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莫天娇是个柔媚的‘女’孩,也是老爷子的掌上明珠。平时最佩服二哥的所作所为,因此也举起一杯酒来说道:“二哥,此去路途艰险,你担当警察署长是维护一方平安,可别像日本人似的‘乱’杀人,要遭报应的。干了!”
莫天仇微微一笑道:“大丈夫志在千里,越是危险的地方越能显出英雄本‘色’。我绝不受日本人的摆布,要替皇上争气,让圣上知道:在旗的子弟还大有人在,都在竭尽全力地为他效力。”
三妹莫天琪是省府办秘书,是位端庄的知‘性’‘女’子,看着逐年走下坡路的莫家,看着爹爹日益见老的样子和五位风姿尤存的小妈们,为点钱财整天争风吃醋的样子,也是烦的不得了。原来二哥在家的时候,什么事都难不倒他。现在听说要到那个三不管的地界,不由得很是担心,总有股不祥之兆在眼里晃‘荡’。其实,那里的情况她都晓得,只是二哥什么也听不进去。此时再不说就来不及了,于是,站了起来,对着莫天仇说道:“二哥,你是家里最有才华的男子汉,妹妹先敬你一杯,完了,我有话要说。”
莫天仇知道这个三妹是个才‘女’,也是最固执己见的‘性’子,但出发点都是为哥哥好,就笑一笑说道:“三妹张口说的是至理名言,今天哥哥就要洗耳恭听,让三妹将话说透。”
大妈这时‘插’嘴道:“唉!这么心平气和地说话,多么象一家人呀,老爷看了也舒心不是!”
兄妹二人共饮了一杯醉八仙酒后,莫天琪脸‘色’绯红,也来了情绪,说道:“二哥,你主动要求到三江堡去当署长,我是从心眼里反对。前八任署长都死于非命,有的连尸首都找不见,据说都听了下属的淘金谗言去的。我看过那里的调查密报,那是个神鬼莫测的地方,四周到处是黑深林,白天都是‘阴’森森地,狼虫虎豹不计其数。还有什么‘迷’魂岭,黑龙谷,野狼谷什么的,不是当地人带路,在里面转个十天半拉月的都出不来,连日本鬼子都不敢前去,你说?险不?
看到大家都竖耳倾听,莫天琪越加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说道:“ 这只是一个方面,那三江堡都是些什么人呐!当年淘金挖宝的鲁东,冀北的闯关东的人,被八卦‘门’拢在了一起,喊出了‘同生死,共富贵’的口号,形成一个团伙,大约有几千人众。叫‘金石八卦‘门’’,占据了绝大多数的金矿和宝石矿,通过与老‘毛’子和高丽国走‘私’,换取先进的武器装备,战斗力很强。在三江堡修建了一条东大道,直通江湾码头,清一‘色’的机帆船运货。在东大道靠山处修建了一处忠义堂为总舵,总舵主号称:托塔天王紫东方,当地老百姓称其为(东帮)。
第二伙帮众是被日本人打散了的东北军旧部,领头的是奉天教导旅的旅长叫冷面佛甄关西。手下有成建制的部队四个营,大概有二千多人。修建了一条西大街,靠西山修建了一处石堡军营,平时戒备森严。主要是控制了当地的几处大煤窑,铁矿石,靠水路做买卖,被人叫做(西帮)。
第三伙是当地占山为王的山民土匪,是原来江东十八屯和江北十二山寨的猎户组成,各个都是心狠手辣之辈。眼看着东西帮势力强大,于是占据在皇天岭的惯匪‘混’山豹寇北‘门’,联络了十二家大当家的组成江北帮,立下帮规,设下刑堂长老,统一管理这三教九流的队伍,在北山坡上修建一座关帝庙作为大本营。修了一条北大街,专以木材加工,‘毛’皮,‘药’材,野味饭店,客栈,戏园子等为生,自称为(北帮)。
第四伙是被苏俄布尔什维克打跑的白俄贵族和西伯利亚流寇为主的帮派,组成南斯旅,雇佣军头目屠夫彼得罗夫上校为帮主,专‘门’经营谋杀,保镖,杀人越货,走‘私’烟土,军火,绑票为生意。修建了一条南大街,开设了咖啡馆,歌舞厅,西餐馆,赛狗场等生意,在南山上修建了一座天主教堂为大本营,明里暗里的特种军人不下几百人,俄罗斯‘女’间谍比比皆是,被称为(南帮)。
这四家修建的大街组成了十字商业圈,遇到冲突和矛盾时,都在街心公园里比武解决解决,各派人都有自己的暗语,‘交’换成黑话。不懂得道上的黑话的外来客不是死于非命,就是被绑票,所以黑话就是护身符。我就了解到这些情况,仅供二哥参考。”
说完,莫天琪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水,看着莫天仇的脸‘色’。莫天仇平时也了解了一些三江堡的情况,更多的是青‘春’是‘激’情和信仰。这时听得心里也是一个劲的犯嘀咕,原本想凭借着自己文武双全,在三江堡打下一片基业再寻找皇室秘宝黑龙图,看来是很难搞定这四帮人马。现在要是找借口不去了,那自己和莫家的脸就丢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