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拿起了一根刚刚烧剩下来的焦柴,在地面上刻画了一下。然后指着地面对着慕容清说道:“看,星星和月亮隔着很远的距离。所有的星星距离月亮的非常的遥远,不管是什么星星都一样。这就好像臣子和帝皇一般。帝皇,是高高在上的。而臣子就只能在远离皇座的地方站着,为帝皇效命。”
说道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道:“战争的起源,就是每个人都有着执念。就好比我炎朝,想要百姓安居乐业。战士们就必须要披挂上阵,保家卫国。弱小的国家,是没有让百姓能够安居乐业的权力的。你燕国,是因为传承了上千年而不愿就此断绝。可是你们燕国资源贫乏所以不得不攻打我炎朝。”说着,秦墨扔掉了那根焦柴。拍了拍手,对着慕容清说道。”
接着,秦墨笑笑。坐在了地上,他看着天上的星斗对着慕容清缓缓的说道:“谁都有执念,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没有执念的。这个世界上很多时候并没有什么对错,只有立场。说得不好听一点那就是为了利益,大多数人都会把有损自己利益的事情认定是错的把对自己利益有好处的事情认定是对的。就算真的天下太平了可是人民一样会因为各种的事情而导致利益受损,可能是因为市井无赖的纠缠。也可能是某个官员或者某个富商的儿子所欺压,总之。天下,想真正太平是很难的,究其原因就是一点。利益。利益的纠纷从古至今都是极难解决的,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利益的纠葛,就永远不会真正的天下太平。你们燕国和北魏等几个国家是因为民众的利益得不到满(和谐)足所以要攻打炎朝,而我炎朝则是为了边塞子民的利益得到保证所以不得不抵御他国的袭击。这个天下,大多数人都在为了利益一字而苦苦的在这滚滚的尘世中不断的奋斗和拼搏。战争,就是利益而引起的。其实,天地万物,始终都离不开利益这个两字。”秦墨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给慕容清的感觉就像一个从容不迫的学者,她没有想到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能够说出这番话出来。她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些。
慕容清静静的看着秦墨。她发现,她每次都以为自己能看清楚秦墨的时候秦墨就会展现出完全不同的另一面出来在她的面前。
她对着秦墨笑道:“没错,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立场。我们鲜卑,要存续下去就必须要想办法获得资源来供我们的子民生存。这,就是带领一个民族和一个国家的一些人所必须背负的。”慕容清一边说着一边到了秦墨的身边坐下。慕容清笑的时候有着一种奇异的美感。这笑容,很少有人能见到。慕容清很少对人笑。除了她母亲和她哥哥独孤信等有限的几个人之外。
秦墨看着身边的慕容清,他对着她问道:“我的梦想是什么你知道吗?”
“不知道,你是你我是我。你想的我怎么可能知道呢。”慕容清两手放在后面的土地上,看着秦墨浅浅的笑道。
秦墨看了一下慕容清,然后说道:“我的梦想,是以后能有着一个真正平等的世界。好人不会为了做好事而被人设计从而受到损失,恶人能得到应有的制裁。不再是好人不长命而恶人则可以逍遥自在的到处的烧杀掳掠的世界。在那个世界,只要努力了,就一定会有收获。选贤任能不再以家世来为选择的标准,而是以才能出众的人来作为官员。在那时,每个人只要勤奋就可以有饭吃有衣穿。虽然不可能人人平等,但至少可以让出身贫贱的人可以在出身高贵的人的面前能够挺起脊梁说话。不会因为自己出身的低微而感到自卑......”渐渐的,秦墨说完了他的梦想。这个梦想很长,在有些人眼中这梦想甚至算得上可笑了。但,这就是秦墨的梦想。并且是他一直以来所坚持的梦想。
“这是一个很好的梦想,不过,有点不切实际了,在现在这个局势之下。”慕容清微笑的望着秦墨,随后,她对着秦墨说道:“其实,你所梦想的那个世界未来的炎朝或许可以实现。只要这个世界上没有其它的国家,那么,按照炎朝那完整的体系其实是可以实现你梦想中的世界的。不过,前提是炎朝要把燕国北魏拜占庭和汉赵都一个个的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