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琼霞主审官向罪犯提了几个问题后,杜警官的鹰抓眼紧盯住侯国军不放,这显然是心里震慑起的作用。杜钢在审讯犯罪嫌疑人这是他的怪招,心里震慑加功心安服,再到政策疏导,利用人性化以人救人,以心比心收到良好效果。这一点吴琼霞是很佩服的,因此和他作搭档心安理得,也是找对了人,她一点都不因为他的怪脾气而后悔。
原来侯国军是农村进城打工的年轻剩于劳动力,也算是农二代。进而中国城市化进程在提速,带动新农村建设的小城镇在加快,一些失去土地的农村轻年人大量涌入城市,还有城市破产转制的下岗产业工人,都在寻找自己耐以生存的赚钱岗位。尽管中国经济总量有所做大做强,国民经济的蛋糕越做越大,但要分到一块像样的蛋糕谈何容易。侯国军就是这一群体的一员,他起先在一家餐厅当传菜工,总感觉城市到处都是黄金,走路都会撞上。接下来他又去一家大型超市做导购员,收入和遇想的差距甚大,不理想。随后他又换了很多工作,总是达不到自己想像的收入,于是他开始失望,糊思乱想,发财的梦越做越大,走神的心越跑越远,一溜不可收场。
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结识了郑耀山。此人脑大肩宽,粗眉大眼,两人像姑娘找对相一看就尿到一个壶里,聊话投机,天南地北,切人赚钱,侯国军听的乐滋滋的。打这之后侯国军跟着郑耀山吃香的,喝辣的,花天酒地,溜舞厅,住宾馆,身边还有小妞陪着。比神仙还神仙,日子过的优哉由哉。
他得知郑耀山切过几票富阿富姐,收成相当不错时,哪种发财梦由然而升。两人称兄道弟,无话不谈。郑耀山随后给他交了底,他也是农村占土地出来的,家住山镇乡五村六组,走上这条路也是没办法,谁都想发财,可发财的路得靠自己去找。切富。接油。这些活都是道上人干的。要把活干的漂亮干净下手切活得有力,一刀下去不留情。侯国军起先一点都听不懂,跟着郑耀山切几票之后全都明白,原来道上人的黑话要入了门才有资格学。
结识张建国也是郑耀山联络的。这一票干得待劲,两个鼓鼓的大红包。郑耀山知道张建国是财神爷,有钱有权,得罪他的人比杀一只鸡崽还容易。但有一条规矩,给张建国做事从不讲原因,也不准打听此人有何来历,拿钱办事,完了走人。
记得有一天晚上,大约在九点多钟。天很黑,周围非常寂静。感觉这天晚上很奇怪,平时到了这个时间还有几声狗叫,这一天晚上寂静得狗叫的声音也没有――突然一辆豪华丰田越野车停在事先商定好的一家破产厂门前,离厂房不远是座废旧仓库。仓库门前吊着一棵布满灰垢发着红光的旧吊灯,看上去灰蒙蒙的。蜘蛛网在灯的四周到处都是,上面沾着飞蛾的尸体,给人的感觉很恐惧。两位身穿黑色西装,戴着黑色眼镜的人有些鬼蜮伎俩,看似杀人不眨眼的神态站在荀欢贵的旁边。
此时的荀欢贵马上意识到自己上了当,被狡猾的张建国诱骗来到这里,现在找来杀手要杀他。他看着身边的两位杀手,愤怒地看着伪君子张建国,想骂,想喊,想办法脱身逃走。可是已经没有机会,他在心里惴惴不安,神情显得特别紧张:“你们想干啥,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害我?”
两位魑魅魍魉的杀手不说话,在等待张建国的指令。
“欢贵兄,我真不忍心让你走这一步,没办法,你知道的事太多。”张建国的雪茄烟亮起一砣发红的火星,白色的烟雾在空中飞舞。
“张总,放我一马,我不想死。”荀欢贵突然噗哧一吓跪在张建国面前:“老大,我是一心一臆在帮你,没有泄漏你的隐私,我没告诉任何人。真的,相信我,你老婆问我,我也没说。”
“我知道,你一直在帮我。”张建国心狠手辣,凡是没用的人只有消失,他哈哈的狂笑:“你是在帮我的钱,我没有钱,没有权你会帮我吗?狗屁,我利用你,你也在利用我。”
荀欢贵也在哈哈的叽笑,打心里战震慑张建国。荀欢贵哪里知道,眼前的局面好比强盗碰上拐子,黑吃黑,张建国不吃这一套。于是荀欢贵说:“张建国我告诉你,你这些狗屁秘密我早有安排。我知道你会来这一手,只要我老婆今晚十点钟见不到我,她马上会把这些材料交给纪委,我要你吃不完兜着走。”他的心里震慑战失败了,后悔没有把张建国见不得人的丑事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