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奇谈之夫妻双双把婚逃2

可今儿收到的却是青锦帛玉镶密信,到底发生什么惊天大事了呢?他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密信一看……上面写着:雪月和亲,今事已查明,非帝皇立后,而是邪王立妃,迎亲使臣已抵达雪国,不日便会迎梦灵公主返回月国,婚期定为八月二十五。

君忘尘看着嘴唇紧抿,满身杀气腾腾的人,不由的背后一寒,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主子怎么会这么暴戾,就像当年他那次生气一样,可那次却是灭日耀国啊……那这次又要灭谁?

北宫冰蒂快气死了,怒急反笑的看着手中因他紧握,而皱起的信:“好你个北宫寒月,翅膀长硬了啊?居然敢设计本王和亲了?有胆子啊!哈哈……行啊。”信不信他灭了月国,让他做个亡国之君尝尝?不行!这是皇兄临终托付他守护的国家,他不能灭。那他就废了这小子的皇位。

什么?和亲?君忘尘过于惊讶的抬起头,太阳没晚上出来啊?这小皇帝不要命了?主子不会要灭了小皇帝吧?看样子有点像,就算是不灭了他,也得废了他的帝位。

北宫冰蒂抬头咬牙切齿的吩咐:“备马,立刻赶回云蒂城……”最后一个字他几乎吼出来的,吓的几只栖鸦,扑腾着翅膀飞离这个危险之地。

“是。”君忘尘拱手离开,看来月国真的要变天了。

梧桐院落中,北宫冰蒂站立在哪里,一动不动,浑身散发着寒冷的杀气、和熊熊的怒火。他手中紧握的锦帛密信,在他手中化为粉碎,一扬手,满天碎片纷飞,他嘴角扬起一抹残戾的笑……

许世然身穿白色长衫束腰装,外罩薄纱云朵飘浮绣暗花宽袖长袍。手摇着折扇,悠闲的在月光下漫步,束发的飘带随风舞动着,好般的洒脱出尘。

他突然看到有些急促,一身侠客劲装,冷俊桀傲的君忘尘。他走上前几步淡笑问道:“忘尘,你这是怎么了?何事让你如此急匆匆的?”

他和君忘尘一样,也不一样。一样的是,他们都输给人当了侍卫,除非有一天能打败那个人,否则永远不也能离开。不一样的是,君忘尘太过于执着死心眼儿,更是无情冷酷不近人情。

而他却与君忘尘相反,他淡然和善,对任何人都和善,输就输了,名利于他若浮云,胜败他无所谓!当年只所以前来挑战那人,只是出于好奇心、一个少年,到底是如何的厉害而已!可不料……此一战后,却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也好啊!在这里吃穿住用行都有,时常还能到处随着那人游览天下。这么自在悠闲的好条件,上哪儿找去啊?

人人都知道漠然公子许世然,快剑如风,可却没人见过他的漠然剑,唯一见过漠然剑,还活着的人,就只有北宫冰蒂一人。

若没人说,他还真以为这面前的家伙,是位翩然的文弱书生公子呢!整天一副悠然自得,摇着扇子,实则却是腰携软剑‘漠然’。君忘尘看了看他,冷冷道:“和亲的人是主子,而不是小皇帝,刚才主子接到密信,让备马,立刻回国都云蒂城。”

“怎么会这样?不是小皇帝要娶梦灵公为后吗?怎么突然变成主子了?”许世然笑说着。这难道是小皇帝故意设的局?先把和亲弄的朦胧不清,让主子不去在意,猜错是他自己要立后,然后再来一个木已成舟,真相大白。让当事人无从反驳?这小皇帝真够聪明的!不过他似乎忘了……他皇叔可不是任人摆布的人,说不好,就会弄巧成拙,自食恶果。

“不知道,反正主子这次很生气,不杀了他,也得废了他的帝位。”君忘尘抱剑走着冷漠道。

“没那么可怕吧?主子可就这一个侄子,废了小皇帝,谁来当皇帝?难道主子要自己当?”许世然摇扇和他并行说着。皇室可就他们两个纯血统了,难道要废了小皇帝,让主子那些叔叔的后代当皇帝?主子像喂只狼在身边的人吗?以他来看,小皇帝是免不了一顿揍,可皇位还是坐得稳的。

“不知道!主子的心思不是我们该猜的。”君忘尘拐了个转弯,走向后院方向。

“我听说梦灵公主是个大美人,不过,年纪会不会太小了?我记得这梦灵公主还不到双十年华吧?这不是让主子娶个小丫头吗?难怪主子会生气。”许世然摇着扇子好笑道。

“这个公主可是有名的魔鬼公主,这样的女子再美,主子也不会喜欢的,不喜欢又怎么会娶?主子的脾气你我皆知,这次和亲注定失败。”君忘尘决断道。

“那可不定!主子一向眼高于顶,姿色出重的,总有些机会嘛!更何况是第一美女呢!那个男人不动心?人啊!总是先以貌为第一,心次之。谁能一眼就看到那丑颜下的美丽心灵呢?一个人的好坏是相处长久以后才知道的,而往往人的第一眼总是看样貌的。所以,这梦灵公主的样貌,绝对能过关。至于性格?呵呵……传言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只有见其人,才知其性格。”许世然长篇大论摇扇道。

“我不知道你说的内在与外在是怎样的,我只知道,主子不会娶一个见都没见过的女子。”君忘尘怀抱剑,斩钉截铁道。

“也是!主子一心想找到一个,令他倾心已许的至爱女子,又怎么可能会随便娶一个陌生女子呢。”许世然摇扇浅笑道:“你说主子喜欢的女子,该要怎样的绝世,才能入得了这位邪王主子的眼呢?我对此很是好奇。”

“你好奇归好奇,自己的马,自己牵。”说着君忘尘便打开栏木,将两匹马牵了出来,便拉着马走了。

“哎?唉……这个忘尘总是这么冷酷,以后那个姑娘愿意嫁给他啊!”许世然一脸叹息道。合起折扇,解开缰绳,把马拉了出来。主子脾气怪异,除了偶尔找人打理下玉苑和院落清洁,几乎除了看守玉苑的老舍头,就他们两人和主子了。所以啊!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唉!

玉苑外

“许公子,怎么这急迫啊?发生什么事了?”老舍头看着大半夜,居然这么急匆匆要走的人,奇怪问道。

许世然摇扇淡笑道:“主子有些事要回去办下,没事的。等我们走了,记得看好玉苑,每天让人收拾一下玉苑。主子要是突然回来,发现玉苑不洁净,又要发火了,记住了吗?”

“是,老奴记住了,会让人安时来打扫的。”老舍头拄着拐杖点头应道。

“行李都收拾好了吗?”北宫冰蒂从玉苑走出来问道。

“准备好了。”君忘尘低头冷漠回道。每次只需要收拾几套衣服以备路上替换,以及一些钱财用于吃住,其他的没什么好准备的。

“嗯!走吧!”说着北宫冰帝便上了马,握紧缰绳,骑着马儿便离开、奔跑走了。

君忘尘纵身上马,一拉缰绳,拍了马儿去了。

“老舍保重。”说着许世然也上了马,扬长而去了。

老舍挥了手,便回玉苑内,关上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