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身旁有个力道将我往里推了推,唐糖竟然也跟了上来,和我一起挤入车内,后车上一下子挤入四人,比较拥挤,“唐糖,你看怎么办?”我言下之意是扣儿和清河此时痛得厉害,那逃跑的计划还能继续吗?此时应该先送他们去医院的好,“先得把两个孩子送到医院,”我说道,一心顾着扣儿和清河的身体。
“砰――砰――”两声枪响,车旁两个保镖应声倒下,又是“轰隆”一声巨响,四周烟雾迷散――有人在周围投放了大量的烟雾弹。
“现在,由不得你了!”唐糖硬声说道,大力将我一推,自己往里挤得更甚,“嘭――”地一声利落地将车门关上,向前面的司机说一句:“开车!”一直没有熄火的车便“嘟”地冲进了旁边的叉路口。司机,竟然是他们的人?
“唐糖,我不能和你一起走了,”我紧张地大嚷起来。
“闭嘴!”
“我要送扣儿去医院……”我正要和她推攘,突然一个硬质东西顶住了我的脑门。
“闭嘴!我的枪可没长眼睛!”她眯着眼冷声说道,“乖乖地呆着。”
被枪头顶了顶脑门,我不敢再作声,顺从地点了点头。唐糖见我没有反抗,道了一句:“老实点,对大家都好,”然后放下枪来,倾着身子观察前方的情况,我见她的手紧紧的捏着手枪,指尖泛白。
其实,她也很紧张。
“曲叔,柱海呢?”唐糖问道。
“他在前面接应,”司机回答道,“小姐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那就好,”唐糖喃喃说道,似乎还在思考些什么。车子轰隆作响,行驶在坑坑洼洼的土泥路上,颠簸不止。
“砰――砰――”车皮上两声枪响。
“不好!他们追来了,”曲叔说道,“小姐坐稳了!”
“嘟――”地一声响,他踩足油门,车一下子飞驰起来。我转眼看向后方,烟雾飘乎间,吕詹正开着车紧追不舍。
“曲叔,开快点!”眼看吕詹开着车就要追上来,唐糖按捺不住叫道。说话间,吕詹的车已经驶进了我们车旁。
我们稍稍领先些,他在后方紧追不舍。然后两车齐头并进,“咚咚――”两车摩擦,发出震耳的碰撞声,“呲――”地一声,擦出明亮的火花。
“砰――砰――”两声枪响,我明显地感到车子一歪。
“不好,车胎爆了!”曲叔厉声说道,我们的车速度慢了下来。
“咻――”地一声,吕詹已经冲过了我们的车,我正睛望过去,他将车刹在我们正前方,然后迅速跳下车来。
“曲叔,怎么办?”唐糖紧张的问道。
“冲过去!”曲叔踩紧油门,我只听到“扑”地一声巨响,眼见车子发足马力朝站在正前方的吕詹冲去,来不及思考,只听到后座上的几人齐齐大叫“啊”地一声,我就闭上了眼睛。
“砰――”车窗崩裂。
“啊――”我们几人的叫声还没有落下,便听到曲叔惨叫一声。方向盘被剧烈一转,我们瞬间像被甩出去一般地重重撞往右方,睁眼一看,曲叔眉心中弹,伏在方向盘上,已经气绝身亡。
“曲叔――”唐糖大叫道。我看向前方,吕詹手握着冷枪,正指着这方,此时枪头的青烟还没有散尽。
“咚――”地一声巨响,车头迎面撞在一棵大树上,我向前猛扑,顿时感到大脑七晕八素。还好司机放开油门,车子在撞到树桩时速度减了下来,我们几人没在受到重创。
踉踉跄跄地爬下车来,发现吕詹已经和一个人打斗开来,两人你进我退,你来我往,双方身手都是敏捷异常。吕詹一个旋风劈腿,那人迅速转身,随即化解了危机。“嘿――”那人纵身一跃,挥拳又朝吕詹攻来,我定睛一看,那人正是许久不见的柱海。与吕詹过招,他也是动作敏捷,快如闪电。
一阵劲风袭过,头上树叶沙沙作响,尘烟四起,两人打斗极为激烈,没有花鞘的动作,没有多余的招势,招招狠绝,一击毙命。然而两人身手都太过矫捷,眼看就要击中对方,对方却又能在危机关头,千钧一发之际化险为夷。双方势均力敌,不分高下。
吕詹握拳攻向柱海左身,柱海回身,吕詹立马攻他下盘,上下夹攻,柱海招架不住,弯腰避难间腿下被吕詹狠踢一腿,膝盖一折,跪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