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缺随意道:“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不久就是控兵一族新任宗主的继位大典,到时一定热闹的很,我们也去碰碰运气。”
望着商队逐渐消失在远方,秦缺目光由茫然而变得清晰。
他几乎忘了自己已经不是孤单一人。他不但有朋友,还有师傅和徒弟,同样他也有自己的族人,虽然他现在对族人这个概念一点感觉都没有,他的骨子里流的一直是噬血一族孤独而冷傲的血。
继任大典在龙雀台举行,位于神鹿谷。
神鹿谷曾是控兵一族的核心聚落,现在荒废多年,因为不时有控兵一族的人打理,倒也不致于被凶兽占领。
秦缺从地图上直线选了一条通往神鹿谷的近道,骑着天皇巨星驶入了荒原。
每次看到沿路发布的任务,一股脑而全接了下来。就这样一边狩猎一边前进。与凶兽相伴的时光,孤独一人的时光,远比与其他人相处的时间要多。
常常不由自主的时候便会陷入沉思,每次在荒野中瞧着摇曳的篝火时,秦缺都会想起离他最近的一次死亡。
“这一指已经切断了你所有的生机,安心受死吧!”
秦缺抓住dna,手臂微微颤抖,恐惧和愤怒让他的身体颤抖不可遏制。这一句话成了他生命中最深刻的一句话,玄河老祖是他最大的阴影,也将是他最大的挑战,如果不能正视他,这一辈子他也走不出自己的心魔。美酒并不能让他心理安乐,暴走的机车并不能使他平静。
以他现在的实力,九级以下的猎人他有必胜的把握,九级以上的猎人也可以与之放马一战,但是那一指他确定自己躲不开。
杀了多少只凶兽,秦缺已经无法记数了。在最近的一个卡诺公会的办事处,书记员看他的眼神已经不能用人类来形容。在近期活跃的猎人之中,他的人气绝对是第i个。
dna熔铸了一个强大的灵,迫切需要其他生灵来献祭获得成长。神铸术或者说凶铸术也只有在这种环境下不会被视为禁忌。
秦缺每天在浴血中渡过,有自己的也有凶兽,虽然他现在本领超群,但是也有遇到危险的时刻。他毕竟不是超级猎人。而在凶险的荒野里,就算是超级猎人也不能保证自己没有陨落的危险。毕竟凶兽的划分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每一种凶兽的特性和实力都有极大的差异。
像秦缺这样不要命似的主动猎杀凶兽的人毕竟不多。当然dna的变化也很明显,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dna锥形身体上的符文逐一开始被点亮,形成奇怪的花纹,这些花纹是力量成长的象征,身为控兵一族很明显能感受到这种变化。
只是令秦缺有些许不安是,吸收了太多生灵的魂之后,dna无形之中附加了一股凶煞之气,每一出鞘带起血雨腥风。就算秦缺的神兵诀也越难越压制了。
两月后荒野中。
秦缺蓬头垢面、胡须老长。抚摸着手上的dna。三米长的锥形身体散发着迷乱的光芒,宛如一个神智紧张的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不能再这么喂下去了,秦缺心道。无限制的成长只会使dna变成一把大凶之器,控兵一族最忌为兵所控。这么做违背了秦缺的意愿。
可惜这一个月无论他怎么努力神兵诀停步在第六层,否则也不会出现这种尴尬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