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福愣住了。
虞泱也愣住了。
两人同款问号表情,同时看向殷砚。
殷砚被他们看得心里发毛:“怎,怎么……”
话没说完,福福用力晃晃脑袋,把他的手晃下去。
【兽父笨笨,你才头痒呢,崽崽是在撒娇!撒娇懂不懂!】
“殷领主,”虞泱努力憋着笑,“福福不是头痒,他是在跟你撒娇呢。”
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捂着肚子狂笑不止。
她受过严格训练,无论多好笑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殷砚脸上涨红,尴尬不已:“崽崽,兽父现在知道了。”
他没撒过娇,也没人跟他撒过娇,根本没这方面的经验。
“兽父以为你头痒,想洗澡……”
【兽父!你在说什么?崽崽生气了!】
刚才只是一点点生气,此话一出,福福气呼呼地开始挣扎,不让他抱。
【雌母给我洗香香了,福福不脏脏不臭臭,才不会头痒,坏兽父,你才头痒呢……】
看着比小猪仔还难按的福福,殷砚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求助地看向虞泱:“虞姑娘,福福这又是怎么了?”
虞泱忍俊不禁,充当父子俩的传话筒:“福福以为你嫌他是个小脏虎,殷领主忘了?我给福福洗澡之前,你给他挠过痒。”
福福跳到虞泱怀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似乎在控诉兽父有多坏,冤枉一个香香的小幼崽。
“幼崽也是要面子的,福福丢了面子,当然不要你抱了。”
昨天发生的事,殷砚当然记得。
他伸手摸了摸福福的发顶,果断道歉:“福福,兽父错了。”
福福嘴里发出一道哼声,把小脑袋扎进虞泱怀里,不搭理殷砚。
殷砚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来哄哄他家幼崽。
虞泱冲他眨眨眼睛,指了指桌子上的鸡蛋饼,比划了个手势。
动作有点抽象,殷砚莫名看懂了,他赶忙撕下一点点鸡蛋饼,喂到福福嘴边。
“福福,兽父知道错了,是兽父说错话了,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兽父吧。”
福福抬头看了眼虞泱,虞泱朝他点点头。
小家伙撅着嘴巴,“嗷呜”一口吃掉殷砚喂来的鸡蛋饼。
淡淡的面香和鸡蛋香,还有一丝盐味,是跟奶粉不一样的味道。
小家伙欢快地扭了扭身子,眼巴巴地盯着桌上的鸡蛋饼。
【好香好香,还要吃!】
虞泱无情将他镇压住:“只能吃一点点,你现在只能喝奶。”
她了解过这个世界的养崽方式,比较粗糙,幼崽的食物除了雌母的奶水,就是兽肉和野菜野果。
前期不太能咬得动,父母弄碎后再吃,后面就需要自己撕咬。
想了想,虞泱补充道:“姨姨明天给你和弟弟做点辅食,米粉、水果蔬菜泥,还有各种糊糊。”
【好耶!雌母最最最好啦~】
福福黏糊糊地跟她撒娇,瞧见兽父渴望的眼神后,他小崽有大量,重新蹭了下兽父的手。
就一下。
感受到掌心柔软的触感,殷砚的视线蓦地温柔下来。
自从家族被灭,沦落到流放之地,他心中只有复仇,于是拼命组建自己的势力,拼命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