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离开之情深缘浅终成殇3

“死不了啦!”黄妙妙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随后道:“你们都走吧!我需要好好和箫箫谈谈。”说完便推门进去,反手掩上了门。

“我们是留下来继续偷听呢?还是听我师父的话离开啊?”步流痕问道。

“先离开这里吧!”北宫寒月率先离开,章子随后。

旭日见落霞离开:“姐姐等等我……”

“旭日……”步流痕见那橙裳女孩离去,连忙追去。

紫晶耸了耸肩,随后离开。

房间里

黄妙妙走到床边,却发现床上的人,一动不动:“箫箫,你怎么哭了?”她拉起她的手,只见掌心皆是伤痕,更有几片断甲,显然是用力过度折断的:“你既然对他有情,又为何要伤他?”这种两败俱伤的事,怎会是这个聪明的女子所会做的呢?

箫忆竹苦笑的看着她:“一个连未来都是未知的人,又怎么去谈爱?”

“你说得对,我们都不该爱!”黄妙妙神情哀伤道:“爱了又如何?当时机到来之时,还不是要回归原点?”

“所以我不能给他希望,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箫忆竹低头哭泣着:“为什么我要遇到他,为什么不让我平淡的度过余生……”

“箫箫……”黄妙妙抱着她,说着:“要哭一起哭,我心里真的快憋屈死了……”

就这样,名动天下的两大名伶,江湖中天音――神曲的两大宫、阁主,就这样相拥着,互相哭泣着。

日子回归了平静

北宫冰蒂虽然不再见她,可依然将她困在这邪冰弄月里。

箫玉宇走向风香亭,看着那倚栏看书的女子,叹了声气:“为什么不接受他?”

“因为不喜欢!”箫忆竹头也未抬的淡淡回了句。

“你在撒谎。”箫玉宇坐在她对面,说道:“怎么?现在连六哥哥,你也要骗了吗?”

箫忆竹合起书,望着湖中的锦鲤说道:“六哥哥看看这湖中的锦鲤,它们游的多欢快啊!”

“忆――”箫玉宇看着她,说道:“你何时也学会逃避了?”

“我给六哥哥讲个飞鸟与鱼的故事吧!”箫忆竹望着湖里的锦鲤,说道:“从前有条鱼,只知道在海洋里游来游去,不知愁滋味。可突然有一只疲倦的飞鸟想在海上找块可休息的陆地,鱼感觉有阴影遮挡住了阳光,便探头浮出了水面,而飞鸟在掠过水面的刹那,与鱼对视一眼,因此造下了一段无果的缘。六哥哥知道――它们最后为什么没在一起吗?”

箫玉宇沉默不语的看向她:“因为它们一个翱翔在天际,一个却深潜海底。”

“六哥哥真聪明!”箫忆竹笑了笑,望着湖里的锦鲤:“飞鸟到不了鱼的海域,而鱼也飞不上飞鸟的天空。”

“你和邪王身份相当、地位相当,就连脾性和学识也相当。”箫玉宇说着:“你们不是飞鸟和鱼,你们是龙与凤。你不喜欢束缚,邪王也不喜欢。你想天高任鸟飞,他可以陪你走遍天涯,无拘无束逍遥一生。这样的他,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六哥哥还是没听懂呢!”箫忆竹看向他,淡笑道:“我和他相差的距离,何止是飞鸟和鱼的距离?”那是千年的距离啊!飞鸟和鱼不能在一起,至少此生还有个相见之时。而他们呢?一旦出现未知的意外,使她回到了现代――她与北宫冰蒂,就再无相见之日!与其给他一段无果的情、一时的快乐。不如从来都不给他希望,那样,他便不会失望。不曾相濡以沫,便不会体会相忘江湖的痛苦。就这样吧!一了百了!随着时光,慢慢将这段不该有的情――遗忘掉吧!

箫玉宇不明白她的话,她与邪王,怎么会比飞鸟与鱼还不可能呢?

“亲爱的箫箫,今儿我请你品尝美食哦!”黄妙妙人未到,声先到。

箫忆竹回头看向步入亭中的红衣少年,笑了笑:“什么美食?”

“一会你就知道了!”黄妙妙拂衣坐在石桌边,喝了口茶。

箫忆竹看着故作神秘的人,笑了笑:“你为何总是这身打扮?”她似乎总是一身男装出现在人前,弄的众人都不知他是男是女了。

“方便且帅气,这样多好啊!”黄妙妙起身摇扇走到她身边,挑起她的下巴:“更可以调戏你这个美人儿啊!”

箫忆竹躲开又要亲她的人,笑道:“没正经!”

黄妙妙往旁边一坐,搂着她的脖子,摇扇道:“你又在看这本书啊?难道这里面还能看出花儿来不成?”

“闲来无事看看!温故而知新,不是吗?”箫忆竹看向她,说道。

黄妙妙亲了她脸蛋儿一口:“若无花月美人,不愿生此世界!”

箫玉宇摇了摇头,真难以想象,如忆这般性情淡漠的人,竟会与这般热情豪放、不拘俗礼的人结交为好友。

“哎呀!宇哥哥为什么摇头啊?”黄妙妙挤眉弄眼,调戏道:“啧啧啧,果然是位温润如玉的好哥哥!”

箫玉宇被她说的尴尬无比,这个女子,当真是非一般人。

“别开六哥哥玩笑!”箫忆竹瞪了她一眼,随后附耳对她说了些什么……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黄妙妙点了点头,随后说道:“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箫忆竹笑说道:“你不给我添麻烦,我就感激不尽了!”

“亲爱的箫箫,您怎能如此说相公我呢?好伤心啊!”黄妙妙故作伤心的往她怀里一躺:“温香软玉――说的便是此吧?箫箫,你好香哦!”

箫忆竹笑了笑:“你真是没救了!”

箫玉宇这几天来,似乎有点习惯这个女子的作风了!

卫珂铭看着身旁的黑衣男子,说道:“我也是无意之间看到的这不……”

“不堪入目?”北宫冰蒂转身看着她,冷笑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卫珂铭看到生气的人,柔笑道:“珂铭只是不想王爷被人……”

“被人蒙在鼓里?”北宫冰蒂冷冷道:“这里是本王的地方,每天都发生了什么事,你以为本王会不知道吗?”

“王爷早知道了?”卫珂铭望着那个黑衣男子,很不明白……既然这个男人早知道那个女子如此不检点、与别的男人亲热调笑,为什么他不生气,却像没事儿人一样?如果他已对这个女子无情,又为何要禁止她出府,不准她离开邪冰弄月?

“本王做事,还轮不到你来过问。”北宫冰蒂负手看向亭中说笑的人,说道:“别在本王这里耍心机,本王最讨厌自作聪明的人。”

卫珂铭看着离去人的背影,喃喃着:“为什么你不生气?”难道这个男人真爱这个女人、爱到如此卑微的地步了吗?不介意她与别的男人调笑,不介意她对自己不理不睬,不介意她要如何伤害自己,只是痴迷般的爱着她?

“王爷最讨厌的就是想控制他的人!”许世然不知从何处出来,摇扇淡笑道:“卫姑娘,你聪明过头了!”

卫珂铭看着那白衣人,笑了笑:“许公子一直跟随王爷多年,想必很了解王爷的喜好吧?”

“知道是知道……”许世然淡笑道:“不过真可惜!在下不是一个会出卖主子的人。”

“难道你就忍心看到王爷被那个卑贱的女人折磨吗?”卫珂铭急说道。

“这样的话,姑娘还是少说为妙!”许世然冷笑道:“高看自己,小瞧他人!也是王爷最厌恶的。”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卫珂铭不屑道:“她不过就是一个青楼女子,而我却是……”

“而你却是成王的女儿――珂铭郡主。”许世然接道:“姑娘想说的是这个吧?”

“你……你怎么会知道?”卫珂铭惊恐的看着他。

“你真当密风楼只是个摆设吗?”许世然淡笑道:“天下没有主子不知道的事情!如果不是看在成王爷的面子上,你以为你今天的作为,主子还会留下你吗?”

“既然你知道我是谁,还敢如此跟我说话?”卫珂铭因被拆穿而恼羞成怒。

许世然依旧淡笑道:“在下可不是月国的臣子,所以你是郡主也好!平民也罢!都与在下无关。

卫珂铭咬牙恨声道:”许世然……“

”奉劝一句!“许世然摇扇淡笑道:”别去惹她,她可不是你区区一个郡主可去招惹的。“

卫珂铭望着离去的背影:”哼!我惹不起她,总有人惹得起她吧?“若将此时告知慈安太后,为了皇室尊严,太后定不会让这等卑贱下作的女子成为邪王妃。而她无论出身,还是教养,都比这名舞姬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