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幽幽道：“老祖从来不让别的人碰我，在真水族，谁只要和我多说两句话，都会被老祖赐死。”

秦缺搓了搓手：“这个老祖难道是个疯子吗？”

“就算他是疯子，也是一个天才般的疯子。玄河老祖被称为真水一脉最杰出的人物，唯一有可能冲级成神的存在。我在真水族就是一个孤立的存在，没有朋友，没有希望，什么都没有。”

水伽罗的声音忧伤的低了下来。

秦缺下意识握住了她的手。水伽罗笑了笑，却没有松开。

“族内关于我的流言四起，我知道他们看我不起，也惹我不起，所以就恶意中伤我。他们说我是玄河老祖的女人，是老祖的禁脔。”

秦缺怒道“这些人真可恶！”

水伽罗悠然一笑：“这有什么好生气的，疯子是不会将女人放在心上的。在玄河老祖眼里我根本就是不一个女人。”

水伽罗张开双手懒懒直了直腰：“前年趁老祖闭关，我就一个人偷偷跑了出来。算算时间现在老祖也该出关了。所以司徒风霜他们才这么着急找我。”

水伽罗看着他：“那么你呢，你也说说你自己。这样的长夜，正好闲聊消磨下时间。”坐近了靠在他身边。

秦缺笑了笑：“要从哪里开始说。”

“当然是从小说起，一会子说完了就没意思了。”

于是秦缺坐在荒凉的旷野之中，对着一堆篝火，平生第一次和女孩子畅谈人生理想。一开始她还听的很认真，时不时还发表下意见。

……

水伽罗：“后来呢，怎么样。有没有再见过你的古叔叔，和西颂阿姨。”

秦缺惨然一笑：“没有后来。总有一天我会让天火城的人血债血偿。”

水伽罗一声叹息，目光投向悠远的黑暗：“西颂阿姨死前应该很幸福吧。毕竟两个人能死在一起，也算是一种幸运。我死的时候不知道会有谁在身边。”水伽罗抱紧了双肩。

“你不会死的！”

水伽罗一笑：“傻瓜，谁都会死的。说好了，我和你两不相欠，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秦缺坏笑一声：“是谁说喜欢我？”

水伽罗扭头看了看：“谁说了，你找谁去。”

秦缺拿她没办法，平常也没见过她这么无赖的样子。

水伽罗见他目瞪口呆，一阵好笑。

“不过那时你失忆了，不能算数的。”

“失忆了，我还是我。”

水伽罗花容黯然：“你觉得是吗，你要是没回复记忆，我们现在还在天外村，手牵手，看着风景聊着天。小夕在后面屁颠屁颠跟着。”

秦缺一阵默然。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水伽罗终于先熬不住，沉沉睡去。秦缺看着哔哔作响的火光却再也睡不着了。

哧！

极速的利刃撕裂了空间，血肉翻卷，一头成年六眼刺灵被秦缺一剑砍成两半。秦缺回头水伽罗：“这个能不能吃？”

水伽罗皱眉道：“没人吃过这玩意，就算能吃大概也不好吃。”

两人尽管这一路上小心翼翼，能避则避。但是很多不要命的凶兽，有并不亚于猎人的手段。像六眼刺灵，长着六只眼，视野广阔，方圆十里的动静都瞒不过去，虽然体型巨大，但是行动如风，算是比较高级的凶兽了。

为了收拾它，秦缺也着实费了一番手脚。要是换在没有习得百花缭乱以前，秦缺真没有丝毫信心走出这片诡异的山脉。

秦缺无奈道：”好在这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怪物，总会能找到一两只不那么难看的能吃。”

水伽罗道问道：”你有没有发现，我们遇到的凶兽越来越多了。”

秦缺苦笑道：“你不要告诉我，我们走错了路。路是你选的。”

“希望是我多心了。很可能是太古兽打破了这片地域怪物的势力分布。”

秦缺一皱眉，手一挥：“有人过来了。”

咻！咻几声。身边多出了10来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