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维恩和书记官舒了口气，然后又听见凤娘冷冷道：“谁说我只是吓唬吓唬他们。这些人对我们有杀机在先，我杀他们一两个也不为过。花雪你说对不对。”

“凤娘，这里的东西真的很美味耶。”

“是吗？”

“当然。刚才你问我什么来着？”

凤娘叹了口气：“当我没说过。”

方先生慢慢道：“我没什么大碍，大家也没事对不对，不用计较太多了。”

“你不可能每次运气都那么好。”

方先生沉默了一会：“你究竟听不听我的话，凤娘。”

“我只是…”

“我知道。”方先生的语气忽然有些萧索“我既然能将你们带出来。自然也会将您们带回去。”

凤娘不再争辩，倒了杯酒，慢慢品尝，眉宇间似有淡淡的忧伤。

书记官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头发有些发白，稀稀疏疏的像长不起来的乱草。由于紧张出汗的关系，头顶有些油的发亮。

书记官用手抹了抹汗：“很感激各位不计较。这一切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误信谗言，又没有详细调查。差点误伤了好人呐。各位如果在阿庇泰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们帮得上忙一定会帮。”

方先生一笑：“倒没什么好帮的，这样的招待已经很满意。我们进城本来就是为了修整一下的，明天就准备启程。想不到却闹出了这么大的风波。”

杜维恩和书记官对望一眼，两个人长嘘了一口气。心中都在说，简直是太好了。

“我们当然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啊”阿雪终于舍得站起来了。

杜维恩和书记官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丫头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方爷，难道你没发现我们有一样东西急缺吗？”

“什么东西？”

柏武猜了猜：“是神灵之酒吗？”

花雪翻了个白眼：“如果是神灵之酒，就算是紧缺也没法子补偿。这样的问题提出来又有什么意义。”

柏武抓了抓头：“那我想不出来。”

花雪望向众人，只见凤娘耸耸肩，而方先生完全一副不知所云的样子

花雪哀叹一声：“你们难道没发现缺钱了吗？”

凤娘回答的很妙：“我们要钱有什么用？”

方爷微笑道：“钱财乃身外之物。”

“错。”

“比如说？”凤娘问。

“要是没钱，这顿饭我们都吃不起。”

凤娘看她像看见白痴：“很明显这顿饭不用钱。”

“但是你不可能每次都吃霸王餐吧！”

“这不是霸王餐，是别人心甘情愿送的。对不对？”凤娘微笑道。

书记官和杜维恩忙不迭点头。

“但是不可能每次都有这样的机会。”

凤娘又叹道：“也许我们没有下一次到人类聚落的机会。带着也没什么用。”

花雪清丽的容颜黯淡下来：“正因为很少来到外面，才要痛快玩一玩。难道那个地方你们还呆的不够吗？”

“花雪！”

花雪抓住柏武的肩膀：“你难道不想给你的小妙妙带点纪念品回去吗？”

“当然想。”提起小妙妙，柏武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就像微分拂过湖面，激起的极小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