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萨听的出了一声冷汗,疯子是曾经说过,没人打的过他,谁也别想走;而刚才疯子的棋品之烂,刚才他也领教过了。
“一个人如果有着绝顶的实力,却像小孩子一样毫无约束,毫无世俗的规范,你说他是什么?”
“恶魔!”
苏萨不得不承认这个人说话很有煽动性,而且还很有道理。
“如果我估计没错,只怕这次控兵一族有难了。”
苏萨一阵心寒,毕竟是他看着这疯子跑出去的,如果疯子真在外面大开杀戒,这个始作俑者的罪名看来是跑不掉了。
经过一番跋涉,苏萨终于见到了这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神秘人。
所见却是触目惊险,光景实在太惨烈了点。
一群石柱错落排列的空地中间,一个人被高高吊起――每一条石柱上引出一条铁链,数十条铁链将他捆绑在半空中。
浑身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杂乱的长发散垂在腰间。虽然情形是如此的凄凉而狼狈,那人看上去仍然精神,睁眼张目之间有一种睥睨天下的魔神气势。
苏萨咂舌道:“究竟做了什么孽,让他如此对你。”
那人一声长叹,脸上竟然还笑的出来:“还不是因为我不愿意助纣为虐,帮恶魔解开血火神兵咒。”
苏萨看着此等惨状,握拳道:“这个疯子实在太可恶了。莫非你想让我救你?”
“正是。”
“我要如何帮你?”
那人道:“那个恶魔借天地之势封住了我的一身本事,又用缚地绝神阵将我困在此处,让我日日夜夜接受天雷地火的煎熬,生不如死、人不如鬼。”
“困在这里有多少年了。”
那人长长吐出一口气:“我在这里度日如年,哪里还记得清时间。”
苏萨肃然道:“这种苦难非常人能忍受。”
那人淡然一笑:“只要不死,总得活下去,对不对。朋友,如果你要救我,要赶紧下手了。现在大气水分充沛,我看不久就要下大雨了。到时行雷闪电、地火焚起,这里会变成一片地狱。”
苏萨看了看那些手指头粗细的锁链,乌沉沉闪着暗光。叹息道:“恐怕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弄不开这些锁链。”
“不用那么麻烦。这七七四十九根炼神柱,都由一种叫缚龙石的矿物连接地脉。你只要将这些缚龙石取下来。我自然能脱困而出。”
苏萨哦了一声。
“有劳朋友了。”嘴角泛起一丝难言的笑意。
一个人如果没有了思想,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个人?所谓的名字大概也就成了毫无意义的代号。对于秦缺来说,灵王这个称呼也许更好一点。
秦缺身形在大门一闪而过,那扇门就关上了,速度并不是很快。当然快与慢对他来说现在都变得毫无意义,他绝对不会想到危险,当然更不会想到逃跑,至于为何要积极的赶到这里,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也许是那个红色巨大凶兽的吸引,但是那只红色的巨大凶兽一到这里就没了影子,仿佛完全消失一样。到现在秦缺还没有倒下。
这是一片更加奇异的空间,晃晃荡荡、虚空沉浮,不知其所止,而脚下更是一片虚空,秦缺就踩在这虚空之上。
空间内漂浮着各种形状奇怪的东西,有的宛如水母,有的则是一些纯粹的几何立方体,很多很多,它们和秦缺一样,载沉载浮。
在这样的空间里,谁也没有比秦缺更从容了。他很适应这里,然后他看到前面出现了两个大的光团,一红一绿纠缠个不休。
秦缺大踏步走近前去,伸手一捞,将红色的光团抓住。
光团骤然膨胀,变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人形恶魔。浑身火焰翻腾,两只魔眼内有日月运行的痕迹。
秦缺没有多余的话语,三米长的dna正指前方。煞气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