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事

农门娇之悍宠九夫 轮回与卿醉

一顿神游,再看向沈逸仙的时候,发现他还是窘迫的站在哪里。从小教养良好的公子哥,却被逼得不得不偷偷溜出府,还要一大清早潜进一个女子的房间,若不是真的被逼无奈,他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呢?

于是,我就更加纠结到底要怎么办。咬与不咬,坚持与背叛,成了猫爪不停的挠着我本就闹到不行的心。

沈逸仙见我久久不说话,鼓足勇气抬起通红的小脸,继续游说。“你不用担心,我是做了万全准备才来找你的。你看,这里是我所有抗过敏药,我都带来了。如果我真的晕了,你拿这些救我,我一定会没事的。就算我真的有事,你也不用担心。没有人知道我来这里,我是趁夜偷偷溜来的,你就把我的尸体随便丢到哪里,即便没有马革裹尸,我也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堂堂小侯爷,居然说他死了,我连马革这等最下级的殡葬规格都不用,就可以将他丢弃。这叫我怎么忍心再拒绝他?唉!好吧。本来也是我想太多了,他是我弟弟,就算闹着玩咬他一口,这与背叛又有什么关系?

想通了,微笑着向他招手,他先是怔愣,随即分不清是高兴还是紧张的走到我*前,僵直着脖子安静的立在那里。

“呵呵!我又不是僵尸,不会这样咬住你的。你放松点,我的话还没问完呢!”看到他这个样子,就是想忍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紧张的对着自己的手指,一派天真可爱的样子,像极了漫画里无忧无虑的天使。

我也不忍折磨他,赶紧问。“既然你只昏迷一个时辰,那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呢?”

“我一直不太敢相信,因为晕倒前的感觉并不真实。直到前几天,我才能肯定,那日、那ri你是真的那个了我。”他乖乖的回话,因为有求于我,身上也不见什么架子。

看着这可怜的娃,居然要半年多才能记起当时的事儿,这也太可怜一点。叹口气,拍拍*沿,要晕就晕在*;上吧!这里软和一点,倒下去也免得受伤。

他却是犹豫一下,最后一副壮士割腕的样子坐到我身边。“你轻点!”

呃!你可不可以不说的这么引人犯罪?

我挑眉看着小正太,其实说他是小正太有点冤枉,只有官十四那小恶魔才是我们中真正的正太。呃!虽然……我不能确定。好吧!继续说沈逸仙,其实他只比我小三天,还是同龄。可是,这家伙就是长了一张漫画般的正太脸,让我想把他当同龄人都不可能。

我看着他,还没等我真正的碰到他,他就已经紧张到汗湿眉脚的碎发,这样怎么进行啊?就算没犯病晕倒,也会被他自己紧张到晕的。

“仙儿啊!二十六号是我生辰,我准备在这里办个生日宴会热闹一下,到时候会请很多同龄人,你要来不?”我故意说话逗他,只是希望他能放松下来。

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我,很单纯的说道。“如果我能清醒的活着,一定来。”

呃!他居然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来找我的。好吧!算我白问,不仅没让他放松,反倒想死起来了。继续!“仙儿啊!你有恐女症不能出府,身份又高贵无比,肯定没有朋友吧?到我生日那天,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怎么样?放心啦!都是男的,保证你不会发病。”

他勾起橘红色的唇瓣儿一笑,娃娃音更加悦耳。“我有朋友啊!到时候,还是我带朋友介绍给你认识吧!我保证,你见到他,一定会觉得三生有幸的。他可是多少名门女子终身的目标,好多女子豁出命守在府门前也为见他一面。”

这世上,还有这种人?

我撇撇嘴,不屑的说道。“你甚少出门,怎么知道什么好什么坏啊?我告诉你,本姑娘在郡城开了一年的酒馆,接待南来北往旅客多到数不清,什么样的美男我没见过?我才不信呢!”

他急了,转身不服输的看着我,硬是撑着嗓子也要高过我的声音,说道。“我表哥许世洛泽,温柔公子的名字你不会没听过吧?如果没听过,那就是你孤陋寡闻。哼!小门户的女子,就是眼界短。”

沈逸仙说完话,如果有个尾巴,此时都要为许世洛泽翘上天。而我,除了震惊的盯着他,再也做不出任何一个动作。

昨夜发誓,把曾有牵连的男子统统忘记,今后只为花青云一人守身守心。我以为,可以忘记前世种种,就当自己曾做过一场大梦,梦醒后,自己就是天钺王朝的女子,身边伴着朝夕相对的善良爱人。

可是,当沈逸仙将许世洛泽四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我的心再次不受控制的颤抖,全身每滴血液都在叫嚣着思念。原来,爱一个人真的可以爱进骨髓,爱到每一滴血液都会为他而沸腾。

“怎么样?只是听到他的名字就被迷傻了吧?我告诉你,我表哥是全郡城女子的梦想,可是他的心底,从来都只有惑儿姐姐。你别学那帮愚蠢的女人,为了表哥要死要活的,结果表哥根本连她们长什么样都不记得,死活又与表哥有什么关系呢?温柔不是滥情,他不会对她们上心一份的。”

说到许世洛泽,原本尴尬的沈逸仙橘红色的唇瓣儿就开始哇啦个不停。就算我不想再听,也不可能去捂住他上下张合的小嘴。

所以,我只能将他的话听到完,将最不愿意回忆起的那个人名一并想起来。是啊!除了那个女人,谁会取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米惑!!!她迷惑的,到底是表哥的情?还是我的心?

表哥,你是真的爱她吗?如果你真的爱他,为什么要在我临死前哭到晕倒?为什么抱着我的棺木久久不肯放手?为什么不顾众人劝导选择和米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