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摆在田雅琴面前的工作是严肃地,挡车工的切身利益因此受到冲击情绪和以往发生了根本变化。现在摆在她面前的问题还有什么能说服员工,还有什么更有效地办法叫员工冷静,还有什么理由请员工们等待。从理论上讲口水话的结果给员工他作解释很难说服,尽管情况如此,员工们不相信她的怪论.员工们认为她的说词是最现代化的欺骗.员工们把这种政治行为的欺骗当成田雅琴往上爬的政治本钱理论。
几乎有三分之二的员工都是这种观点,是小市民找回利益的纵向思维.当下的田雅琴面对情绪激动的员工有些错手不及,和谐的脸上不时有点尴尬。她的话在这种时候失去了威信。
“员工们,请你们冷静。大家要顾全大局,暂时的利益受到暂时损失这是我没想到的。国家紧缩银根,企业支金周转困难,但时间不会长,有可能下月就会好。我还敢说下月你们平均工资会翻一番。”
田雅琴尽量释放好消息,能感化和稳定员工的激动情绪是她的一贯手段,也是她要把保稳定工作放在首位的一贯作法。
“我们现在才看清,你根本不为我们着想。田雅琴,我告诉你,我们姐妹已经够冷静的,不然我们早就叫你下不了台。”冯诚站在人群中间,气势汹汹地说这番话,一时把所有人的思想搞得十分混乱,“我们不能听她说,在这样下去大家都会饿肚子,连买菜的钱也没挣不回来。”
“现在真是,政策说变就变,承包的时候一天挣一百多元,现在搞计件挣三十多元钱,有老有小我们怎么过日子。”说话的是王群珍,怀中抱着她妹不满周岁的婴儿。王群珍说话鼻音很重,哭声哭气不好听。
“雅琴姐,不为我们着想总得为她们想想啊。”兰萍拉着田雅琴的手,渴求地说:“看见大家求你,你就另改方案,对你同样会有好处,计件单价不能再低了。”
“兰萍讲得对,给我们另改方案。计件单价再不能低了。”鲁亚跟着起轰.
“不改方案我们就不干,看你咋办。”黄亚芳大喊大嚷.
“走――我们找王厂长讲理去.看王厂长给我们怎么解释。”尤和平带领设备队的员工也参加搅局,他们更不满田雅琴的分配政策.
“我早就看出来她们说一套做一套,忽悠我们.”山顺志站在落纱箱上,手舞足道地在大吵大闹.
“…………”
失控的局面正在悄然升级,提问的人越来越激动,问题越来越复杂,主要是利益分配问题,面对喧闹和要求田雅琴显的十分棘手.
她说:“同志们,姐妹们,你们不要去找王厂长,工作失误这和王厂长没有任何关系。转制承包方案是锦江公司董事会定的,我是总经理有责任作出解释.再说计件单价也是我审核的,你们的利益受到影响是我的工作没做好,一切责任由我负。但是我告诉大家:你们的利益受影响的时间不会长,也许只有一个月,第二个月我想一定会好,欠了你们的工资会全额补偿。你们现在这样无理取闹闹下去不会有人支持,上一级领导也不会支持,我们要讲团结,顾全大局,讲稳定,你们的意见我会向董事会汇报,凡是符合大家利益的问题,凡是合情合理的问题都会得到解决。”
失控的情绪仍然在继续.
田雅琴说:“你们和我一样都是同龄人,都要靠企业生存的人,你们这些人都是锦江股份公司的主要力量。你们想过没有,如果大家不干工作,扰乱正常的工作秩序而停产去找王厂长,王厂长会怎么说呢?这一点我想你们会知道,当然我不是吓唬大家。我是你们的总经理,对你们工作的去留我有权力处理,对你们扰乱工厂正常生产秩序的带头人我也有权处理,可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我想你们是我手下的员工,我们都是同干共苦的员工,只是一时糊涂为个人利益暂时受到影响而急躁行动不顾后果,这说明你们是情绪问题而不是破坏稳定。现在我要明确地告诉大家:董事会的方案不能变,更不能随便改变方案.你们的收入受到影响不是方案问题,是技术操作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