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刚忍不住问道;江至飞,你到底有什么办法,江至飞说;去、去、去,你哪儿凉快去哪儿呆着去,何刚说;我说江至飞,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大瓣蒜,不说就不说我还不想听呢,不过有一条你无论如何,也得把这一千多匹马给我拿回来。江至飞笑着说;何刚你就放心吧,你小子不是号称小诸葛吗,我看你小子就是想破头皮也想不出来,何刚说;是的,没错这一点我必须承认,到时候如果你拿不来这一千匹马,我看你小子以后还有什么脸在我面前吹牛,江至飞说;你小子就瞧好吧。
刘晨周对江子明说;老人家,到时候我们还要找你帮我们驯马,到时候还望老人家不要推辞,江子明说;刘师长请放心,到时候我一定来,大家送走了江子明,刘晨周说;至飞,我还有事先回去了,七天后你到师部来找我,江至飞点了点头。江至飞说;何刚,我也有点事我也先走了,何刚说;你有什么事,江至飞说;你小子是不是给我装傻,我现在就去做好一切准备,七天后就去向陈一鸣要马去,江至飞说完向高万奎和高兴周以及大家告辞,郭旅长见大家都走了,房间里只剩下何刚和小陈,郭旅长说;何刚,你虽然收编了神刀门,组建了飞虎骑兵团,但是飞虎骑兵团现在毕竟是国军十一师的部下,我也非常清楚江至飞的人品,然而现实斗争是非常残酷的,无论到什么时候你必须多个心眼,另外你一定要想方设法,把飞虎骑兵团拉拢到我们的手里,也就是说你必须想方设法,牢牢地控制飞虎骑兵团,要让飞虎骑兵团彻底的成为我们八路军的部队,所以你肩膀上的担子可不轻啊,可以说你是任重道远。
何刚说;郭旅长你就放心吧,我何刚绝对不会让你和党失望的,郭旅长点了点头说;我现在也是非常忙,不能在这里久待,一切全部都靠你自己,何刚说;这个我非常清楚,郭旅长,我还是送你一程吧,郭旅长说;不必了,你还是忙你自己的事去吧。郭旅长离开了神刀门暂且不说,单说七天后江至飞来到师部,刘晨周一看江至飞来了,刘晨周非常高兴,刘晨周说;到了军部千万不可用大吵大闹一定要有分寸,江至飞说;师座这一点请您放心,于是刘晨周命人备车,二人坐上吉普车,吉普车一直开到军部的门口停了下来。
江至飞和刘晨周迈步向军部走去,这时大门口有两个士兵拦住去路,其中有一个士兵说;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刘晨周说;我是十一师师长刘晨周,有要事亲自面见军座,那个士兵说;那好吧我去禀报一声,功夫不大那个士兵出来了,那个士兵说;军座有请,于是刘晨周和江至飞迈步走进军部的办公室,只见军部的办公室里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军官,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陈一鸣,陈一鸣看了一眼刘晨周,陈一鸣说;刘师长找我有什么事,刘晨周说;军座,你不是明知故问吗,我们十一师已经半年没有发军饷了,所以我是来要军饷的,陈一鸣说;我说晨周老弟呀,现在我们国民政府的资金紧张的很,司令部不发给我军饷,我又哪来的军饷发给你,所以现在没有办法只能勒紧裤腰带了。
江至飞说;不对吧,军座,据我所知,司令部已经发了军饷,这些军饷全部被你贪污挪用了,你在包养了一个叫莲儿的姑娘,一次你就花掉了上千块大洋,陈一鸣一听立刻暴跳如雷,陈一鸣怒吼道;你是什么人,刘晨周赶紧说;他是我手下的一个团长,陈一鸣怒吼道;你一个小小的团长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三道四,你给我滚出去。刘晨周一看陈一鸣暴跳如雷,刘晨周的心里也有几分胆怯了,然而江至飞却是出奇的冷静,江至飞说;军座暂息雷霆之怒,我有几样东西给你看看,我保管你看了之后非但不会赶我走,而且还会请问吃饭,陈一鸣一听更是怒不可遏,陈一鸣说;**的该不会是个疯子吧。刘晨周一看陈一鸣如此的大发雷霆,刘晨周有拉江至飞的衣服,刘晨周说;至飞,你小子不要命了,我们还是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