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浅浅的一笑,淡淡的说:
“是吗?让额娘惦记着了!是儿臣的罪过了!”
德妃笑笑,拉着胤禛往前走着,并打趣的说:
“可不是,我是真的很惦记你,近来可好?承娴好吗?”
德妃不提承娴还好,一提起承娴,胤禛直觉得恶心而且是怒火中烧,不过胤禛还是强忍着心中的
火气,任凭德妃拉着自己的手,德妃依旧是笑意盈盈的拉着胤禛到里间的暖上:
“过来,这边坐!这暖和!”
胤禛没有说话,和德妃一起做了下来,才坐下宫女就捧上来才沏好的热茶,放好茶盏,德妃吩咐自己的小宫女冬寒说:
“去把前天太后赏的龟苓膏拿来!”
“是!”
冬寒福身之后马上去西里间捧来一个锦盒,低着头,双手端在德妃和胤禛的面前,德妃
接过来,交到胤禛手里说:
“这个是前儿太后赏的,你带回去给承娴!补补身子,替我问候她!”
胤禛还在忍,伸出去接锦盒的手竟有些颤抖,德妃看在眼里,有些担忧,又一次握住胤禛的手,关切的问:
“怎么了?老四?不舒服?”
德妃是真的心疼胤禛,马上吩咐秦顺儿说:
“秦顺儿,去找太医来,给四爷瞧瞧!”
“嗻!”
秦顺儿转身就跑着要去,胤禛叫回了秦顺儿,淡淡的说:
“不用了,我没事!”
德妃有些不解,挥手退了屋内的人,屋内只剩德妃和胤禛,德妃关切的问:
“儿子,最近是不是太忙了?身子不大好?承娴没好好照顾你?”
胤禛觉得这话有些刺耳,不过还是一再的忍着,忍着,平静的说:
“儿臣很好,没什么事!不忙!”
德妃稍稍松了一口气,但是很亲切的说:
“不忙,怎么不来看看额娘?额娘见天的都惦记你呢!就盼着你能来看看额娘呢!”
“请额娘恕罪,是儿臣疏忽了!”
胤禛这句话,毫无语气,平淡无味,而且异常的恭敬冷淡,可是德妃却有些吃味的说道:
“儿子,怎么有什么为难的事吗?还是为了上次你和额娘说老十三和年氏的事,额娘没能帮上你,介怀了?额娘看着你这神色不太好啊!”
德妃关切的问胤禛,表情真诚恳切!
胤禛看着德妃的这幅嘴脸,心中越加觉得恶心与气氛,不提胤祥和年卓漪胤禛还能忍,提了胤禛更加不能忍受,便不阴不阳的拿起手上的龟苓膏,对德妃说:
“额娘,这里不会有毒吧!”
德妃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色,拉长了许多,表情阴沉不定,有些不解,有些狐疑,大概是怀疑这话怎么是从胤禛的口中说出,微微皱眉,委屈的说:
“儿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额娘还能害你不成?”
胤禛却舒展了容颜,但依旧是那种淡然的表情,不动声色的说:
“您没有直接害我,可是害了承娴,害了承娴和我的孩子,与害我无异!”
德妃听了胤禛的话,吓得一愣,皱着眉,不解的说:
“老四,你说这话,额娘就不懂了!”
胤禛却是变得严肃起来,质问德妃:
“额娘不懂吗?看来额娘最喜欢的不仅仅是害人,还有装无辜!做过的事情,额娘能说不懂就不懂吗?”
德妃的语气也变得稍稍严肃些对胤禛说:
“老四,你这话太放肆了!额娘,很心痛!”
胤禛见德妃变了脸,微微一笑眼中一闪而过的寒意,平静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