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寒月吓了一跳,紧张道:“妙妙,你别生气,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黄妙妙看着手足无措对她道歉的人,拜托!这小月月也太乖宝宝了吧?一看他,就是位受害者。唇瓣上似乎还有些破裂……那不会是她昨晚咬的吧?
北宫寒月小心翼翼唤了声:“妙妙……”见对方没反应,又见他们二人不着寸缕。他抬手为她拉了下被子,想为她盖上……
黄妙妙惊觉他的靠近,挥了下手:“你做什么?”
北宫寒月低下了头:“我只是想为你拉下被子……”
黄妙妙看到那因害羞红了脸,低下头的人。深吸了口气,歉意道:“对不起!昨晚……我喝多了……”
“不……不是你的错,是我……都怪我……我……对不起!”除了这句对不起,北宫寒月不知道他还能说什么……
黄妙妙又好气,又好笑:“你到底知不知道昨晚是怎么回事?”
“我……”北宫寒月皱着眉,扁着嘴,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黄妙妙仰首扶额:“你真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傻瓜。”
北宫寒月看着那下了床,捡起地上衣服往身上套的人,嘀咕道:“如果卖我的是你,我不介意当那为你数钱的傻瓜……”
黄妙妙回身瞪了他一眼,这个小月月真够傻的。为她做了那么多,值得吗?
章子和紫晶听到惊叫声,忙跑来拍门喊着:“皇上,你怎么了?”
“哎哎,叫的是我家主子哎!”紫晶拍门喊道:“主子啊!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黄妙妙惊恐的看着那扇门,捡起地上的衣服,扔给了床上的人,小声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衣服穿上。”妈妈米吖!他们要是看到她和小月月在一个房间里,还是这般的衣衫不整,她就算跳进黄河里,都洗不清了――虽然她本来就不清白了!
北宫寒月听话的接过衣服穿上,心里却露出一丝不光明的想法――如果因为这件事情,他是否可以以此留下妙妙呢?随后这个念头,便被他打掉。他怎么可以想着用如此卑鄙的手段留下妙妙呢?太卑鄙了!这对于妙妙是侮辱,他真是该死!不可以,他不可以这样对妙妙,无论妙妙的抉择是什么,他都尊重她。
外面的章子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对啊!我昨晚明明看到皇上进了这间房,里面怎么会……传出你家主子的声音呢?”
“你说月皇进了这间房?而现在这里面却传出我家主子的惊叫声……”紫晶倒吸了口冷气:“糟了!”
“别……”黄妙妙抬起的手颤抖着,这下她一世英名可算完了!
当他们看到房间里的景象,黄妙妙苦着脸看着他们,而衣服穿了一半,正套着外衫的人,怔愣在了哪里。
“皇上――”章子喊了一声,跑过去看着他家皇帝主子脖子上的青紫痕,再看看那破裂的嘴唇:“章子罪该万死,没保护好您!”
黄妙妙看着那声泪俱下,跪在地上的章子。这个情景好眼熟哦?好像是她第一次占小月月便宜,然后章子到来,就是现在的样子。后来……章子好像有对她挥……她还没想完,就见章子挥拳而来――
紫晶身形忽闪到她身前,挡下了那一拳,叉腰道:“你想干嘛?就算真出了什么事,吃亏的也是我家主子。”
章子怒蹬着紫晶:“你……”
“发生什么事了?”箫忆竹进门便见此情景,不解问道。
“箫箫……”黄妙妙总算看到救命草了,转身给对方一个大拥抱,可惜扑了个空……
北宫冰蒂把箫忆竹拉到一边,不友善的瞪了黄妙妙一眼:“死女人,少靠近忆儿。”
黄妙妙白了他一眼:“箫箫,你家以后可以开醋坊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箫忆竹看着房间里的人,章子怒视着黄妙妙,紫晶一脸无奈且憋笑的样子。这边则是黄妙妙苦着脸,而北宫寒月则有些……这衣衫不整,嘴唇破裂?
黄妙妙咳了声:“这个……那个……箫箫……”
箫忆竹好笑的看着她:“你想说什么呢?”
“我想说……”黄妙妙呼了口气,苦笑道:“酒后乱……我不是故意的……”
箫忆竹似懂非懂,想了想,看了看众人,方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你们俩……”后面的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表达了!反正就是黄妙妙和北宫寒月不清不白了!
“哎,你那是什么表情啊?”黄妙妙生气道:“你和邪王同床共枕那么久,我就不相信你还清白的了。”
箫忆竹笑着走到她面前,掀起了那雪白的衣袖,露出了一截玉臂。白皙如玉的手臂处,有一点殷红的守宫砂。
黄妙妙抬起头看着对方道:“你确定邪王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