懒洋洋的凤倾城,好一会,才问道,“你恼我了?”

“何止恼你,我现在都恨上你了!”凤倾城说着,微微叹息,“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你,墨涵茉舞早已经活不下去了!”

“我既恨你,又要感谢你,多么可笑!”凤倾城自嘲。

实在是太可笑了。

可笑之极。

“那你打算怎么办?”

凤倾城的性子,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

冷情,寡义,手段狠。

你对有情,她势必还你有义。

你对她无情无义,她还你千刀万剐,生吞活剥。

偏偏绝杀门这些兔崽子,一个个被财富迷失了心性,忘记了,一路走来,凤倾城为绝杀门付出了多少。

如果不是还顾忌着,这些人,曾经为了墨涵的解药,东奔西走,她怕是早已经不管不顾,杀绝杀门一个灭门。

“怎么办?”凤倾城自问,好一会才一字一句开口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背叛我的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丫头……”

鬼谷子想为绝杀门的人求个情,却在凤倾城那冷厉的眼神下,噤声。

“怎么,你想为绝杀门那些忘恩负义的老东西们求情?那我就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最好站好队,是跟那些狼心狗肺的白眼狼一起死呢,还是回京城去,做墨涵茉舞的姥爷,安享晚年!”

想求情,门都没有。

她凤倾城不扫平这些白眼狼,不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誓不罢休。

“可是……”

“没有任何可是,老头子,你老了,但并不代表你眼睛也瞎了,绝杀门以前是什么样子,如今是什么样子,你比谁都清楚,何必假装不知,当初我接手绝杀门的时候,我就说过,我凤倾城,最恨背叛,但凡背叛我者,杀无赦!”

既然,他们知道了后果,还敢出手,那就要有承受她怒气的准备。

“但,这其中,有许多人是无辜的!”

“无辜?”凤倾城嗤之以鼻,呸了一声,“真的无辜吗?不见的吧,老头子!”

“要真是无辜,当初那大管事贪墨的时候,他们就应该上禀报,而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和他们同流合污。这种人,真的无辜?”

鬼谷子忽然间无话可说。

但,一想到,绝杀门几百年的基业,就要毁在他手上,心,还是绞痛难忍。

“老头子,还是那句话,站在我这边,你回京城去,享你的颐养天年,老年之乐,若是你执意要维护绝杀门那些白眼狼,那很抱歉,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一点都不会。

对待白眼狼,就只有比他更翻脸无情。

绝杀门那些老家伙,一个个仗着自己的身份,拿乔。

真是该死至极。

鬼谷子没有吭声。

他知道,这些年,凤倾城除绝杀门外,有自己的势力,绝杀门只是她的一个垫脚石,当初还是他死皮赖脸把这垫脚石送她脚下去。

她虽然上去了,但。

她并没有抛弃这垫脚石。

而是这些垫脚石,每日面对那数之不尽的财富,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以为她或许会手下留情。

可他们怎么不想想,她凭什么要手下留情,凭什么?

凤倾城见鬼谷子不语,扭头对添香说道,“添香,倒杯茶,说了半天,口干舌燥!”

添香闻言点头,倒了一杯茶递给凤倾城,比起以前越发的恭敬。待凤倾城接过茶之后,添香再次安安静静的立在凤倾城身后。

鬼谷子瞧着,眼神微眯。

“添香丫头,你……”

见鬼谷子点到自己,添香上前,朝鬼谷子微微一福身,“门主,添香已经做好了选择,不是现在才下的决定,而是在五年前,小姐接手绝杀门那一天,添香就已经做好了选择,只不过,今日越发的坚定!”

鬼谷子气恼的很。

想来,这些跟在凤倾城身边的人都已经觉悟,只有他一个人还在执迷不悔?

“做人要有良心,真的要有良心!”

添香说道最后,声音都哽咽起来,看了看淡淡喝茶的凤倾城,又看了看一副不可置信的鬼谷子,跑了出去。

“凤三,跟上去,别让她出事!”

一个影卫随即追了出去。

鬼谷子瞧着,蓦地明白,凤倾城这次前来,是早有准备,就拿这些侍卫来说,哪一个不是以一敌百,或者以一敌千。

“看来,你早有准备!”

“不,我并没有准备,只不过,他们运气不好,撞我枪口上来了!”

沉寂。

死一般的沉寂。

好半响后,鬼谷子才哈哈哈大笑,“想不到,绝杀门几百年的基业,毁在了我的手上!”

“绝杀门的基业不是毁在你的手上,是毁在了人性的贪婪上!”

“那又有什么区别?”鬼谷子摇头,“没区别的,也是我的错,当初,我就不应该放手,由着这些人去做大,养足了他们的贪婪之心,罢了,罢了!”

是深深的绝望,无助。

也是垂死挣扎。

最后鬼谷子才说道,“丫头,不要撵我回去,我保证,不管你要做什么决定,我绝不多言一句!”

因为,他没有资格。

“如此最好!”

凤倾城说完,起身,倒了杯茶递给鬼谷子,“一路辛苦了,喝杯茶解解乏!”

毕竟,一会,还有事儿要做。

小河边。

添香蹲在角落,呜咽痛哭。

凤三站在一边,不知道要怎么做。

面前这个姑娘,一路走来,对他们诸多照顾,吃喝拉撒睡,样样为他们打理的井井有条,有点小痛,她比当事人还紧张,抓药,熬药。

她至于他们,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犹豫好一会,凤三才走向前,从怀里拿出一块蓝色手帕,手帕还是添香为他们准备的。

递给添香,“别哭了!”

添香闻言,扭头,见是凤三,哭的越发伤心。

凤三索性蹲下身,给添香擦拭眼泪。

“别哭了!”

“哭,我哪里是哭,凤三,你不知道,我是心疼小姐,当初绝杀门,穷的都揭不开锅了,小姐接手的绝杀门,是一个空架子,这些年,小姐处处由着大家各凭本事去赚银子,却不想养出这么大一群白眼狼!”

越说,添香越气。

头靠在凤三的肩膀上,泪眼模糊,眼泪落个不停。

凤三也不知道要怎么哄人,只能僵着身子,任由添香靠在他肩膀处,嚎嚎大哭。

不远处。

一辆马车内。

上官灏乾一手掀开马车帘子,一手握成拳头,咔擦作响。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好,很好。

那一次让她给逃了,这一次,他定要来个瓮中之鳖,让她插翅难飞。

客栈。

凤倾城坐在主位,下面,站着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

微胖。

“下官见过……”

“我姓凤!”

“下官,邱良品见过凤姑娘!”

“邱大人不必多礼!”

“谢凤姑娘!”

邱良品说完,站直了身子,去打量凤倾城。只觉得此女子很是美,气势霸道,盈盈美目内,是毫不掩藏的锋芒。

不止如此,她还有摄政王的令牌,那令牌,整一个浩瀚王朝官员皆知道,见令牌如见摄政王。

再者,摄政王早已经八百里加急文书传令下来,若是有凤姓女子拿着他的令牌现身,无论大小官员,必须全力配合听其调配。

“邱大人,觉得惠州如何?”

邱良品闻言,愣,却恭敬了几分,“回凤姑娘,惠州民风淳朴,百姓安居乐业,这一些,都是摄政王的功劳!”

凤倾城闻言笑。

这马屁拍的。

“那邱大人觉得,京城如何?”

凤倾城已经抛出了橄榄枝,他岂会不接,“天子脚下,下官自是向往,还恳求凤姑娘在摄政王面前,替下官美言几句!”

“若你做的好,美言几句不在话下,但……”

邱良品闻言,心知加官之事有戏,立即道,“凤姑娘吩咐,下官一定竭尽全力,协助凤姑娘!”

“很好,我也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真有本事,朝堂之上,定有你的一席之地!”

邱良品喜不胜收,对于凤倾城的吩咐,自是不敢怠慢,立即下去整顿士兵,不出一个时辰,便把绝杀门分部给围了个水泄不通,更是把绝杀门在惠州的一切店铺,全封了。

而,大管事的尸体,凤倾城已经命人给送了回去。

绝杀门惠州分部大乱。

大管事死了,三个副管事一个个呆愣愣,六神无主,那些平日里,做了贪墨之事的人,吓得心魂俱碎。

有的承受不住,开始哀求,要到凤倾城面前,磕头认错。

但,凤倾城既然这般了,又岂会再给机会。

一句话传下去,让他们自己把平日里贪墨的事儿写出来,也可以把别人贪墨的事儿写出来。

一时间,绝杀门内,成了战场,你攀咬我,我攀咬你,恨不得把别人所有的恶毒事全部说尽,好为自己开脱。

凤倾城拿着那一叠叠的招供,看了一遍之后,递给邱大人,“邱大人,这些供词给你,你知道怎么做!”

“是,凤姑娘放心,下官明白!”

几乎是铁血的手腕,把那些人全部抓进了惠州大牢,一人五十大板,关了一夜,放出来之后,绝杀门分部的院子,已经被拆为平地,地契房契已经改名换姓,再不属于绝杀门,而是属于凤倾城一人,绝杀门内的金银珠宝财富,全部进入凤倾城的囊中。

那些商铺也全部改名换姓。

他们明白,惠州,再无绝杀门。

一石激起千层浪,各地绝杀门分部,各大管事开始心神不宁,各种心思,但,也有人沉静以待。

安安稳稳做自己的分内之事。

这些人,便是平日里,安分守己,恪守本分,从没有异心的人。

客栈。

凤倾城歪在贵妃椅上,歪头看着手中的书,而以前那些账本,凤倾城一把火给烧了。

“小姐,那些人还跪在楼下,求小姐给一次机会!”

“机会,我已经给过一次,既然他们不识相,可怪不得我!”

凤倾城想不到,一个惠州分部,搜刮下来,居然有百万两之多。

而那些被挥霍掉的,更是没有正确数据。

凤三走进来。

“小姐,外面有一个公子求见!”

凤倾城闻言,拧眉,“他有说他叫什么吗?”

“没有,他只说,他来自渑池!”

添香“呀”惊呼一声,瞬间吓得面色惨白。

渑池,她们是知道的。

尤其是添香,当初还去偷了黾池圣水,为此,还用上了美人计,把……

不会,他怎么会找上门来。

添香想着,求救的看向凤倾城。

“添香,进去,没我的吩咐,不许出来!”凤倾城说完,又握住添香的手,“我从不会把我的人交出去,再者,你是为了墨涵,茉舞,这份恩情,我铭记于心!”

“小姐……”

“进去吧!”

待添香进了内屋,凤倾城才让凤三去把人请上来。

只见一袭淡蓝衣裳,风采翩翩,折扇轻摇,长发披散在脑后,没梳冠,也没用缎带绑住,就那么披散开来,那张脸,面如冠玉,白皙的能看得见里面血管。

“渑池教主——上官灏乾,凤姑娘有礼!”

凤倾城站起身,抱拳,“上官教主有礼!”手一扬,“上官教主请!”

“凤姑娘请!”

上官灏乾细细打量凤倾城。

暗想,那么个本事的人儿,居然只是面前女子的一个丫鬟,还真是让他侧目。

而凤倾城是美貌的。

至少,上官灏乾还没见过比凤倾城更美,更有气势,更胆大包天的女子。

下手更是不留情,就算是对自己的绝杀门,她依旧铁血的,几日间,让惠州再无绝杀门存在。

两人落座,立即有人端茶上来。

“上官教主请用茶!”

“凤姑娘客气!”

端茶,喝茶。

谁也没有先开口。

凤倾城等上官灏乾开口,上官灏乾却在计算,他开了口,有几分把握能把人带走。

虽然,他在客栈外,已经备了不少人,但,进了楼,他才知道,什么叫本事。

光一个端茶倒水的属下,都武艺超绝。

若真是动起手来,这些人之中,任何一个,都可以和他打成平手。

都是高深莫测,老谋深算的人,谁也不开口。

凤倾城更是老神在在,她就不相信,这上官灏乾是来找她这个陌生人聊天叙旧的。

也猜到,当初添香去渑池偷黾池圣水,其实并不顺利,这其中还发生了些别的,但是,添香回来,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好半响之后,上官灏乾才放下茶杯,“凤姑娘这茶不错!”

“是吗?那上官教主,要不要再来一杯?”

装傻充愣,凤倾城也是个中好手。

“茶就不必,其实本教主今日前来,就是想向凤姑娘要个人!”

凤倾城闻言,忽然间哈哈哈大笑起来。

笑的夸张又肆意。

一点女子温婉都没有。

“上官教主,真是不好意思,实在是你这笑话,太好笑了,不行,让我先笑一会,啊哈哈”

上官灏乾见凤倾城这般会装,面色冷了冷,一字一句道,“本教主,没有说笑!”

“啊!”

笑音戛然而止。

凤倾城错愕,讶异,震惊的看着上官灏乾。

“本教主说,本教主没有在说笑,本教主,是真心实意向凤姑娘要一个人的!”

凤倾城挑眉,“那真是抱歉,我这,庙太小,可没有上官教主需要的人!”

“你拒绝本教主!”

凤倾城点头,“是的,我拒绝了上官教主,若是上官教主觉得委屈,那慢走不送!”

上官灏乾怒。

他堂堂一教之主。

凤倾城居然这般无视于他。

“你就不怕本教主硬抢?”

“抢?我相信上官教主做的出来,而且,我更相信,上官教主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是,我很肯定的告诉上官教主,我凤倾城,可不是吃素的!”

“你……”

上官灏乾先是怒,后来忽然哈哈哈大笑,“就知道凤姑娘不会答应,不过,本教主暂时没地去,不知道,能不能在凤姑娘这客栈借住几日!”

“当然可以,上官公子,爱住几日,住几日!”

反正,她明日就要走了。

让人上官灏乾去最尽头的房间,凤倾城才走进内室,见添香坐在床沿边,惨白着脸,呆愣愣,一言不发,凤倾城微微叹息,上前握住添香的手,“有我在,我不会让他带走你!”

添香回神,眼眶瞬间泛红,“小姐……”

“不必藏着,躲着,他既然不提黾池圣水的事儿,你要是藏着,躲着,反而显得心虚了,而且,你是我的左右手,我身边很多事儿都需要你,你可不能被一个上官灏乾给吓住了!”

“小姐,我不是吓住了,我只是……”

“我知道,做贼心虚嘛,当初,我对君羽玥也是这样子,虽然,我表现的很强势,其实很多时候,我也心虚的!”

毕竟,作为女子,虽然那个时候是逼不得已,但,一而再,再而三,还真是……

或许,也算她运气好,一而再,再而三都是同一个人。

而且,这个男子,由始至终,都惦记着她。

“小姐……”

添香讶异极了。

凤倾城对他们很好,但是,很少跟他们谈心。

“添香,强大起来,不管曾经发生了什么,都不要退缩,上官灏乾既然能够找上门来,说明,他已经把你调查清楚了,你躲不掉,既然躲不掉,何不大大方方面对!”

添香沉默片刻,也觉得凤倾城说的有理。

“小姐,我懂了!”

可是,懂了是一回事,面对的时候,又是一回事。

正如此刻。

添香看着站在对面的男子,端着托盘,里面是凤倾城的点心。手,忍不住就抖了起来。

上官灏乾瞧着,忽然笑了,只要她没有忘记他,还有感觉,事情就好办多了。

一步一步走进添香,“香儿,好久不见!”

“上官教主……”

结结巴巴,心虚。

“上官教主?”上官灏乾挑眉,摇摇头,不赞同道,“香儿,我记得,那半年,你可不是这么唤我的!”

手抖的越发的厉害。

添香死死咬住嘴唇,不在出声。

上官灏乾瞧着,神色灰暗莫名,“香儿,你家小姐,挺好!”

“上官教主……”

添香眉头轻拧,看着上官灏乾,不太明白,他这没头没尾的话是什么意思?

想起凤倾城的话,心一横,抬头挺胸,“上官教主,我先给小姐送点心,告辞!”

然后离开。

步伐凌乱,走的很急。

上官灏乾瞧着,勾唇浅笑。

添香,你逃不掉的。

凤倾城站在客栈门口,看着跪在门口的人。

这些人,曾经都算是绝杀门的门众,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了。

“你们求我,求我什么呢?”

“求小姐开恩,给小的们一条活路!”

“活路,可以啊,卖身为奴,从此,你们不再是我凤倾城的属下,只是我凤倾城的奴隶,如果你们愿意,去衙门把卖身契签了,如果做不到,都给我滚,别在我跟前恶心人,像你们这些喂不饱的白眼狼,我要来何用,再者说,以我开出的条件,多的是人愿意死心塌地为我卖命!”

说道后面,凤倾城已经懒得浪费口水,而她自己培养的人已经赶到。

“属下周成见过小姐!”

凤倾城点头,“周成,你来的正好,从今日起,惠州的一切交给你打理,我希望你,谨记一点,不要做第二个大管事!”

“属下明白!”

这一瞬间,所有人明白。

凤倾城,开始洗刷绝杀门。而,她早已经做好了推翻,销毁绝杀门的打算。偏偏绝杀门的人,个个自以为是,觉得她压根不管事。

错了,错了,真的错了。

第二日一早,凤倾城等人准备离开。

原本以为上官灏乾不会知道,却不想,他早已经立于大门口等着。

“上官教主,你挺早!”

“是,想随凤姑娘一起长长见识,所以,不能睡懒觉,不然,凤姑娘肯定会丢下本教主的!”上官灏乾说着,歪头去看,低头立在凤倾城身边的添香。

“上官教主真是有自知之明!”

一行人各自上了马,马车。

鬼谷子凤倾城没让他进入马车,而是给他准备了一匹马。

从来到惠州的五十二人,到现在多了一个鬼谷子,上官灏乾主仆。

共五十五人。

瞧着并无什么不妥,但……

烟沙滚滚。

雄鹰盘旋上空,展翅飞翔。

凤倾城端坐于马车内,静静等待那场杀戮的到来……

既为杀戮,定要血流成河。

不管谁为这背后黑手,她凤倾城,定不会轻饶!

马车停下。

马车前方,黑麻麻的一片人,个个手持弓弩,对准了马车。

其中一人扬手,“射……”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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