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耳?”姜辰看了看灰兔脑袋顶上又长又阔的两只耳朵,哼道:“这名字倒是贴切。”
长耳感受到姜辰的目光,得意晃了两下耳朵,突然又想起姜辰刚才说过,兔子耳朵最美味,急忙将两只耳朵贴到了脑袋上,朝姜辰点头哈腰陪着笑。
看到它这副没骨气的模样,姜辰有些无奈地道:“长耳,你暂时先跟着我们吧!如果老老实实办事,自有你的好处,如果不老实,地上这只贼鸟就是你的下场。”
长耳看向地上昏死的雷飞,眨了眨眼睛,它倒是宁愿像雷飞一样昏死过去,也不必像现在一样兢兢战战的,独自面对这个杀神和那只贼鼠。
却听到姜辰朝小鼠道:“宝宝,剁了这贼鸟的四肢。”
“啊呜!”小鼠欢喜的叫了一声,兴奋地冲上去,它早就盼着报仇了,当下飞速挥动小爪。
“刷!刷!刷!刷!”
四声一气呵成,昏迷中失去防御的雷飞顿时变成了人棍,鲜血狂喷,四肢落在一旁,化为翅膀和鹰爪,被姜辰收入离合蚌。
这雷鹰翅膀上的鹰羽可都是好宝贝,拔了以后烤鹰翅也不错。
昏迷中的雷飞惨叫一声,就要醒转过来。
“砰!”
姜辰二话不说冲上前去,又是一颗定海珠砸过去。
“咔嚓!”
雷飞胸口塌陷,再次昏死过去!
一人一鼠如此残暴的行径,看得一旁的长耳眼角直抽搐,它这下听明白了刚才姜辰那句话:这就是下场!
它偷偷咽了下口水,两条细腿有些发软。
姜辰冷哼道:“敢惊我母亲,伤我爱人,掳我族人,这就是下场!长耳,扛着贼鸟,跟上我们!等出去了再将这贼鸟剁为肉泥,挫骨扬灰!”
长耳两腿一抖,急忙飘飘然地小跑过去,扛上人棍雷飞,乖顺地跟在姜辰身后。
离合蚌里,众人对姜辰如此杀伐果断,都大感快意,实在是此次太过惊险,人族差点万劫不复。
与此同时,看到雷鹰如此强悍,不少人甚至包括一些首领,都对人族在洪荒的前途产生了迷惘。
一向淡然的风希却低下了头,姜辰那句“敢伤我爱人”让她羞难自抑。
她感受到了众人的灼灼目光,特别是抱着小白兔的水清,那仿佛在打量儿媳妇的眼神,让她觉得脸上脸红耳赤,心中不由对姜辰恨恨不已:“这人,实在讨打!”
她心中又有几分欢喜,姜辰对她很在心呢。
这时,一旁的姬云用胳膊轻轻磕了磕风希,咯咯笑道:“风希,你放心吧,我们不会笑你的,辰辰已经一百多岁啦,比你大多了,你算不上那个……老牛吃嫩草了。”
她从姜辰那里学来个“老牛吃嫩草”,似乎就是这么用的,虽然她也不知道什么是牛。
一旁竖着耳朵的众首领忍不住哈哈大笑。
风希更是恼羞成怒,一改往日淡雅的举止,挥动粉拳追着姬云不放,姬云咯咯笑着,连连讨饶。
众人看得颇为有趣,人族中不少倾慕风希的男子却心中失落不已。
那金风眼中更是充满怨毒,咬牙切齿。
离合蚌外,雷鹰巢穴。
“走!我们上天雷崖!”
虽然青山居士竹竿男对天雷碑不屑一顾,但姜辰却始终对其念念不忘。
他琢磨着:“我已经炼化定海珠,但父亲作为一族之长,缺少一件镇族法宝,天雷碑取自建木,乃是天地甲木之精,极为适合父亲使用。一定要取了天雷碑送给父亲,藉此也断了雷鹰一族的根,削掉司幽一只爪牙。”
这时,小鼠弱弱的道:“那个…姜辰,这周围似乎还有六只老鸟在守护天雷碑,他们都是地妖级别的存在,十分厉害的…”
姜辰豪情一滞,他看向小鼠,好一会才哼道:“他们是刚搬来的?”
后面长耳忙道:“六位长老一直在崖顶守护天雷碑。”
小鼠讷讷的道:“我…上次忘了告诉你了。”
“忘了…这小家伙…”姜辰只觉一阵后怕,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刚才上天雷崖,恐怕是那个强大的存在,青衣居士震慑或迷惑了六只守护老鸟,自己才没有遇到,否则自己又可以多一种死法了。
想到青衣居士,姜辰心中又是一动:“如今青衣居士离开不过半个时辰,那六只老鸟未必敢露面,倒可以去查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