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话,颜惜不明白!”朱颜惜抬起头,对上皇帝的眼,眼里,带着些许的哀怨“颜惜不过是看了看太后,想知道自己的毒,能不能解的开!与此同时,也是为我娘亲感到不值得,难道,颜惜连替自己,替死去的弟弟,还有无辜的娘亲,问一问始末原由都不可以吗?”
朱颜惜笑着摇了摇头“太后贵为皇上的母后,颜惜自知,即便如今娘亲和弟弟在世,只要太后一声令下,我娘亲和弟弟的命,也依旧如同蝼蚁一般,没有丝毫的价值可言,情之一字,害人害己!只可惜我无辜的弟弟,受尽了折磨,而我娘亲,只怕至今,都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活生生地看着白发人送黑发人,还莫名其妙地,带着不解离世,呵呵~不过,这就是命啊,尊贵的皇室,与贱如草的我们相比,确确实实是天壤之别。”
或许没有想到朱颜惜会这样激动,皇帝拓跋明翰,此刻有些许的惭愧,尤其是,当朱颜惜哀怨地看着自己,说着自己的弟弟无辜枉死,纳云儿无奈自尽的一切种种,虽然没有指责自己,却也是委婉地,在控诉自己的不公平。
纳昕儿看着朱颜惜的激动和满眼的悲切,自然知道,此刻的朱颜惜,并没有隐藏自己的情绪,那是她内心深处的控诉!
朱颜惜的话,令皇帝消除了疑心,如果真的是朱颜惜所为,只怕,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地,走进这长乐宫吧,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朕不过随口问问,你倒多心了~”拓跋明翰为自己,找着台阶,而朱颜惜,也收回了自己的激动,内心,却也暗暗叹气,这就是所谓的伴君如伴虎吧,若自己不是坦坦荡荡地质问,只怕,此刻,自己要承担的,可就是谋害太后的罪名了,不过…
思及拓跋元穹一大早对自己说的话,再看看皇后对拓跋元穹的神情,敢情,这拓跋元穹和皇后,早就有过思量了?
朱颜惜对于皇后,早在皇太后一事上,就已经有了心结,此刻,看着拓跋元穹和皇后的神情,心下,也有些不悦。
见朱颜惜低着头,皇帝也不再多说什么~
只是嘱咐了下面的人,准备太后的丧事,就冷着脸地,嘱咐拓跋元穹一起前往书房。
长乐宫内
徒留下皇后和朱颜惜,两两相望。
“颜惜,你近日,未免急躁了些!”纳昕儿皱眉道。
“呵呵~皇后娘娘,若不急躁,颜惜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太后这恶毒之人遭到报应。”朱颜惜笑了笑,而这一声皇后娘娘,也令得纳昕儿僵硬起身子,现在,四下并无外人,而颜惜对自己,确不再是称呼皇后姨娘了,难道说,颜惜,发现了什么吗?
“颜惜,你对姨娘,是不是有误会?”纳昕儿问道。
“皇后娘娘多虑了!”朱颜惜低下头回道。
“本宫倒是希望自己多虑呢,只可惜,如今看来,不是本宫多虑,而是颜惜对于本宫,心里有着芥蒂~”皇后摇了摇头,语带落寞地“本宫曾经告诉过你,这后宫,没有一个人可以说,自己的手上没有沾染过鲜血,本宫在这后宫生存,也必然有些事情,是不得已的,你若有疑惑,本宫必然为你解答。”
看着皇后情真意切,眼里,也似委屈地,泛着泪光,朱颜惜终究是不忍心地,这与娘亲如此相似的容颜,自己,还是存着期盼地,问了出声:“颜惜只是,想不明白!”
“是因为,霞贤妃的事情吧~”皇后灿灿地说道。
朱颜惜也没有想过,皇后会如此的直言不讳,有些吃惊地,“您知道?”
“是的,本宫一直都知道!”纳昕儿点了点头,“霞贤妃所做的,都是本宫属意的,至于这麝香,你可知道,那是皇上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