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账本看了看,我问。“青云想先学写字还是算术?”
花青云想了想却是摇摇头,看着我认真的说。“我白天要干活,晚上的时间也不多。学习这种东西很浪费时间,只要你会不被人欺骗就好,我还是不学了。”
他的心里只有我,哪怕我们还没有任何名分,他都已经把我当成他的一部分,或者应该说,是他把自己当成了我的一部分。他要做的,就是弥补我的不足,把我当成自己一般担心照顾。而我会的就似他已经会,即便他好奇想学习,仍旧不想浪费有限的时间去做,宁愿做一些我不愿意做的,对这个家好的小事。
心疼的拉住他的手,此等善解人意,一心一意为我的好男子,我到底是上辈子积了多少德,才能换来今世他的爱恋?对比他的好,我怎能花心对他不专?
良心发现深知自己错了,还好无论对谁,我都没有铸成大错,一切都来得及改变。今后,我要对他一心一意,再也不能被美色所迷惑伤了曾经的誓言和最爱的人。
什么前世的初恋?什么绝色的知己?什么清雅的半仙?什么邪魅的小倌?这世上,谁都比不上我家青云。这辈子,我谁都不要,只要我家青云就够了。
来到他面前,第一次扮演一个小女人,在他错愕的目光中偎进他的怀中,嗅着他身上特殊的芦苇香气,双臂紧紧环住他纤细的腰肢,用鼻尖蹭蹭他雪白的脖颈。一系列亲昵的动作做完,我才哑着嗓子说。
“青云,这些活儿都是下人做的,根本不需要你来做。听话,以后白天下去监督一下,闲下来的时间就休息休息。我并不要求你一定要学会琴棋书画,那些狗屁装风雅的东西如果感兴趣,你可以试试,如果真的没兴趣,你可以换一些喜欢的娱乐玩。即便你娘一辈子都想不起我们的婚事,在我心里,你也已经是我夫君,我只希望你的后半生有我,有幸福和快乐。”
背上的双手用力环住我,他将我紧紧的拥入怀中很久,才回话。“婉韵,你疼我,我懂。可是酒馆是咱自家的,相较起在山中种田,这活儿根本不算什么,你就让我做吧!老是闲在椅子上,我真的不习惯。”
在他滑滑的脖颈处烙下一吻,他的身体我见过三次。除了长期劳作被晒成麦色的脸和粗糙的手以外,其他地方均是白希滑嫩的。劳动人民是最可爱的,我并不觉得这样的他不好,更不觉得这样的他就比城里那些无所事事,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低贱。相反,我很珍惜他爱劳动的良好品德,并不想抹杀他的优点。
“那好吧!但是不许做太多,累了我是会心疼的。也不知道你娘什么时候能允了我们的婚事,她应该不会忘太久吧?如果过了年她还没想起来,我就再张罗几车彩礼去你家,就算用抢我也要把你抢过来成亲。所以呢!你要好好养养皮肤,多吃点好东西补补身子,等着做我最俊美,最讨人喜欢的新郎吧!”
花青云眯起乌溜溜的大眼睛而笑,左手随意的抚摸着我背上的长发,回答。“回来两天,你已经念了无数次成亲的事,娘就算远在沃城应该都是时时打喷嚏,想忘都忘不掉的。”
我坏坏一笑,说道。“如果是这样,那我以后一定要按呼吸的次数来念,最好念到你娘那边马上传信过来。吩咐咱们,为了地球上有限的氧气,你们赶紧成亲吧!”
花青云抓住我边说边准备使坏的手,麦色俊颜挂上粉红。“你呀!满脑子的有色思想!”
我吐吐舌头,肯定不会承认。“哪有啊?”
“还说没有?我已经身在酒馆,你还整日念着成亲的事宜。你……你根本不是着急成亲,而是……”说到这里,脸颊再度红上一分,却是说不下去。
我哪里能放过他?拉开彼此的一些距离,单指挑起他尖尖的下巴,正对上那双羞囧的眼眸问。“而是什么啊?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自己错了呢?如果不知道自己错了,我又怎么改正呢?嗯~~~夫人哪里错了?还请夫君指正!”
“你……你太坏了!”花青云紧紧闭上眼眸,脸红如番茄,却无法将话说出口。
我故意逗着他,身体不安的在他身上扭动,就连胸前两个高高隆起的山峰都故意蹭在他平坦的胸膛上。“我哪里坏啦?你是我的夫君,我有问题不问你,难道还要问其他人去吗?如果是这样,那夫君告诉我一声便是,我这就去请教别人,看看自己到底哪里错了!”
说完,我就要从他身上跳下,可是用力间,才发现身下所坐之处,早已经有了一个高高的隆起。哈哈!青云呐!原来动情的不止我一人,你根本也无法逃避情难自禁。
腰间的双臂用力环住我不安的身子,就连呼吸都已经变得烫人,他却故意压抑着自己的心跳,柔声哄着我。“你没错,是我错了。好啦!夜深了,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夜深喽!”我故意拉长尾音,身子也不再乱动,在他放松警惕的下一秒,屁屁却是稍稍用力向下,明显坐在某处已经萌发的东东上,根本不用我说什么。花青云马上就羞囧的无地自容,连环住我的手臂都僵硬在原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哈哈!”调皮一笑,我却是从他双腿上跳下,看到荧荧火烛下,花青云咬着唇瓣儿仍旧僵硬在椅子上。墨蓝色的长发渲染上点点艳红,整张麦色的俊脸堪比红烛艳丽,含羞带怯的咬着唇瓣儿。似被我发现他有了反映是一件很不矜持的事情,这会儿该是在做思想斗争,怪自己的正常现象吧?
我敛了笑意,站在原地看着他,认真说道。“我们两情相悦,情到深处是自然,这没什么好自责的。青云!我喜欢宛若自然精灵纯朴的你!别多想,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