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修有些抓狂,该死的,他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如此羞辱,而他还傻傻的往套里钻,这实在不可原谅,所以他要爆发,他要发泄,最好的办法就是杀戮,疯狂的杀戮,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臭小子,我要你死,只要你死了那把刀就是我的了”,火修已经疯狂了,火红色的真元喷薄而出,化为一道道岩浆流,像一支支箭矢,全部对准了辰承。
“不打了,不打了,实在打不过了,小爷我不玩了”,辰承竟然真的把菜刀收了会去,转身就走。
“你说不打就不打,去死吧”,火修在辰承转身那刻发动了攻击,他已经不再去想身为坤宇境灵师去偷袭一个地玄境灵师的脸面,只要这些人都死了,神不知鬼不觉。
“哎呀,老祖宗啊,有人要杀你的后辈,你也不出来管管,要出人命了”,辰承大叫,一对金翅化为闪电,向着下方疾驰而去。
“今天谁也救不了你,你必死”,火修控制着岩浆流向着辰承的方向轰了出去。
“是吗,那到不一定吧”,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空中突然爆发出一道强烈的白光,一股冷冽的寒气充斥着这片天地,原本攻向辰承的岩浆流全部被冻结,变成冰柱一样,最后粉碎,在空中飘散。
就连火修自己都已经不能动弹,血液都快凝固,只能运气真元,才让自己好受一些。
舒华老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天空之上,冷冷的看着火修,“身为坤宇境灵师竟然会去欺负一个地玄境灵师,这么大岁数,你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吗?”
“你”,火修被呛的说不出话来,“阁下是谁,最好少管闲事,不然到时候会后悔的,虽然大符阵师并不容易对付,可是我也不是好惹的。”
“是吗?那我倒要想看看,你是怎么不好惹的,我今天偏要惹你你能咋地”,舒华老祖丝毫不去理会脸色已经十分难看的火修,因为他根本就挣脱不了自己的束缚。
就在火修与辰承对战的时候,舒华老祖也没有闲着,而是在布置一些魔法阵,火修的真元术是火属性,所以要对付他,最好是冰属性的魔法来克制他,如今火修被克的死死的,根本就是一只没有爪牙的老虎。
“你”,火修的脸色彻底变了,愤怒中带着恐慌,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一股股寒气沿着经脉直逼丹田,他体内大部分的真元之力,都用在了与这股诡异的寒气对抗,根本腾不出力量对敌。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妥协了,因为他知道自己面前这个人绝对不好惹,而且他又不想死。
“我想怎么样?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想怎么样?”舒华老祖冷冷的看着他,“只要我将你交给军部,想来你的日子应该不会好过的。”
火修脸色一变,狠狠地说道:“你就不怕我把你们的事情也捅出去,到时候谁都不会好过,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
“唉,你傻啊”,一旁的辰承早就没了刚才的虚弱无力,在那里笑嘻嘻的说道:“我可是紫云帝国的子爵,虽然爵位不大,可是带自己的属下来历练一下也是可以的,帝国军部也是不会深究,最多只是警告一下,而你呢,不仅仅是你,就连他们也逃不了干系”,辰承指了指一旁面如土色的格烈家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