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力不可违,但我白某,却是偷一个凑巧。你之剑意,澎湃如潮,但却是少了一份令我畏惧的气息。无此,我白某,破你······不难!!!”白林的言语淡淡说出。而这傅子宇的第三招。也是轰然而至。冰晶之剑,以他的精气为剑骨,作势而刺。
剑芒锐利,但这白林在说完的一瞬,却是闭眼了。他的拳头,摆手一收,化作手掌,腰间一抹。忽而一只竹偶出现。剑尖刺中,却是骤然一滞。这竹偶的面容,却是那虚空子的模样。这样的编织,对于虚空子的万里掠人之手法,有些蕴含。
就是这样的一瞬,竹偶碎裂。白林的手掌轻轻一拍剑身。如惊了剑骨。白林的另一个手掌,指尖轻轻再次从旁边一弹。瞬间两次这样的动作,仿佛是将这冰晶之剑摸索透了。即使是寒意凌然,剑气四射。但也挡不住白林此时的两次出手。
“什么?这是什么手法?徒手而动,便能破去了我第三招。”傅子宇也是一惊。但没想到,这白林的手法如此老道。直接是出手两次,便是让他紧握葬魂剑的双手,有着不稳。不知为何,有一种脱手的感觉。而且,这样的感觉,是他多年未曾碰见的。平时的切磋,只是起手论。都是在同辈之间,哪里有着这样的感觉。
特别是此刻两次出手后,从那白林的睁开眼一瞬,与之对视。傅子宇仿佛是看到一个漠视一切,睥睨万众的眼神。如此孤外的气息,仿佛是一人出手,而万血祭奠。这眼神,傅子宇看到一个他见过数次的意境。这样的意境,他只是在族中的一位长者眼中看到过。此为寂灭的杀戮过后,看着一切都有一种冰凉感觉。
“他······杀过了多少人?”这样的一个想法。从傅子宇的心底,猛然冒出这样的念头。他终于知道,这白邪敢是如此进屋,敢是如此喝酒如常。他手中依仗诸多,胆敢如此。但在傅子宇眼中,却是有着一丝不甘。
两次震动,力量不可谓是精妙。这精气化骨,只是两次出手,直接断裂。白林的手掌再次一摆,如同是一柄劈开竹片的篾刀。他的掌间出现了虚影,直接出现一道光晕。此为白林感悟的境界之力。手掌化刀,却是有着他半个甲子的岁月感悟之力。冰晶之剑,在失去剑骨的一瞬,便是只剩下一个空壳,空有万力,却是少了落下的坠天之势。故而,这一手掌间化刀,如同是劈开竹条一样,一刀而出,摧枯拉朽,瞬间崩灭。
风雪依旧,雪花乱舞。两个人的身影,远远看去,好似隐藏在这纷飞雪花之中。
“白兄手法,耐人寻味,傅某佩服。但我还有第四招,想请白兄赐教!!”傅子宇的掌间葬魂,在白林的一记手刀中,直接是在冰晶之崩灭的一瞬,轰然而发生一丝鸣叫。剑可通灵,心神领会。即使是傅子宇也是一惊。这白邪的一记手刀,居然可以引发剑鸣。而最为吃惊的是,此鸣,蕴悲含惧。
“无妨!!”白林也是一笑。此前以此境界之力的用法,他感知甚妙。
傅子宇踏天而去,只是刹那间,天地真是骤变。
“这第四招,我悟出的口诀·······噬地,餐魂。”傅子宇的身影消失,言语传出。这葬魂剑,此刻随着傅子宇的手中捏诀而引。仿佛是将它深处的某种力量引了出来。此前之鸣,瞬间消散。紧接着,化作青芒消失。天空出现一道大口,这葬魂之剑,化作口中撕咬之牙。扑地而来,势要一口将白林吞入口中。此口巨大,一口而来,产生巨大的吸力。
此时白林看着这一幕的发生,心间忽而猛然震动。因为,此刻白林能够感受到天地的灵气正在不断地进入到这个大口之中。这是对于天地灵气的运用。而随着大口临近,白林直接是神识之中,感应到了一种他曾经熟悉无比的力量——精元。
“他为何能够如此运用精元之力?”白林此刻已经没有心思再破此招。对于这样的运用,倒是更有兴趣。
“此招,我破不了。”白林思绪一顿,直接开口说道。
这临近白林数丈的大口,直接消散。葬魂剑,骤然缩小。而后傅子宇的身影显出。有些疑惑地问道:“白兄,当真如此?”
白林点点头。
“白兄,还请入舍。再来几杯冰火烧酒,如何?”傅子宇心有疑惑,但没有点破。单手一招,一串冰晶直接出现他的掌心。然后,抱拳对白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