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推推出大麻烦

暗麦 刘长寿

张建国顿时一惊,吓得身上的鸡皮疙瘩骚痒难忍。这么机密的事情他是怎么知道呢?看来他太小瞧这位老奸巨猾的张董事长,而且是不露声色,真他妈的是老谋深算。过了一会儿,他喜皮笑脸,一副毕恭毕敬的讨好像,威风骤减了一半。他说:“董事长,说哪儿去了,你就是我的恩人,大恩人;借我十个胆,兄弟也不敢!”

“拿着罢,它向征着你权力的顶峰。记住诺言。”张少先提着公文包离开办公室,头也不回朝着锦江股份公司走去。

张建国呆呆的在门口站着,一直到看不见董事长的身影,他才回到哪张梦寐以求的办公室前。奋斗了十几年,今天终于实现了,他心里有太多的感叹,想哭,想笑,想大声喊成功了――可是他一句话也没说,小心翼翼地坐在真皮椅上,看着办公室玲珑透剔的饰品。

而张少先却惹来了大麻烦,力推的兄弟,一心跟前跟后的人今天成了罪犯,而且是罪大恶极的数罪昭彰的犯人。这不能说是让人痛心的事,从而他的政治生命也走到尽头,面对社会压力,而对不少人的责问他有口难辩。

红花宴茶楼座落在川北市市委大院旁边,环境幽静装修华丽,豪华包间富丽贵雅。在包间客人可以幽闲喝茶、玩麻将、聊天、洽谈业务。如果客人谈生易谈疲倦了可以在房里过夜,房间里有电视、空调,还可以上网聊天。

茶楼里还可以给顾客提供夜宵,也可以由顾客自己在外面叫外卖。红花宴茶楼灵活经营,服务有序。张少先和前次一样要了一间豪华套房。外加两杯上等龙井。可是,他今天没有上次哪样咄咄逼人的神情威言,更没有情权压人以工作为晃子的诱骗心,他只想和雅琴开诚布公的勾通、敞开胸怀交流。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他有可能退休,有可能辞职不在担任董事长. 也许是告别官场和雅琴的告别词, 于是他心切眺望静静地等待着客人的到来。

张少先沉闷地坐在真皮沙发上,点燃一支上等云烟,看着两杯绿绿的、青青的、冒着热气的龙井茶。今晚上他的心情就像两杯冒着热气的绿绿茶水,爽谊、青香、还有浓浓的苦涩、回味的馨香和祷祝。他随意地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指针正好指向七点五十五分。再有五分钟。等待的客人就会出现在他面前。

真是的。应了中国人心想事成的俗话,说曹操曹操就到.

田雅琴准时出现在红花宴茶房门口,和一位服务小姐说了两句话之后,她跟着服务小姐上了三楼套房。雅琴对红花宴茶房很熟悉,在这里曾经还有一段情感故事。而且是临场发挥才摆脱危险的纠缠。今晚又被张少先约来这里,不会又是另一种向她求爱的威逼,或者是向她表明狗丈权势的最后态度,要求她嫁给张少先。

田雅琴素颜淡妆的白领打扮,乳白色真皮跨包半挂在清秀雅姿的肩上,看上去青春风情,素雅文静。她拿出化妆镜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看了一眼出门前化的素颜淡妆,随后把银色小镜子放进包里。她有所准备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房门很快就开了,露出一张郁闷、心事重重的脸。尽管这张脸在雅琴眼里很熟悉,映像性的写照,有一定人性化,工作做风大气。应变能力超人。

“雅琴,请进――对不起,我应该叫你田董事长。”张少先让开半个身子,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看来我们是有很好交情,你给了我脸面。”

雅琴看了看房间,突然想起上次来这里也是这套房,里面的装饰摆设一模一样,就连床单也是上次的颜色:“董事长,这是?”

“雅琴,别误会。你千万别误会。”张少先给雅琴落坐位,毕恭毕敬的伺候。

“哦――我误会了吗?”田雅琴坐在张少先对面,微微的笑了笑,很温馨。

“雅琴。对不起,你看我的记性,总是改不了口。”张少先端起绿绿清茶,热气未散,茶的飘香四溢:“来,我们喝茶。说好的,今天晚上我们不谈工作,不谈哪些倒霉的烦心事。不谈。”

田雅琴看出来了,张少先一定是为张副厂长落马的事受牵连,早先他们的关系很好,听说还是哥们相称,插血为友,力推举贤。她对张副厂长的为人也没说的,正人君的高尚口碑,个人的软件硬件功夫做到了家,有一帮人为他搭台唱戏,在党委一把手眼里是改革的积极先锋,好苗子。就在一夜之间张副厂长以多种罪名落马,黑社会头目,贪污行贿,杀人命案等数罪并罚。她敏锐的瞥了一眼张少先,尽管有不明显的内心掩饰,但还是看得出他不露声色的郁闷写在脸上是另一种异色异样,几乎是破涕为笑的强烈情绪压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