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查庆有时也在家里猜拳,以茶当酒,输了喝一大碗,用这种简单的方式解压去闷。更多时间去酒巴和查庆哪些狐朋狗友一起狂欢,输了喝酒,喝烈性酒,和那些醉鬼在一起闲逛,不停地吼叫该喝――该他喝,罚酒三杯,还要罚三杯……但是,她一点不认为这是放浪形骸的坏习性。
玉兰的社交人情有增无减,不是大姐甚是大姐大,一呼百应。
有一次玉兰在酒巴喝酒喝醉了,眼前恍惚不清,轻飘飘的;神经功能被酒精的刺激绕乱了、思维糊涂、自控力失调、走路东倒西歪无法控制,好不容易才站稳抓住一把椅子坐下来。这时,她眼前花花绿绿一大片浮云仿佛在空中飘,酒巴也在飘,人也在飘。绿色的灯和红色灯在旋转,公路上的汽车好像有好多的轮子,飞快般的速度在空中飞;桌椅悬在半空中,酒杯,酒瓶在光滑的圆桌上乱滚乱跳。她好像是一位喝醉酒的演员,在糊里糊涂编造醉死鬼的神话,戏弄哪些居心叵测的男人狂笑,讨厌哪些煽情男人的嘴脸。
突然,她面前出现四五个满面红光的男人,哪两个男人疯狂的搂着她,像啃面包似的啃她的脸,她气坏了,端起两大杯酒喷在两个男人的葫芦脸上.
“要干什么?你们以为我醉了吗?胆小鬼,我没有醉。我没有喝酒。你们想干什么?这是酒吗?胆小鬼,你们喝的是水,我喝的是酒。”
她把旁边男人的杯子端过来,举得高高的,身子摇摇晃晃:“你们这些臭男人。你们这些胆小鬼,全是假的。你们是骗子,喝白开水骗人。哈哈哈……”
她在狂笑。酒鬼戏弄男人,讨厌男人哪些可恶的欺骗。
她要编造自己的谎言。
但她绝不像嘲笑男人那样嘲笑自己。
她不会这样作,
只有愚蠢的家伙才这样做。
她不会出卖她的真实谎言。
酒消愁,愁更愁。
梦中当酒醉,
醒来知晓千虑叹。
玉兰在醉忌中只说对自己有利的话,酒醉心明白,这话一点不假。她是被这种似爱非爱的狂热情感搅糊涂了,思维机能在似醉非醉的场合下出现错乱,受到伤害报复嘲笑她的男人,把男人想象成是不通情理的魔鬼。她骂男人就知道骗女人,玩弄女人、欺骗女人、戏弄女人、把女人搂在怀里玩腻了像扔垃圾似的扔到一边。这些男人真坏……查庆把她扶回家,后来她迷迷糊糊的睡觉了。
在后来玉兰呆里呆气的坐在床上,看见查庆的背影她心里感到很有些坦然。酒精消除了她先前疲惫,神经的反射条件使她的面容露出深情红润的微笑。她非常清楚,这种微笑的内含是在情遇偶友时神经作用超出非正规的心里反映。
此时此刻,她尽管有种种不预知的思想准备,有时是矛盾的,有时非矛盾,有时这种不通情理的预知也许会自欺不完。她和查庆在激烈的调情活动中,在醉鬼般的乱来中,在激烈的欢爱之后,她从来没有离开情绵绵的过去。她在想――有时她忽然会想到晓明;想到他们初相识哪段时间的狂热交往,疯狂的接触和强强的第一次爱情,想到他们在幽静的河边说笑、亲吻;想到第一次动情倒在他充满力量的怀里。她第一次提出爱他,又是第一次投掉进初恋的情网,一切都是哪么美好,哪时的爱是充实的。
难道生活就是这样的吗?它不会原谅任何人吗?也许是这样,也许完全是这样,凡是爱的开始都会是情网先张开,恋爱的对像却徘徊在情网的边缘,一不小心就会掉进去。正是这些原因,她现在和晓明的距离一天一天离得远,两人的感情也有点远,就像手中的风筝,只要不停地松线就会飞很远,飞进云海。可是,风筝是白色的,云也是白色的,好像它和云是好朋友谁都离不开谁。随后风筝只有一点模模糊糊的影子,很远很远,很难辨认谁是风筝谁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