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做事一向荒唐,世人早该习惯了。”北宫冰蒂不理会对方反抗的搓揉着她的脚。
“这是脚,不是面团……”箫忆竹止不住的笑的,拉着那把她的脚当面团搓揉的人:“哈……哈哈……北宫冰蒂……你别挠我脚心啊!哈哈哈……我不洗了,落霞……拿……拿……”
落霞忙把擦脚布送上,见邪王也不洗了,开夺着布给她家主子擦脚,她识趣的端着水离开。
“好了!别闹了,我给你脱衣服睡觉,好不好?”箫忆竹见对方不反对她的话,开始动手为对方脱了外衣。
北宫冰蒂见那把衣服放到屏风上,自己宽衣解带的人,斜倚在床上,笑说道:“你胆子当真不是一般的大!在我这个大男人面前宽衣解带,就不怕我化身为狼,把你给吃了?”
“又忘了我对你说过的话了?”箫忆竹把衣服放好,走回到床边坐下,俯身抬手,挑起对方的下巴:“你若敢化身为狼,我就会让你变成见不到明天太阳的死狼。”
北宫冰蒂搂住对方的腰,往榻上一滚,将对方压在身下,好笑地看着她:“我可不敢忘了你的话,你啊!可是我的尊呢!”
箫忆竹扑哧一声笑道:“你可别引诱我,小心化身为狼的人是我。”
“唉!寄人篱下,只能任人宰割了!”北宫冰蒂艳魅一笑,在她耳边吹着气:“我的王妃,小王今晚任凭你处置,如何?”
“妖颜祸水!”箫忆竹推开他,转身面向里,拉过被子睡觉。再被这人媚声媚语地说下去,她非贞洁不保不可。
北宫冰蒂叹了声气:“你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他放下帷幕,拉过被子盖上,自背后搂着对方,合上了双眸。
箫忆竹感觉到腰间的手臂搂的很紧,让她极不舒服。她转过身,无奈道:“我抱着你总行了吧?”
北宫冰蒂笑着点了点头,不再把对方搂得那么紧。
箫忆竹抱着对方的腰,枕着对方的手臂,脸贴在对方的胸膛上,感受着对方温暖的体温,强而有力的心跳:“睡吧!你太累了!”听落霞说,自分开以来,北宫冰蒂便没睡过一个安慰觉,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他是瘦了好多,抱着都咯人了。
翌日
清晨鸟儿叫,人儿跳!
黄妙妙看着打太极的白衣女子,摇扇笑道:“你练这真管用吗?”
箫忆竹停下站立,看向她说道:“要不要试一试?”
“好啊!我正有此意!”说着,黄妙妙便合扇攻向她。
箫忆竹招式看似轻柔,实则……
“忆儿――”
众人看得正起劲儿时,忽听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喊声――
箫忆竹回头望向阁楼,连忙自窗口飞了进去。
黄妙妙看着那窗户大开的阁楼:“这邪王又发什么疯啊?”大清早的鬼叫什么啊?吓着她也就算了,竟让她失去了体验太极拳的机会。
箫忆竹连忙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轻声问道:“怎么了?”
北宫冰蒂看着面前的人,用力揽进怀里:“醒来不见你,我以为昨天只是一场梦,你根本没回来过……”
箫忆竹感觉到肩头有些湿润,叹了声气:“我只是见你睡得熟,所以便没打扰你,我没远去,就在院子晨练。这不,你一喊,我就来了!”她到底给了这个男人多少伤害?竟让他如此不安与痛苦?这个流血不流泪的男人,自遇上她一来――到底流了多少泪?
北宫冰蒂过了好久,才声音沙哑的开口:“忆儿,我们成亲好不好?”
“好!”箫忆竹应允道:“我们成亲。”如果这样能让他安心,早些成亲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