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基的灵魂体再次的波动了起来,随后,他对着秦墨道:“我也知道,单靠你一人之力是办不到的。这是我最后的心愿,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感觉,你,一定能够帮我办到这件事情。一定。”说完,就只见到石基的魂魄一阵的虚幻了起来。接着,只见到他的魂魄如同火焰一般的燃烧了起来。接着,一个空间的裂缝出现在了石基的灵魂体前方瞬间就把其吸了进去。
秦墨有点惊讶,他对着郎宗天问道:“郎兄,这是怎么回事?”
郎宗天微微一笑,然后才对着秦墨道:“石基的心愿已了,自主的进入六道轮回等待下一世的转生。秦墨兄弟,你要知道。对待那些恶人,就算他们是有苦衷的或者是有着悲惨的过去。可是,他也还是做下了恶事。这件事情,是改变不了的。恶人,终归是恶人,不管他是有苦衷或者是什么悲惨的过去他还是恶人。恶人,就必须要得到惩治!”
刚才,秦墨的念力和郎宗天还有石基的念力联系在了一起。他对郎宗天说的话石基自然也能听到了。秦墨对着郎宗天点了点头,然后对着他道:“一个人曾经教过我一句话,生而为男人。就必须要为自己所做所言负责,男子汉,大丈夫。说得到,就要做得到。做不到,那就不要说。男儿,在成为一个男人有着自己所背负的那份责任之后就要为自己立命。要思考自己究竟要做什么,这件事做得对不对。”
“人,跟动物其实都有着一个特性。那就是,对待身边人好的。身边的大多数人也会对你好。反之,则会遭到众人的排斥。就好比这位石基,他原本并没有做错什么。就因为一念之差,导致他做下了如此多的恶事。现在他有此下场,也当属咎由自取。那个人还教过我一句话,那就是,男儿在世。当秉着一颗仁心行事,不可恃强凌弱,也不可对人卑躬屈膝。更加不可有点钱财和权势就得以忘形,残害百姓。男儿,当勇于承担。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既然做下了一件事情就要为这件事情所负责。石基有今天,是他自寻其路。怨不得谁。我今天帮他说这些话,就只是想知道他有没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好去帮其完成。”
郎宗天知道,这番话一定又是秦墨口中的老酒鬼所说的。他只是笑笑,然后对着秦墨道:“你既然知道,那么也就不枉费我的一番口舌。男儿,不要太过于妇人之仁。有时候,可能就是自己的一念之仁慈都有可能让身边的人陷入危险。”
秦墨对着郎宗天点了点头,然后道:“郎兄,我知道了。”
郎宗天等到秦墨说完,再次对着他道:“你知道,石基为什么把他最后的两个心愿托付给你而不是托付给我吗?”
秦墨摇了摇头,答:“秦墨,不知。”
这在郎宗天的意料之内,他再次说道:“因为,我们妖族有一个规定。那就是,我妖族子民不能够参与人族之间的争斗。比如说关于国家或者是跟那些世家大族有关的事情我妖族就不能参与进去。我跟你结交,是我个人的行为。并不妨碍到我妖族的规矩。”
秦墨点头,然后对着郎宗天问道:“那么,我可以带啸月走吗?”
郎宗天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随后对着秦墨问道:“啸月?”
秦墨腼腆的一笑,然后指着啸月对着郎宗天说:“他以前是我的坐骑......”
郎宗天脸上的神情顿时一僵硬,坐骑?想他弟弟有着银狼一族最尊贵的血统,他竟然当了一个人类的坐骑?好吧,郎宗天强行的压下了心里的不快。他要不是知道秦墨的为人的话他听到这句话早就一拳向着秦墨打去了。
只见到郎宗天的身形一闪,下一刻,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啸月的身旁。在到达啸月身边的时候郎宗天立时对着啸月问道:“弟弟,这是怎么回事?你不要忘了,你可是有着我银狼一族最高贵的血脉。”
啸月对着郎宗天打了个手势,然后才小声的对着他道:“你还记得古籍上九转灵心的介绍吗?”
郎宗天点头答道:“当然记得,古籍上是这样子写的。拥有九转灵心之人,必然经过了九个大劫的轮回转世。九转灵心的拥有者,能在每一次的转世积累知识和对道的感悟......”
说到这里,郎宗天的话就停了下来。接着沉默了一段时间,才继续道:“古籍上就只有记载这些了,不过,这跟你给秦墨当坐骑又有什么关系呢。”
啸月闻言,他再次对着郎宗天说道;“那是因为秦墨救过我的命,并且他还是九转灵心的拥有者。就是这两点,让他做我的朋友也足够了。他从来都没有把我当做是坐骑或者是宠物,而是把我当做兄弟。否则,我早就离开他了。先不说那么多,后面好像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