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三 邪王之名1

在这一年,小北宫冰蒂生辰的这一天,月延帝北宫梵蒂封他为了平王。

新王府前

北宫梵蒂指着那宏伟肃穆的王府:“小蒂,这就是皇兄为你建的王府,喜欢吗?”

小北宫冰蒂看着那“平王府”三个字,皱起了眉头:“我不喜欢那三个字。”

北宫梵蒂听后,立马吩咐道:“来人!把那块匾摘了。”

小北宫冰蒂听到这些话,见那些侍卫上去摘了那块匾,脸上总算是有了些笑容。

北宫梵蒂指着新王府,俯身问着身边的小人“你再看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皇兄让他们一并给你换了。”

小北宫冰蒂看着那个门前的两副对联,抬头看向一直对他温柔顺从的兄长,皱了下眉:“哥哥,你给我写字好不好?”

“写字?”北宫梵蒂伸手摸了摸他头,点了点头,温柔笑问:“好啊!那你要哥哥给你写什么字呢?”

小北宫冰蒂指着新王府道:“我要哥哥给我书府名,写对联!”

“好!”北宫梵蒂温柔的点头答应,俯身问道:“那这府名不叫平王府,要叫什么呢?”

小北宫冰蒂笑了笑:“我来说,哥哥来写!”

“好!你的王府,都听你的。”北宫梵蒂温柔的笑着,宠腻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如果他给予小蒂的爱与顺从,能让他忘记那些可怕的噩梦、得到他这个年龄该得到开心快乐――他愿意一直宠着这唯一的弟弟,只愿他脸上不再有泪水。他抬手吩咐道:“来人!上笔墨纸砚!”

一张长桌被搬来,上面铺好了纸,磨好了墨。

北宫梵蒂执笔问道:“府名为何?”

“邪冰弄月!”小北宫冰蒂仰首说了四个字。

北宫梵蒂执笔的手顿了下:“邪冰弄月?唉!你从小就古古怪怪的,现在又起个怪府,唉!”管他呢!小蒂喜欢就好!这府是他的,里面住的也是他,府名叫什么,或是多奇怪,都是他个人的喜爱。如果以后他不喜欢了,大不了再给他改一个。

北宫梵蒂写好了横匾,执笔侧首问了句:“对联呢?”

小北宫冰蒂眼睛转了下:“上联――邪眸冰心观天下。”

北宫梵蒂赞了声:“不错!够大气!”

小北宫冰蒂看到上联书写好了,便又说了下联:“下联――执棋弄月定乾坤。”

北宫梵蒂执笔看向他,皱了下眉:“小蒂,这好像不太通吧?”何止不通!简直就是好无韵律。这小蒂虽然只有七岁,可学识却不低!他怎么会偏偏让自己为他书那么奇怪的府名,以及这副不压韵的对联呢?

小北宫冰蒂看着从不会逆他意的兄长,不高兴的说道:“我就要这样写。”

北宫梵蒂见对方一脸坚定,语气霸道,便不再多言,执笔为他这任性的弟弟写下这上不通,下不顺的对联。

陪着来新王府的众臣说道:“皇上,这牌匾和对联不能挂。”

“皇上请三思,这平王府不能挂这副对联。”

邪冰弄月――平王名中字为冰,邪性古怪,刚好应了前二字。而后面“弄月”二字――弄月,不就是把月国玩弄于掌中吗?

而后又是那两副对联――邪眸冰心观天下,执棋弄月定乾坤。

观天下,定乾坤,这只有帝王才敢说的话,竟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给用在了门前的对联上?

北宫梵蒂一挥袖,笑说道:“你们也太过于小题大作了!小蒂天赋过人,能文能武。将来的他――文,定可观天下。武,定可定乾坤。”所以,这副霸气的对联……嗯!细理解其中之意,确实挺不错的!看来小蒂不止文采好,心思更是巧妙!

三日后

新王府挂匾,群臣反对,上柬君王。

“皇上,这不能挂啊!”

“臣等请皇上三思!”

“皇上三思!”

北宫梵蒂看着在一旁眉头的小人,伸手摸了摸他头,对众人说道:“朕意已决!众卿不必多言了!”

众臣跪地叩首:“请皇上三思!”

“不必再说了!莫说只是这区区一块匾,一副对联――就算是小蒂想要这月国半壁江山为封地,只要他开心,朕也愿意送于他。”北宫梵蒂面色寒冷的说完。便笑着轻抚着抬头看着他的小人,而后抬手吩咐道:“挂匾上联!”

小蒂童年经历了太多的世间惨事!父皇的离世,母后的殉情,都给他幼小的心灵上,烙上了无法消磨的伤痕!他只愿尽他所能,让小蒂顺心无堵。

也许这样――至少可以给他带来些许欢乐吧!

十三岁的北宫冰蒂,斜靠在椅子上,吃着新摘的葡萄,看着他那气的不轻,在他面前来回踱步的兄长。他吐了一口葡萄皮,笑说着:“我说哥哥啊!你累不累啊?要不要吃点葡萄啊?管家虽然有些罗嗦了点,不过他种的葡萄倒挺好吃……嗯!挺好吃的!”

北宫梵蒂看着那翘着二郎腿,斜靠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盘葡萄,笑嘻嘻的看着他的弟弟。他气的颤抖着手指着对他嬉皮笑脸的人:“你说,这是你这个月跑出去的第几次了?”

北宫冰蒂吃着葡萄,大概算了下:“这次……好像是……是皇兄你第六次派兵抓我回来。”嗯!他记性挺好的!应该是第六次了。

北宫梵蒂气的指着那一脸习以为常的人:“你还好意思说?你……你……”

北宫冰蒂看着气的脸色铁青的兄长,眨了眨眼:“哥哥,你不会是要打我吧?”

“你……我……”北宫梵蒂气的甩袖,踱步。打他?他从小到大,他这个做哥哥动过他一根手指吗?

北宫冰蒂见那深呼吸,强力压着心中怒火的兄长,他又问了句:“哥哥,你要不要骂我两句解解气?”

北宫梵蒂看着那抬头看着他的人。他走过去,叹了声气:“小蒂,外面人心险恶,你年这么小……要是出点什么事……”

“好了!我知道了!我这个月不再跑出了就是了!”北宫冰蒂放下水果盘,打了个哈欠,问道:“寒月最近的武功练的怎么样了?我不在的时候,他有没有偷懒啊?”

北宫梵蒂见他突然岔开话题,便顺着他回了句:“寒月最近很好!”他那个儿子虽然脾气有时候孤僻了些,可至少比他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弟弟要强得多!

北宫冰蒂单手撑着下颔,点了下头:“听说他学文渐长!唔……改日我倒要好好的考考他!”

北宫梵蒂按了按太阳穴,摇头叹了声气:“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宫了!”

北宫冰蒂打了个哈欠,挥了挥手:“哥哥再见!明天我会进宫看皇嫂的!”还好哥哥今天没像以前那么罗嗦,要不然他又要坐在椅子上睡着了!不过每次睡在椅子上,醒来后脖子都会很痛!

北宫梵蒂看了一眼眯着眼,哈欠连天的人。他叹了声气:“要睡回房睡去,别又睡在椅子上,醒来就喊着脖子痛。”说完,便抬脚离开了这个让他生气的地方。

北宫冰蒂对着那背影挥了挥手:“哥哥保重身体,莫因为臣弟气坏了身子啊!”看来哥哥还是光说不练!每次气得全身发抖,都不舍得打他一下,或是骂他一句。

北宫冰蒂次日一大早便跑来皇宫,路上听到一阵哭声,便寻声走了过去:“怜月?你怎么了?”他走过去蹲下身子看了下那哭泣人的伤势。还好!只是擦破了点皮,他拉起哭泣人的手,轻轻地吹了吹。

怜月看着面前的少年,眨了眨挂着泪珠儿的眼睛:“皇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被你父皇我哥哥给派兵抓回来的。”北宫冰蒂用手帕给她包好伤口,把她扶起来,为她拍着衣裙上的土灰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伺候你的宫人呢?”

怜月低头又哭了起来:“我不要他们,我要父皇母后……”

北宫冰蒂抬袖给他擦着眼泪,说道:“怜月,你父皇日理万机,前朝后宫,他哪里顾的来啊!所以你要理解你父皇,不可以使小性,知道吗?”

怜月抬起哭的像花猫似的脸,委曲道:“父皇忙得管不了我,为什么还有空派人抓皇叔回来?”

这个……北宫冰蒂不由得汗颜!他确实没资说怜月,因为最会给他哥哥找麻烦的人是他。他轻咳了声,转移话题说道:“那个……你母后要管理后宫,还要督促你哥哥寒月学习,难免无暇顾及到你,你要体谅你母后对你的疏忽,要自己乖乖听话,做个乖乖的小公主,知道吗?”

怜月扁着嘴,万分委曲:“母后只疼皇叔和哥哥,都不要怜月了!”

北宫冰蒂对此有些愧疚,确实,皇嫂为了照顾他,何止忽略了怜月,就连寒月也是极少嘘寒问暖。他伸手抱起那委曲的不得了的人,为她抹去了脸上的泪珠儿,温柔的笑看着她:“怜月乖!不哭了啊!以后皇叔疼怜月,关心怜月好不好?”

怜月点了点头,抱着对方的脖子,脸贴在对方温暖的胸前。从小抱她最多,为哭泣的她擦眼泪最多的就是个漂亮的皇叔。他比父皇母后好,比父皇母后关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