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叔······”在此刻,大宝的心中,骤然将那一夜的变化,全部都联想到了白林的身上。他隐约猜测着,他的白叔很可能就是当初改变竹制品的人。而白林曾经说过的那些话,说他大宝学不了他的手艺。让他不拜。还有这真实的离别,却是让大宝在梦中醒来。
“阿爸······我的飞剑变得好漂亮啊!!!但却变小了!!”小宝挥着那个白林送给他的飞剑,如同是焕然一新。连忙朝他阿爸说道。
“你贴身收好。这是你白爷爷留给你的礼物。”大宝看了一眼,然后郑重其事地说道。
“白爷爷去哪儿?”小宝手里把玩着小剑,仰着脑袋,问道。
“他······回老家了!!!”大宝望着门外的茫茫白雪,摸着小宝的头,然后说道。
大宝笃定思绪,在他心里,他的白叔身份,变得神秘。自此,他将这柄篾刀收好,就算是当他成为远近闻名的编织大师。他也从来没有向别人展示过这一柄篾刀。只是在偶尔的夜晚,会想起那个曾经让他观看编织的白叔。
这样的目光,像是穿越了无尽风雪,最后落在一个被风雪遮住的蓑衣上。而这蓑衣的前方,却是出现一个随风而起的白色身影。
“我之路,在前方。此行,便是前往承林国的都城。”白林嘴里说道。
他的脑海中,有着一个当初邪三老祖赠送给他的地图。白林驻足半柱香,便是从这地图中,将自己的位置确定。就算是白林自己,也有一丝惊讶。他在那漫无目的的十年行走中,居然是横穿万里之遥的国土。邪三族的位置在西,此刻,他却是在东边的一处位置。
距离承林国的都城,以他此刻的速度,也需要两个月的时间。
“咦?”白林的身影,如同是这茫茫白雪中的一个白色飞鸟。但却没有丝毫的心情,却欣赏着冰封的山河风景。一路朝着承林国都城前往。
他从这邪三老祖的地图中知晓,无论从哪个方向前行到都城。每个炼魂族的族人都要经过兽潮大山。如同是一种筛选,只有通过兽潮大山的族人,才有资格前行都城。但度过兽潮大山的修为,最好是人修之境。也就是白林此刻的元婴修为。但就邪三老祖的当初得到的讯息,人修之境的度过,也有一番危险。故而,白林在打定主意后,便是一直在赶路。
但此刻,在他的心里,忽而有着一种莫名的感觉。仿佛是在脚下大山中,有着一个令他熟悉而又模糊的感觉。白林能够确定,他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但是这样的感觉,就像是他当初夜晚感悟境界之力时的明悟。
“这······到底是什么?”白林停下脚步,双眸望着下方的大山,脑海中思索着。想到此处,白林体内开始以他的心神去感应。想要探查,这个奇异的感觉,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茫茫山野,冰雪覆满。密林深处,一间屋子的周围,大雪堆积。但这屋子,却是没有沾染任何风雪。如同这山野风雪之中的一个标志。四周的千里之遥,杳无人烟。这一间屋子中,此刻的宽脸之人,忽而像是从沉睡中醒了过来。眉心闪过一道剑影,直接是切断了一道外界的无形之力。这个竹凳,便是从摇摇晃晃中归于平静。
“来了吗?”傅子宇的嘴角一弯,仿佛等待了许久。他以自己的修为,封印住这个竹凳,他知道,有可能会有人来寻。这竹凳之中的力量,他能感受到一股不同以往的力量。他的剑术高超,以此达至人修之境。但却苦无对手。在这深山之中,闭关自我修炼。想要参与过些年月的四大使者封号。这是每隔五十年在承林国的大事。但有一日,在他偶然间外出之时,却是发现了这样的一个竹凳。环扣之间,隐有杀戮之念,便是顺手带回。只是没想到,那一日,这竹凳产生异变。便是他也有了一丝兴趣。便是封印在此,等待这股力量的主人来取。或者说,他傅子宇想与这个主人一战。这编织之中,便是残存杀戮,本人定是他感兴趣的同阶修士。
“有人阻挡?”白林忽而感觉,先前忽而能够感知到的感应,直接被外力切断。白林的双眸微微一缩。他知道,这是有人刻意为之。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谁?敢截留我白林之物?”白林的双眸中,闪过一道红芒,身影一闪,直接朝某个方向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