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船起风波

农门娇之悍宠九夫 轮回与卿醉

“那老板娘的意思是……?”百里千耀静静的听着,无法否认我的判断。因为,他一直都以为我和容城滕衣还是朋友。而郡城里,能调动官府力量栽赃扣押我们货船的,除了容城滕衣,就是尧侯沈傲霜。

我坏坏而笑,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养得很长的指甲,慢慢说道。“上次商会集体反击河盗,那帮河盗可是死伤无数,正愁没地方撒气呢吧?尧侯府她们是不敢去的,但是若换成直接通着曲始河的许世府,再赶上明天许世清斐的生日。这热闹到底会变成什么,又和谁有关系呢?”

百里千耀转了转眼眸,兴奋之光再起,连连点头。“老板娘果然聪明!我这就想办法去散布消息,你就等好吧!”

上次对付河盗,除了商会之人齐心反击,吓跑她们最关键的武器,就是那支来自官方的信号弹。如果,我把这个信号弹是尧侯府的消息散播,相信所有的河盗都会来找沈傲霜报仇。

因为,现时的天钺王朝有些混乱和腐败。一个国家,如果不是一个有能力的君主在统治,而是分局成多个由王侯来掌管的封地,保家卫国就与个人利益冲突,真正能用自己力量去对抗坏蛋的人并不多。这才是造成区区一条普通的河,就繁衍生息出这么多河盗真正的原因。

这些河盗代代繁衍越来越昌盛,那些担忧损失自己利益的官员就越不敢对付,久而久之就变成现在这样,无官敢真正出来打压对抗的局面。

沈傲霜虽然外表做到位,处处小心给人民留下好印象,但是她骨子里的阴险和自私是无庸置疑的。就像她会比别人做的好,派一些水兵驻守在郡城河段,也只是上演一些虚的,水兵只负责郡城附近,绝对不会去追剿河盗,更不会一劳永逸去剿灭河盗老窝。

平时郡城河段驻守的水兵有两千,但是沈傲霜的生日是在八月初八圣贤节。圣贤节是这个时代的人,专门纪念历代明君的节日,尤其是各地府衙,更是会调派大批人手装扮汇演。到时候,只要河道们齐心,相信冲破城外水兵,顺着曲始河支流攻进许世府,会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我抬手示意百里千耀坐回去,继续说道。“等一下,我还有点事想问你。”

“老板娘还有何吩咐?”百里千耀重新坐回去,细长的眼眸透着一丝不解问道。明天就是圣贤节,这个计划是要通知大批河盗,若不抓紧时间办,只怕会来不及。我是这个行动的策划人,自然应该知道这个道理。我现在拦住他,到底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容城滕衣那么缺钱,一定也在郡城投资过什么生意吧?”从前我都没有关注过容城滕衣,所以问得不能确定。

百里千耀想了想,点头回答。“最近郡城多了几家突然冒出来的大生意,虽然外表看上去规矩,但是我派去监视的人回禀,这几家生意做的可都有些不正常。如果不是郡守大人,又有谁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将这种不正常的买卖在郡城开到这么大呢?”

我点点头,追问。“都是些什么生意?”

“一家门面很大的兵器店,表面卖的是一些普通刀剑。但是,我派去的人回禀,说这家兵器店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进了三次铁矿,每次高达半吨,而且日夜赶工不停的打造。试问,一家普通的兵器店要那么多铁,又不停做普通人都不会买的刀剑干什么?”百里千耀虽然知道容城滕衣有些不对,却说不出她到底想干什么。

眉头不由的皱起,我回答。“你是说,容城滕衣用兵器店做掩护,日夜赶工在做大批武器?难不成,她还想造反?”

马上又摇头,否定自己的说法。“不可能。她一个小小的郡守,手中真正的兵力不足五千,就算有大批兵器,她也不可能造反。那么……她是给想造反的人提供武器,以得到实惠!”

百里千耀对我的猜测无法评论,只得继续说道。“另外还有两家很大的药材行,每日收集囤积各类药材,我派人仔细的打探过,最多的还是疗伤止血的药物。其中还有很多是国家明令禁止个人囤积的药材,是专门送往战场给前线士兵疗伤用的。”

配合刚才的兵器,我现在就是不想相信容城滕衣有挑起战争之心都难了。可是,天钺王朝虽然有些乱,虽然不是很太平。但是从来都没听说过,有那个藩王想自立门户啊!对外更没有战争,容城滕衣又是兵器又是药材,到底是准备给谁,又想干什么用呢?

“派人盯着郡守府,看看容城滕衣到底和谁交往密切。”想了半天无果,我只好先这样吩咐。

百里千耀点头,再度站起身。我赶紧拦下匆忙的百里千耀,最重要的话还没说呢!

“不管容城滕衣弄这些东西给谁,你先把这个风泄漏出去。最好能把她藏武器的仓库找到,一并送给沈傲霜。”沈傲霜是郡城的主人,她是绝对不会允许他人在自己的地盘,造出武器来威胁自己的。

百里千耀回身不解的看着我,半天才问。“老板娘这样对盟友,岂不是自掘坟墓吗?”

我这才想起来,百里千耀根本不知道我和容城滕衣闹甭了。“朋友没有永远的,敌人却是绝对的。少了容城滕衣那块狗肉,我还是可以成席!”

百里千耀惋惜的看了我一眼,转过头边走边叹气。“早就知道即墨夜非会是老板娘和容城滕衣之间,最大的转折点。没想到,竟然来得这么快。唉!美色害人呐!”

我浅浅而笑,看着自己越来越长的指甲,心底五味沉淀,剩下的只有微微的麻。“美色从来不害人,害人的,永远都是叫做;爱情的东西。无论占有还是舍弃,余下的都只是无穷无尽的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