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跟他玩了下心理战,并没有对他施加实质性的伤害!”李元自知理亏,赶快替自己开脱,
“我又没说不准刑讯逼供,”刘忠义狡黠地笑了,
“对于这些人渣,别说刑讯逼供,就是剥皮抽血也并不为过啊!”
简直是心有灵犀,没想到刘忠义的说法跟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那就不用怕了,李元朝刘忠义竖起了拇指以示赞赏,
“其实刘主任,我正是这样做的!”
“啊!你真的剥了他?”刘忠义大惊,
“没,只是弄痛了他而已,不过那家伙可快要吓死了!裤子全都尿湿了,我们这里又没有裤子可换,”
“所以你就让他光着?”
“嗯,”
“那,他供出主谋是谁?”
“桥本中次郎,樱木道的当家,据说躲藏在樱花酒店下面,那下面有一个庞大的地下掩体!就是樱木道的总部!”
“哦,有这种事!”刘忠义大惊,“怪不得这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只听说过他的名字,但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樱花会所方圆数十亩,原来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实际上是个黑社会的活动中枢,如果我猜得没错,桥本现在应该躲在那里面!”
“樱木道,樱花酒店,依田,”刘忠义自言自语,
“李元,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会跟依田有关,”
“刘主任,你认为依田会跟这件事有关系么?可他是我干爹!”
“我不能肯定,但是你父亲在出事之前,曾派人查过依田,结果查到依田在中国从事间谍活动,他跟中日钓鱼岛争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么,当时我父亲为什么会放过他?”
“当时证据不足,而且老局长当时想放长线钓大鱼,不料他还没有等到有重大的发现,他却遇害了,真是天妒英才啊!老局长他有崇高的人品,宽广的胸襟,那是百年难遇的好人呐!”
刘忠义说着,一阵唏嘘,几欲落泪,
“刘伯,照你这么说,我觉得我父亲找依田联亲,显然打算长期地调查他,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如果让我知道他跟我父亲的死有关,我一定不会饶恕他!”
“李元,说说你下一步的打算,我知道你一向都很有想法的!”
“我想申请一张搜查证,对樱花酒店进行一场地毯式搜索,我觉得肯定能找到相关的证据,他们能躲到哪去呢?”
“嗯,”刘忠义想了一下,“我觉得时机还不成熟,樱花会所是富士集团的中心办事处,而富士集团是莞城的纳税大户,关系网发达,没有直接的证据,我想我们很难去撼动这棵政府摇钱树!”
“既然不能明查,那就只能暗访了,”李元有点沮丧,
“不要灰心,我们去找一下王局长,看他那边能不能提供一些帮助给我们!”
于是张主任领着李元,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局长办公室,王局长似乎很累,埋头在办公课上,昏昏欲睡的样子,听到敲门,才勉强打起精神,抬头一看,是张主任和李元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