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相思隐

农门娇之悍宠九夫 轮回与卿醉

往事历历在目,他还怎么忍心在看到母亲差点为他而死的证据时,继续开口央求母亲的成全?特别是在他转身看到张寡夫,看到母亲一次次的成全,才换得他和花建之的现在,他除了放弃以外,真的什么都不忍心去做。

他将所有的聘礼退回,是真的想和我断了关系,想让母亲消气。可是,他怎么也舍不得这一生的第一件新衣,舍不得我和他的那份情。更何况母亲也不知道,所以就留下来做纪念。

听到这里,我完全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虽然心疼他,却还是忍不住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挑眉问。“留下做什么纪念啊?看你平时舍不得穿,现在居然穿出来讨好别的女人,想想我就气。哼!”

花青云弯起大大的眼睛轻笑,道。“那怎么可能呢?这世上除了你,我是断然不会嫁给别人的,只是希望救出姐姐。至于我,本就没打算要这条命。”

我一惊,在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绝对认真的脸,皱眉说道。“在说什么胡话?我不允许!我不允许!听到没有?花青云,无论你在那里,发生过什么事。你早就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死。听到没有?”

他看着我,慢慢说道。“若知道你还要我,我怎么可能想死?在看到你和那个紫眼睛的男子抱在一起的夜晚,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若不是为了母亲和姐姐,我早就不想活了。现在为姐姐牺牲,也算是我为这个家做的最后一件事,值得!”

伸手掐住他的脸颊,我郁闷的怪叫。“什么叫不要你了?从始至终我施婉韵都没说过一个不要你的字。以后不许再胡思乱想,我没说过的话就是没有。幸好我及时找到你,否则……青云,你是诚心让我也活不下去吗?”

花青云咬着唇瓣儿,喃喃道。“可是姐姐……”

我赶紧松开手,用食指在他心口画圈圈。“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救出花建之的。那家伙满脑子之乎者也,满肚子诗词经纶,就这样死了,对你那个小家,对国家都是大大的遗憾。”

他确是为难的看着我,握住我又开始不老实的手指,正色道。“我不是不想相信你,但姐姐这次出事是新来的郡守下令。你虽然在郡城开酒馆赚点钱很了不起,可那是郡守啊!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挑眉,重复道。“开酒馆赚点钱很了不起?我能有什么办法?”

花青云咬着唇瓣儿的牙齿更加用力,琢磨着是不是自己没有学问,说错什么话惹我不高兴。

我却是继续坏笑,用另一个食指贴上他俊美的麦色脸颊轻划。“若我真的有办法呢?我也没那么龌蹉,无须你现在就以身相许。但花建之出狱归家的那一天,你就老实的洗好,光溜的、自动自觉的钻进我的被窝等着。怎样?”

‘唰!’花青云的脸绝对可以用西红柿炒番茄来形容颜色,羞囧的闭着眼睛任我将*的话全部说完,深深咬着唇瓣儿的牙齿似乎都要嵌进去。

改用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嘴不再虐待自己可人的红唇,问。“到底怎么样嘛?你不是为了花建之都可以死吗?这样的办法你可以继续活下去,又可以得到心爱之人。这一点都不亏的嘛!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长长的睫毛因为我的话而颤抖,那美丽的感觉如振翅欲飞的蝴蝶,每一下都划到我的心上,痒痒的我好想抓一抓自己的心。

可是,美男仍旧毫无自知对我的引诱,娇娇弱弱的声音仿若猫叫一般令人心神荡漾。“大白天的,你、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点点头,相当认真的开口。“夫君说的对。光天化日确实不适合说这么激烈,却不能做的事。那今天晚上,我到你房里去说,怎样啊?”

花青云动了睫毛,仍旧没敢睁开眼睛看我,回话道。“我娘就在外屋,你、你去了还敢说么?”

我笑,就喜欢花青云这样认真可爱的模样。“傻瓜!我以后都不说了。”

他一惊,睁开大大的水眸看着我,其内明显写着恐惧和另外三个字:为什么?

我从他身上坐起来,替同样疑惑着坐起的他整理好衣襟,随后是自己的。待检查好彼此正常之后,看到他已经害怕的不行,却不好意思问的窘迫样子,笑的坏坏的答。“不说了,只做!”

哈哈!花青云你咋就这么不抗逗呢?看你脸红的,简直和烧着的木炭一般。

我来时的马不能坐两个人,所以回去一样不能做两个人。好在我们都不着急,手牵手慢慢往回逛,说一说分别这半年的相思,再谈一谈我到底准备怎么救花建之。一路的时间,仿若眨眼而过。当村口花青云松开我手的时候,我差点拉着他往回走,然后再牵手回来一趟。

回到我家,果然花绿什和张寡夫都焦急的等在院子里。看到花青云安然无恙归来的一刻,花绿什再怎么忍都忍不住,抱着花青云一个字都没说,只是哭到肠干寸断。

我站在一旁看花绿什哭够了,赶紧殷勤的拿来毛巾和茶水。哭了那么久,体内肯定缺水,看咱这马屁拍的,多到位?唉!没办法啊!谁叫咱好死不死,偏偏惹未来的婆婆不顺眼,在两村人面前把她耍的团团转呢?我要是她,也恨死我了。

花绿什哭够了,和我道声谢就要带花青云走。我咬着唇瓣儿不知道这个时候开口对不对,总觉得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开口,就成了和肥婆一样趁火打劫的小人。就算花绿什为了花建之一定会将花青云嫁给我,可是未来她的心里,花建之的心里能舒服吗?如果她们不舒服,花青云的心里能舒服吗?如果花青云的心里不舒服,我的心里能舒服吗?丫的!这就是一拗口的绕口令,到我这里成了死结,说什么也说不出口。