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抉择之是去是留14

箫忆竹笑说道:“我看穿了邪王殿下心中所想,所以才惹得邪王羞怒而说我。”

慈安太后看着吃菜的人脸上红了一道,她笑了笑,低头用膳不语。这梦灵公主确实是个厉害的女子,眼睛忒犀利。

这梦灵公主当真可怕,要想在她身上耍心眼,当真不易。怜月低头不语用着善,心里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用完膳,北宫冰蒂便被章子叫走,说是北宫寒月有事找他说。

而箫忆竹则不愿凑热闹的留下来,陪慈安太后闲聊。

聊来聊去,也不过是些筹备婚事,怎样做一个贤内助,北宫冰蒂从小就脾气不好,希望她多担待些,诸如此类的话。

“看来这皇家媳妇果然难当!”独自信步在御花园里的箫忆竹,唇边带笑,自言自语了一句。

一个宫女走来,行了一礼:“梦灵公主,我家公主有请!”

箫忆竹看向她,想了想:“你说的是怜月公主?”

“是!”那小宫女点了下头,伸手请道:“梦灵公主,请!”

箫忆竹随着小宫女带路,往前走着。看着这九转十八弯的皇宫里,她心中叹了声气!这下完了!她一会儿可怎么回去啊?

来到一处湖泊,走过九曲桥,来到了湖心亭中。

小宫女行了一礼:“公主!”

怜月斜倚栏杆,摇扇望着湖中的碧荷,头也未回的说了句:“你们都下去吧!”

伺候在亭中的宫女们,行礼告退。

箫忆竹见亭中只有她二人后,直言问道:“不知怜月公主,找我来此有何事?”

怜月回头看向她,笑说道:“我真怀疑……像你这么直来直去的人,怎么会有那么深的心机?”

“心机?”箫忆竹看了她一眼,随后将视线投向那满湖碧荷中。似乎,她来到这里后,便一直在小心翼翼的费着心机,算计着。说实在的,这般处处皆要耍心眼的生活……当真不适合她呢!

见她不说,怜月也不多问。她起身摇扇出了湖心亭,丢下一句话:“你跟我来!”

箫忆竹满心疑问的随她而去,不知道这怜月又想做什么呢?

走了很久,转了无数个弯,人越来越少,地方越走越偏僻。

怜月推开一扇陈旧的门,挥着扇子挥了挥飘向她的尘灰,拨开了那些蜘蛛网,厌恶的拍了拍衣裙。

箫忆竹随着她走了进去,看了看四周,看这荒凉陈旧的样子,应该是许久没人住了吧?她目光透着疑惑的看向怜月,她带她来这里做什么?是要害她?

“你愣在那里做什么?走啊!”怜月喊了声,便往后院走去。

箫忆竹摇了摇头,无奈一笑。随即抬脚跟了上去,就算真要害她,也要长点儿心眼吧?把她领到这里,难道想在此暗杀她不成?

她们来到杂草丛生的院中,看着这里的建设,应该是个小花园。

“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怜月背对着她,幽幽的开口道:“这里……原本住着一个十分得宠的妃子。可是后来,她自杀死了!看,她就是跳入那口井里死的……”

箫忆竹随着她所指之处,果然看到一口井,只不过被长起来的草丛给挡住了。

“她曾是皇爷爷最宠爱的女子,她更是差一点就被封后了呢!可是后来……当皇爷爷得了江山后,他忘了对她的承诺,在她满心欢喜,为她登基为皇,抱着她对她说,要封她为后的时候……”怜月转过身,眼神幽怨的望着她:“时局大变,昔日爱她的男子,确立了另一个女子为妻。原因无他,只因她只是一个臣子的女儿,而那个女子,却是执掌者的嫡女。”

箫忆竹面色平静地看着她,没有一丝恐惧和害怕。

怜月笑了笑:“她没了后位,她不怨,她只恨,只恨她爱的男子,那许她至死不渝爱恋的男子――竟爱上了别的女人。”

怜月脸上突然出现狰狞的笑意,眼神空洞的望着她,幽幽的说着:“她要报复那个男人!她投下了这口井中,当尸体被发现打捞上来时,她一双幽幽的眼,就那么看着那个为皇的男子。在她的手心里,紧握着她与他的头发,结编成的同心结。”

箫忆竹看着那一步一步走向井边的人,她喊了声:“小心――”她跑上前拉住怜月的手,没想到对方竟反手给了她一针。

怜月脸上露出一抹狠毒疯狂的笑意,用力将那无力反抗的人丢下井里。

箫忆竹白衣翻飞,发丝飘扬,望着上面慢慢模糊的人影――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如此疯狂的折磨着自己?怜月,这样的爱,值得吗?

怜月在四周找了一块石头,她把石头滚到井边,用力将那块巨石推到井口。之后便站在井口处,疯快的笑着:“再也没有人和我抢皇叔了!不对,还有一个卫珂铭,她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