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影看着那个苦笑的女子,问道:“你也有将心事付瑶琴吗?”
“是!”箫忆竹起身望着他,叹道:“我曾作‘雨心音’一曲,至今未遇到可让我抚琴之人。”
“雨心音?”夏侯影见她神情似是忧悒,擦过她的肩,拂衣落坐,抬手轻抚一曲,高亢之曲。
箫忆竹听后,旋身出亭,拾起一根树枝,化剑舞起。
北宫冰蒂与箫玉宇看着白衣剑舞的女子。她不止舞跳得好,剑舞的更是精妙绝伦。
“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箫忆竹轻吟,剑舞如惊鸿,后而收剑而立。
“好!”夏侯影起身拱手道:“我夏侯影,此生能与小忆一交――无憾了!”
“得遇清君子,亦是我之幸!”箫忆竹笑说道:“来日,夏荷听雨时,请清君子来听我一曲――雨心音!”
“好!”夏侯影再次拱手道:“六月荷花水中迎风立,温柔乡,相思湖畔,不复相约。”
“我定会赴约前去!”箫忆竹淡笑回道。
“不许去。”一直未开口的北宫冰蒂,开口道:“夏侯影,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我故意的?”夏侯影指了指自己,说道:“我什么故意的了?”
箫忆竹也很不明白他的话,疑惑的看向他,随后笑道:“邪王当真喜怒无常!”
“笨女人,你知道什么?”说着,他便上前抓住她的手腕,怒蹬着她,说道:“你知不知道何为相思湖畔?”
箫忆竹想了想,说道:“应是温柔乡的一个风景处吧?”
“风景处?呵呵!是,确实是美景无限。”北宫冰蒂嘲笑道:“本王告诉你,六月荷花节,相思湖畔,鸳鸯成群,鹭鸶飞舞――两情相悦,结定良缘。”
箫忆竹看着咬牙切齿,想要掐死他的人,后看向夏侯影……
夏侯影突然醒悟:“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小忆,你别误会,我绝对没有……”
“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箫忆竹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他们寻他们的良缘,我们赏我们荷、听我们的雨,两不相干,无妨!”
“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肝?”北宫冰蒂真想掐死这个笑的无所谓的女人。
箫忆竹无所谓道:“没什么!又没谁规定,非情侣,不可去哪相思湖畔!”
看着真想掐死那白衣女子的人,夏侯影开口道:“算了!哪里都有荷花,小蒂的邪冰弄月里便有荷香风亭。”
“还以为邪王只会种荆棘呢!没想到还会种这等清雅素洁之物啊?”箫忆竹还真没看出来,这人竟会欣赏荷莲。
箫玉宇见这情景:“忆,休得胡言乱乱语!”这个丫头,当真不知危险!没看到邪王都想掐死她了吗?居然还继续说风凉话。
落霞从远处走来,送上一封信:“绝唱楼回信了!”
箫忆竹挣开北宫冰蒂的手,接过信打开一看。除了信笺,还有一个红皮烫金牡丹花请帖?
北宫冰蒂拿过她手中的信笺,看了下:“你们果然认识!”
夏侯影和箫玉宇走了过来,夏侯影拿过他手中信笺瞧了瞧:“南北冰火佳人,竟都是才学出众的才女啊!”
箫忆竹打开请帖一看,笑了笑,随后吩咐道:“落霞,收拾东西,明日启程去云蒂城。”
“去云蒂城?”夏侯影问道:“小忆,你怎么这么急着去云蒂城啊?”
“冰火要相会了……”箫忆竹笑了笑,转身离去:“云蒂见!”
温柔乡
绝唱楼门口
大家似乎在等着谁,艳娘则有些急了。这倾城怎么还没出来啊?
“哎?艳娘,这倾城姐在搞什么啊?”楚子阳问道。
艳娘看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
粉衣皱眉看着人群:“怎么没见清音和墨蝶呢?”
“昨天就没见她们了!”沐琉璃回道。
楚子阳问道:“怎么,难道她们还玩失踪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