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错,这个女人就是杨小柔,在一起了五年,却在一个外人的挑拨下就跑了的他的前女友。
杨小柔征在当下不知该如何是好,身边的男人戴着灰银框的眼镜,打扮很斯文,但看到来人没什么好脸色,要拉她走。“小柔,走了,不要理他。”
杨小柔这才反应过来也想走,可是贺一寒三两步已经走到了身前。
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有话问你,你跟我过来。”
杨小柔惊慌地没了主意,“我……”
那个眼镜男人挺身而出挡在两人中间,用一口纯正的京腔普通话厉喝,“她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你有话直接在这里说。”
贺一寒这才正眼看这个男人,好眼熟,绝对在哪里见过。“你是谁?”
京腔眼镜男抬高下巴,“我是她未婚夫。”
他眯起眼瞅着畏缩着的杨小柔,“未婚夫?这么快?什么时候开始的?”
京腔眼镜男脱口道:“我……”
杨小柔急忙打断,“是我来美国之后的事。”
他心里起疑,正要再问什么,贝嘉踩着高跟鞋撑着贴身的窄裙,气喘嘘嘘地跑了过来,急急道:“一寒,你就这么跑了还怎么买单啊,这裙子可贵了……欸?这不是杨小姐嘛,这么巧在这儿碰上了。”
杨小柔只怯懦地瞄了她一眼,便又畏缩回去。
贝嘉只顾着拉他,“一寒,快回去给我买单,那边还以为我抢劫要报警呢。”
贺一寒不顾她的拉扯,如鹰般的双眼直盯着瑟缩的杨小柔,犀利质问道:“你不敢面对我?当时你走得那么匆忙是不是有什么事不敢让我知道?”
京腔眼镜男讽刺讥笑,“大总裁,你高高在上,富可敌国,但不是所有女人都会被人征服,小柔就是个例外。她是我的女人,一直都是!”
贺一寒再仔细瞅着这个男人,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你,有一天半夜你在我家楼下出现过,你跟她拉扯不清,我一出现你就跑了,竟然是你!还言辞凿凿跟我说什么碰到个非礼的,原来你们一直瞒着我,是在北京的时候发生的?”
杨小柔脸色瞬间惨白,躲在京腔眼镜男背后更不敢抬头了。
自己可是实打实地胜了当今全球最有价值的钻石单身汉之一,京腔眼镜男嚣张之极,翘着嘴巴正要占点便宜,“没错,就……”
情况越来越糟糕,贺一寒的表情越来越阴冷,贝嘉顾不上自己一身新买的吊牌都还没来得及拆的昂贵连衣裙,二话不说左臂疾升挥拳而上,刚硬的左拳直击京腔眼镜男的右脸腮帮子。她怎么说也是个练家子,连她自个也无法控制的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他应声倒地,满嘴是血还着实地呸出一颗大牙来。
“阿立!”杨小柔大惊,见贝嘉还要来打,她急急护在京腔眼镜男身前,拖着贝嘉哭喊着求饶道:“贝嘉,我已经听你的话离开一寒来了美国,我也很感激你给我哈佛医学院的入学推荐信。我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们的呀,你放过我,放过我们吧。一寒,我承认是我对不起你。阿立的父亲是全国最出名的研药专家,也是博士生导士,刚到北京读博士时我为了能拜在阿立父亲的门下,才答应跟阿立交往的。最初我对阿立没有动情,可是阿立知道我跟你的情况之后仍然对我很好,就这么一直到了今天。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吧。”
阿立口齿不清地说:“你有什么对不起他的,他先有个老婆,你跟了他那么多年没名没份,对你也不理不睬,好不容易离婚又去找别的女人,根本是他对不起你在先,你离开他才是对的。”
贺一寒双拳紧握牙关紧咬,心中气愤难平,三两步上去就要开打。
贝嘉赶紧用背挡着似乎已失去理智的他,指着地上的两人气道:“还不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