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点点头,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沉稳的咚咚声,声音冷静:“你们说的都对,巴清的财力和人脉,是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我们现在拆分了典籍,要分散藏到十几个不同的地点,很多地方都需要过关卡,要是没有可靠的掩护,很容易被搜出来。巴清的商队就是最好的掩护,而且她能给我们提供大量资金,我们以后发展下线,给各地的兄弟发口粮,都需要钱。但是风险也明摆着,她和秦廷关系太深,万一这是个陷阱,我们去了,就是自投罗网,整个‘守藏’核心都可能被端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赵子安身上:“我是组织的核心,很多计划都是我定的,我不能轻易去冒险,万一我出事,整个网络就散了。”
赵子安闻言,立刻撑着身体坐起来,肩膀一动牵扯到伤口,他皱了皱眉,却没停下来:“那我去。”
屋子里瞬间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白芷第一个反对:“你伤口还没好,毒性刚压下去,根本经不起奔波,万一出点事,伤口再复发怎么办?”
“我没事,你昨天给的药很管用,现在已经能下地走路了。”赵子安说着,掀开被子,慢慢把脚放到地上,扶着墙壁站起来,走了两步,脚步虽然有点虚,却稳得住,“我现在伤势已经稳住了,不影响走路。巴清只说要见首领,没说非要见赵宇,我去就说我是首领,正好,她要是真心合作,我们再让赵宇过去谈细节,她要是设陷阱,我一个人去,就算被抓,也不影响核心,赵宇还在,组织就散不了。”
他看向赵宇,眼神坚定:“你是组织的脑,整个文脉网络的规划都是你做的,你不能出事。我是行动的人,就算出事,我也能想办法脱身,这么多次围捕,我哪次没脱身?你放心,巴清就算扣住我,也不敢轻易把我交给官府,她要是想交,早就直接报官了,何必约我们见面。我去探探底,正好合适。”
姬兰若沉吟片刻,开口道:“子安说的有道理,现在这个情况,确实是子安去最合适。赵宇不能冒险,这是我们所有人都共识。子安虽然有伤在身,但是应对这种见面还是没问题的,而且巴清就算有恶意,也不会在见面的时候就动手,子安反应快,肯定能应对。”
荆云也点了点头:“我同意,我送子安到县城外围,要是有不对,我随时接应,山里我熟,就算官兵封路,我也能带着子安绕出来。”
赵宇看着赵子安,对方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他知道赵子安说的对,现在这个情况,确实是赵子安去最合适,他是组织的核心,不能轻易涉险。巴清的约见,是机遇也是陷阱,必须有人去探路,赵子安作为行动统帅,确实是最佳人选。
他沉默片刻,伸手拿起桌上的乌木牌,递给赵子安:“你带好这个,记住,一切小心,见机不对立刻走,不要留恋。我让荆云在县城外的渡口等你,三个时辰你不出来,荆云就回来报信,我们再想办法。巴清要是问起组织的情况,你别说太多,只说我们就是一群想保存典籍的读书人,别的不说,看她怎么说。”
赵子安接过乌木牌,揣进怀里,点了点头:“我明白,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白芷走过来,拿出一瓶伤药,还有两个用麻布包好的饼,塞进赵子安怀里:“这药你带着,要是伤口疼就敷一点,饼在路上吃,县城里人多眼杂,不要随便吃东西,小心被人下药。”她说着,又拿出一块帕子,系在赵子安手腕上,“这是我泡过解毒药的,要是有人在饭菜里下毒,帕子碰着就会变颜色,你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