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诡秘野心显原形

暗麦 刘长寿

“别――别这样,我自己来。”张建国的面孔冷若冰霜,非常不耐烦的地把她推开:“你去睡罢,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

他说要出去一趟,是去哪里?去干什么,和他的情妇约会吗?斯凤不敢往下想,谁也弄不明白他心里在想啥。

建国今天阴沉沉的不顺心,理智受到性激动强烈冲击,荷尔蒙快速澎涨,应该得到满足却没有给他,情绪受到伤害她能原谅。男人嘛,不就是哪点事,一心想到床上功夫的风生水起,欲情欢爱的为所欲为。他怎么就不理解女人呢?难道他就不能换个时间,换个地方,换种方式,换个安静的地方对双方都好。原来他是浪漫的情爱观,人的生命来于自然,在自然中循环长大,体验人生欢爱在大自然的淋浴阳光,最终又会回到自然。

“和她吵架了?”秋蝉在一家小酒巴等他。

“她疑神疑鬼,是难缠的女人。”张建国温柔的握住秋蝉的玉手,突然感觉这才是他的女人。

“喝点啥?”秋蝉表现很乐观,内心却十分复杂。

张建国闷闷不乐,诡秘的计划在脑海里温热挤压:“要白的,超高度。”

秋蝉平时反对他喝高度酒,可今天依着,顺着,宠着,给他要了一瓶六十度的白老大。

不一会服务小姐打开瓶盖,倒了两大杯酒放在客人面前:“先生,请问还要点啥?”

“谢谢!让我们自己来吧!”秋蝉笑笑说,很客气.

张建国惴惴不安地端着酒杯,似笑非笑的和秋蝉碰杯:“原配十几年,我真下不了手。”然后一杯六十度白老大像喝白开水猛然地灌进肚。

秋蝉是女人,更知根知底了解一个女人和自己男人十几年同床好梦的朝夕相伴,就是一块粗糙的石头握在手里,经历十几年的光阴也会光亮、暖暖难舍。如果要同情她怎么办?不成,爱情是自私的,缘份是不会有同情心,竟争也许是找到幸福的开始,也许不是幸福,是痛苦一生:“会放弃吗?”

张建国喝闷酒,大杯大杯往肚里灌。不痛快时喝闷酒能解闷,能刺激神经,能冲洗烦躁,能麻醉大脑。从上贼船哪天开始他就成了偷情贼,没有退路,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偷,继续往前走:“下――下来晚了。”

秋蝉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喝闷酒,一瓶白老大喝个底朝天:“建国,别喝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听话,别喝了。”

“我没――没醉。再――再来一瓶。”张建国走路东倒西歪,一副醉生梦死的尴尬像。俗话说酒醉心明白,身边这位漂亮女人才是他的心肝宝贝,才是他真心喜欢的人。此时,在高度酒精量发酵的欲情烈中,他像触了电似的搂住秋蝉,欲所欲为的不顾旁人笑话。

“别这样,建国。”秋蝉温暖的让他躺在怀里。她的心好疼,看着他酒醉面赤,胡话连篇,不一会儿开始打小呼噜。

张建国回来时迷迷糊糊在旅游宾馆大门口听一位向导说,画山上的溶洞是最近才开设的新游区,溶洞大约有五公里长,自然环境优雅,可观可玩,每天要接待上千名游客。向导还说,溶洞有一千年的历史,怪石怪山,模糊石人石兽随处可见,洞内结构都是自然形成,很有观赏价值。听向导这么说,他的好奇劲和野心顿时有了精神。他急忙跑上楼,推开门看见斯凤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猜想到她有些疲倦,毕竟爬了哪么远的山路,不累才怪。没办法,他只好取消当天去溶洞的决定。

第二天建国和斯凤很早去了溶洞。这天张建国的精神很好,性情开朗,有说有笑,他兴冲冲地去售票窗口买好门票。因为当天天气突然变化下了点小雨,公路湿润润的,路旁的草也湿润了,晶莹透明的雨水在枝叶上汇集成小水球,像才洗了淋浴澡葱绿无尘;树枝上的树叶湿润了,洗去了时光的陈垢;泥土和山也湿润了,在欢快的迎接细雨的浇灌;活蹦乱跳的小麻雀羽毛淋湿了,一会儿降落在草苹上,一会儿飞到窗户上小心觅食;被雨水冲洗过的水泥路又光滑又明亮,偶尔形成小小的水坑闪着银白的光。山野的空气异样清澈,花开草绿,芳香扑鼻。突然的天气变化,游客比前一天要少些,游溶洞的人有增无减,排着长队在等待进入检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