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阑珊一见砗磲停住了脚步,心里就冷了一下,对砗磲道:“砗磲,你可不要做傻事。”
砗磲听了喻阑珊的话并没有反应,而是盯着李千昂看。
李千昂听到喻阑珊这话,以为自己的话真就起了作用,便对砗磲道:“你叫砗磲?这名字还真是特别,你知道不知道,砗磲这东西是从海里打捞出来的,南海有蚌属曰砗磲,形如大蚶,盈三尺许,亦有盈一尺以下者,惟其大者为贵。没经过打磨的砗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什么破烂的石块,其实砗磲也是蒙了尘的珍珠,稀少的很。”
砗磲似乎很认真的听李千昂的话,虽然那句什么大者为贵的话她是不懂的,但是李千昂后面那句话她是明白的。
“公子的意思是什么,砗磲不懂。”砗磲突然开口问道,语气也不像适才那般强硬了,而是有些羞答答的小女子的模样。
砗磲不知道李千昂的意思,但是喻阑珊却是知道的,李千昂这是在说砗磲这个人,就是蒙了尘的珍珠,她喻阑珊以为砗磲是破烂的石块不当好的,可以弃如敝履,但是他李千昂却是个识货的,知道砗磲是个宝贝,只要砗磲愿意,他就会好好珍惜的。
李千昂见砗磲不像刚才那般对他怒目而视了,以为砗磲实在试探他的意思,便道:“砗磲,你跟着你家小姐,也不过是个奴才,你若愿意,帮我娶了你家小姐,等事成之后,我就让你做我的姨娘,姨娘可是半个主子,不比你当丫鬟强的多。”
砗磲听了李千昂的话似乎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喻阑珊一眼,又反过来再看李千昂,似乎在作比较。
李千昂看到砗磲一脸为难的看着他,以为是他的条件还不够彻底的打动砗磲,便道:“日后你若是生了儿子,我就抬你做平妻,这样可好?”
砗磲看着李千昂没有说话,眼里的意思却是在询问李千昂这话是不是真的。
李千昂看着砗磲,坚定的点了点头,道:“放心,我说话算话,定不会负了你的,一会儿事成之后我就带你离开。”
砗磲似乎是被李千昂那句“带你离开”所打动了,对李千昂道:“好,砗磲应了,希望公子说话算话,不要负了砗磲就好。”
李千昂听到砗磲答应了,心里笑开了花,道:“不会,不会,大丈夫一言九鼎,怎么会哄骗你。”
砗磲听了点了点头,这才转过头看向喻阑珊道:“小姐,砗磲对不起你,砗磲不想一辈子当个奴婢,砗磲也想过过当主子的日子。”
砗磲说完,就想向李千昂那边走。
喻阑珊顿时着急了,怒道:“砗磲,我不允许你这样做,你若是再走一步,以后你我主仆两个恩断义绝,我定不会饶过你的。”
砗磲的脚步在喻阑珊说了那句“恩断义绝”的话后就顿了一顿,但是还是向着李千昂那边走了过去。
李千昂是面对着砗磲的,在喻阑珊那话说出口的时候,他就看到了砗磲脸上的痛苦,不过喻阑珊脸上的焦急和气愤,更是让李千昂确信了砗磲这次并不是在耍花样,而是真的被他的话打动了。
就在李千昂洋洋得意的时候,砗磲已经走到了李千昂的身边,问道:“公子要砗磲怎么帮您。”
李千昂想了一想,对喻阑珊道:“喻小姐,还不过来,站的那么远,说话都听不清楚。”
喻阑珊有短处拿捏在李千昂的手里,虽然万分不愿,还是走了过去。
“你想怎样,说吧,我们谈谈。”喻阑珊寒着脸对李千昂说道。
李千昂在喻阑珊的面前,很是自然的揽过了砗磲的纤腰,道:“我想怎样,喻小姐难道不知,在下可是对喻小姐钟情已久了,盼望与喻小姐早日结成连理呢。”
李千昂一边说着,拦着砗磲的手却不安分,在砗磲的腰间慢慢滑动着,甚至还捏了砗磲的屁1股一下。
喻阑珊看到砗磲的脸涨得红红的,但是却没有让李千昂停手的意思,脸色更是难看。
“明人不说暗话,你想怎样直说吧,别闹那么多的弯子。”喻阑珊似乎不屑看砗磲这般被人玩弄的样子,偏过头去说道。
李千昂笑了笑,松开了揽着砗磲纤腰
的手,便想将近在咫尺的喻阑珊拉到自己的怀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