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凶神恶煞的汉子正一只脚踩在胡棍的裆部,然后两个大嘴巴子抽过去,
“很嚣张是吧,老子今天就踩烂你丫的,让你嬉妇永远下不了仔,除非找老子我借种!”
周围一阵狂笑,胡棍疼得脸部抽搐了一阵,没敢吱声。
李元仔细瞅了瞅正在打人的那个家伙,认出他就是那天强抢咏梅到野外撕烂她裤子准备强*暴的那货,这家伙其实是青洪帮洪庆的弟弟,名叫洪彪,而正在打砸的那几个黄毛,则象那天围攻老王的那几个二比青年,周围的群众也看出来这些人都是青洪帮的烂仔,胆小的纷纷退去,胆大的几个人,也只是远远地驻足观看。
“你们打也打了,砸也砸了,还想怎么样?”李元历声喝道,
那几个黄毛停下了手,认出这位穿制服的家伙正是前天打败他们三当家青山的那货,此用一种惊惧的眼光盯着李元,同时求救似的看着二当家洪彪,
“哟喝,谁的裤裆没有勒紧啊,把你小子给露出来了!”洪彪这货还不知道,那天一脚将他踹晕的就是这个民警,他仗着人多,狂横地叫嚣着,
他当然清楚长安归军分区管辖,警察在这里是不管事儿的,而军分区的老大药扬伟,正是他老大洪庆的后台,手下一大帮打手,背后又有药大校撑腰,他怕谁啊?
“有种你再说一遍!”李元握了握拳头,冷冷的神情象一支刚拔出剑鞘的利刃,杀意浮现在脸上,
“狂你吗比啊!不就是一民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黑,只见李元飞起一脚狠狠地踹过来,无敌旋风踢,准确地踢在脸上,洪彪象木偶一样倒飞了出去,哼都没有哼一声,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果断没了声响,其它的烂仔见状,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旁边用刀押着胡棍的那两个黄毛赶快丢下胡棍,跑上去把洪彪搀扶起来,脸已经肿得就象二师兄的样子了,嘴角渗出血来,哇,吐了一口,连同两只大黄牙也吐了出来,这叫做一个惨!
胡棍一咕噜从地上坐起来,裤衩里被洪彪那货重重地踩了一脚,火辣辣地刺痛,估计蛋蛋都被踩破了,眼看对方势头下去了,一股无名业火腾地窜出来,
“吗的个巴子的,想让老子断子绝孙啊!”
胡棍本来就是个道上打架的好手,刚才只是被对方群殴,迫于形势无暇还手而已,现在有警察为他出头,那还怕什么,抢了根钢管猛虎下山一样,冲着砸店的那几个黄毛打了过去!
老虎不发威,当俺是病猫啊!
老二洪彪已经被打得爬不起来了,一个天煞星一样的李元就已经无法对付了,再上来一个开始不咋地后来变牛比的狠角色,青洪帮的烂仔们果断地就撤了,把洪彪抬死猪似的扔到五菱里面,汽车发动,一溜烟地跑了,留下满地的玻璃渣子,断桌残椅和破损的门面。
胡棍拿着钢管追过几步,不过他腿脚不太利索,有意放慢脚步,朝地上啐了一口,
“啐,吗了巴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