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虞泱困惑道:“是因为我的身份吗?殷领主觉得我配不上祁越?”
她能理解,殷砚作为兄长,肯定希望弟弟找一个身份比较安全的雌性,而不是她这种身份尴尬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她不得兽皇喜爱,未来或许还有生命之忧。
“不,”殷砚否认道,“虞泱,你很好,真要论起来,是祁越配不上你。”
“当然,不是配不配得上的问题,我不想你们在一起,是因为……”
他斟酌了下用词,缓声道:“虞泱,你被送来流放之地前,也打上罪兽印记了吧?”
虞泱下意识摸了摸右手手心,那里有一个看不见的印记,原主记忆里,在被判流放前,确实有人在她手心印了一下。
记忆告诉她,那东西是罪兽印记,平时看不到,踏出流放之地范围时会显形,罪兽将魂飞魄散。
“我也有,”殷砚扯了扯唇角,“有这个在,除非得到兽皇赦免,否则永远无法离开流放之地。”
“但小越不一样,他无罪,他是自愿来流放之地的,如果想,可以随时离开。”
说到这里,虞泱知道殷砚为什么不想让祁越和她在一起了。
无罪兽人和有罪兽人结侣,会染上罪兽印记,有罪雌性生下的幼崽也会染上。
当然,流放之地的雌性无法有孕,兽人们暂时没这个烦恼。
“我不想小越被困在这里,而且,福福和糊糊是兽神赐下的幼崽,他们或许可以出去。”
“就算小越不想离开你,若是崽崽想外出闯荡呢?外面危险重重,他们不能没有长辈保护。”
无需再多说什么,虞泱表示理解:“我知道了,我会拒绝祁越。”
她对祁越没什么感情,祁越估计也一样,现在断了念头,总好过有了感情之后再断。
福福歪头:【雌母和兽父在说什么呀?什么离开什么外面,福福才不要离开雌母。】
【糊糊也不要,糊糊要吃饱饱长高高,变得超级厉害保护雌母!】
【我是哥哥,我先长大,我是第一厉害,糊糊弟弟是第二厉害。】
幼崽之间是可以交流的,但通话加密,只有虞泱能听懂,两小只你一眼我一语,开始比谁更厉害。
虞泱正专心听他们奶乎乎吵架呢,殷砚冷不丁道:“虞泱,如果你想要兽夫,我可以成为你的伴侣。”
“我看得出来,你很喜欢福福,想过成为福福的雌母吗?”
虞泱的注意力一下子被他拽了过去,她险些被口水呛到:“殷,殷领主,您在说什么啊?”
殷砚正要重复一遍,虞泱慌忙摇头:“不不不,我没想过,我不敢冒犯您。”
“为什么答应祁越,”殷砚微微蹙眉,“对我,就是直接拒绝?”
虞泱觉得自己被污蔑了:“殷领主明鉴,我只是说会考虑,没有答应。”
“那我呢?”
殷砚不着痕迹地走近一些,但保持一个礼貌的距离:“你先别拒绝,也考虑一下。”
“福福很喜欢你,我也……觉得你很好。”
虞泱答应祁越考虑一下,是因为没有人能拒绝一只眼睛里全是自己的直球小狗,培养一下感情,或许他们会是很好的伴侣。
入乡随俗,兽人这么俊美,虞泱不会委屈自己。
可殷砚的语气太平淡了,仿佛不是求爱,而是在邀请她成为领地的副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